「對,就是決鬥,像一個真正的男人那樣決鬥。」
那外國男子突然起身,大聲咆哮起來,整個人都變得狂躁。
太容易發怒了,
這是被煞氣長久侵蝕了理智後,表現出來的狂躁,身上的氣息起伏不定,眼珠都被紅色的氣息填充。
「決鬥,決鬥!」
而隨著這男子大聲咆哮,四周的人聽到後,紛紛揮拳大喊。
剛才的五場決鬥,似乎都還不夠激烈。
或許本身也是因為在船上待的時間太久,太過於枯燥,一聽有人說決鬥,馬上就炸開鍋了。
估計也只有這種生死不論的決鬥,才讓激起他們的興致。
「去八角籠,我們決一死戰!」外國男子整個人的戰鬥意志飛速飆升,頃刻間戰意昂然。
「你不夠格!」
陳陽輕蔑的掃了一眼那外國男子,直接拒絕。
從這外國男子的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看,實力也就在大宗師中期,根本就不值得他出手。
「孬種!」
「懦夫!」
四周紛紛鄙視。
「東亞病夫!」外國男子也叫罵起來。
「死!」
一枚金針陡然發了出去,那男子都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金針穿破喉嚨。
「噗嗤!」
金針洞穿喉嚨,從後脖頸飛出,帶起了一層層血霧。
「撲通!」
男子不可思議捂住喉嚨,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抽搐幾下後,死不瞑目。
四周死寂一片!
剛才叫囂的人,全都閉上了嘴巴。
不止是因為陳陽秒殺大宗師中期,還因為他在船上的酒吧外面動手。
這違背了萊西號的規定。
任何人都不得私自鬥毆,只有下戰書,然後在八角籠之內動手。
「嘟嘟嘟……」
郵輪上的警報聲響起,那些看熱鬧的人,趕緊轉身離去,返回船艙,一邊走還一邊議論。
「這傢伙是新來的嗎?好大的膽子。」
「執法隊出現,他必死無疑。」
「他完了。」
「快走。」
很快,剛才還熱鬧的酒吧,現在連工作人員都走了,只剩下陳陽和曹凝雪。
曹凝雪一臉擔心,拉住陳陽的衣服,她也沒想到陳陽居然會在這裡動手。
接觸這麼久,她知道陳陽不是那種魯莽之人,反而心思縝密,別人沒考慮到的事情,他能提前考慮到。
就比如前陣子在曹家,敵人殺來的時候,陳陽的做法,就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們都以為陳陽可以正面擊退敵人,但沒考慮到如果敵人逃跑怎麼辦?
現在她看了一眼陳陽,陳陽依然平靜如初。
難道心底也有底了?
曹凝雪不知道,只能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而一對身著黑袍的人迅速出現,把陳陽和曹凝雪包圍了。
之前出現的那個大副同樣出現,他眯著眼看向陳陽:「我記得我說規矩的時候,你在場,現在擅自殺人,你不給個解釋?」
「我如實填寫了表格,半步先天,你們卻安排一個大宗師中期來試探我,這是赤果果的羞辱,我只能擊殺他。」陳陽冷聲道。
這傢伙居然知道了?
大副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但這也不是你當場殺人的藉口。」
「殺便殺了,你說如何吧。」陳陽負手而立。
「找死!」
大副一步踏出,就準備出手。
「住手!」
白髮寸頭老者出現。
「船長!」
所有黑衣人紛紛行禮,一個個心中驚駭,船長居然親自出現。
船長一般都待在第三層,很少上到其他船艙,有好幾年都未曾上來了。
「老夫是這艘船的船長楊聖。」
白髮寸頭老者正色道:「一個大宗師中期挑戰你,確實是侮辱了你。」
「只是,我們船上的規矩卻不能壞,壞了規矩就得有懲罰。」
話音落下,他陡然踏出一步,恐怖氣勢瞬間壓向陳陽。
這就好像數萬斤的巨石從天而降。
「咔嚓咔嚓!!」
陳陽身上的骨頭咔咔脆響,在這一刻,他差點跪了下去。
這個楊聖的實力,比起上次在蘇城的時候,對陳陽下手的那個黑袍老者還要恐怖幾分。
那個黑袍人的氣勢雖然也強,可沒有這個楊聖強。
現在這個楊聖,對自身氣勢的掌控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因為這麼多人在,他的氣勢單獨壓向陳陽,連旁邊的曹凝雪都沒有被波及。
陳陽是遠遠做不到這個地步的,他的氣勢爆發出來,能夠沖向一個方向就算不錯了。
基本上都是壓向正前方,有一個特定的區域。
很多人的氣勢爆發出來,是朝著四面八方散發,不僅讓氣勢減弱,還掌控不了。
這個楊聖,是對一個點爆發出氣勢,這也能夠讓自身的威壓,達到最強。
「哼!」
陳陽悶哼一聲,硬生生直起腰杆。
他的身體從小就有頂級藥材浸泡,也早早練出了真元,讓真元不斷蘊養身體。
在淬鍊骨骼和洗滌筋脈的時候,同時進行,吸收的藥力超過了九成。
可以說,他現在的身體已經極強了,至於說意志力,他的意志力比身體更強,可不是輕易被敵人的氣勢就壓得跪下的。
「嗯?」
楊聖心中詫異,下一刻,右手一揮,氣勢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下船。」
「下船?」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不可思議的看向船長。
登船的人,是不可能再下去的,一般是戰死在八角籠中,或者是老死在船上。
船長從來沒說過讓一個人下船。
現在卻對這個年輕人說出口?
「我來找兩個人。」陳陽看向旁邊的曹凝雪:「她的父母,把他們給我,我就下船。」
「那就只有第二個選擇了。」楊聖回道:「在八角籠中,贏下十場比斗,你可以帶走人。」
「行!」陳陽一口答應下來。
「那就如此。」
楊聖沉聲道:「還有,不准再在除八角籠之外的地方殺人,否則,我不管你來自哪個勢力,都必殺你。」
撂下這話,他這才轉身離去。
船上的執法隊也不甘心的掃了陳陽一眼,轉身離開。
其實,在除八角籠之外的地方殺人,並不罕見。
基本上每次有新人上來,這群人都以為自己很了不起,然後發生爭鬥。
最終,都是被執法隊的人當場擊殺,沒有任何例外。
今天算是破了先例了。
但必須讓這傢伙死在八角籠,萊西號的威嚴不容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