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家村的古墓還有一把劍,眾人滿是好奇。
大林子也不賣關子說道:「這把劍是把鐵劍,古墓里也就這把鐵劍值幾個錢。」
「鐵劍?」
聽說只是一把不值幾個錢的鐵劍,眾人有些不相信。
韓誠也有些不相信。
見大傢伙不信,大林子喝了一口酒這才說道:「騙你們幹什麼。」
「要是那墓里真的有值錢的東西,我和幾個堂哥早就跟著錢掌柜去府城瀟灑了。」
「聽錢掌柜說,這把鐵劍雖然鏽跡斑斑,也不是什麼削鐵如泥的神兵利器,卻是有著一定意義。」
「這把鐵劍叫做秀才劍。」
「秀才劍,是什麼劍,你原先也沒說?」
101看書 101 看書網伴你讀,101𝓀𝒌𝒔.𝒄ℴ𝓂超順暢 全手打無錯站
東子有些疑惑問道。
「原先不是喝大了嗎?」大林子笑呵呵說道。
又喝了一口酒,大林子繼續說道:「聽錢掌柜說,前朝的秀才是佩劍的,又叫文劍。」
「雖然叫做文劍,所配的劍也不是用來裝好看,而是能用來防身殺敵的。」
「前朝的秀才,據說不但要學劍術,還學騎射。」
「哪像如今的秀才,多是五穀雜糧不分,手無縛雞之力。」
「不是只會讀死書的榆木腦袋,就是滿口仁義道德,其實滿肚子男盜女娼的貨色。」
之後大林子所說與傳聞的差不多,大傢伙也就興致缺缺。
不知道是誰開的頭,說村上的姑娘漂亮,之後大傢伙的熱情像是乾柴被點燃一般。
韓誠給大林子滿上一碗酒好奇問道:「大林子,那古墓主人叫什麼?」
見是一旁的韓誠問,正在與眾人說哪個村哪家姑娘漂亮的大林子,這才有些意猶未盡。
「那座古墓的主人叫風行子。」
「風行子?」
大林子端起酒碗與韓誠碰了一下說道:「這風行子,聽錢掌柜說是一個隱士,在我們林家村的後山避世。」
「當時還沒有我們林家村,我們林家是後來逃難而來,定居在如今的林家村。」
韓誠他們村也是如此,為了躲避戰亂才來到的青牛山。
「那風行子的墓,其實也不算是墓,而是一個山洞。」
「我們村後山有不少山洞,洞藏美酒更是別有一番滋味,特別是那些藏了上百年的老酒。」
說著大林子一口便將碗裡的酒喝乾。
韓誠給大林子滿上酒接著問道:「那個錢掌柜是誰,是不是去你們村收書的那個老頭?」
大林子點頭說道:「錢掌柜是府城天書齋的掌柜,除了古玩字畫與書,便是喜好一口酒。」
「聽朋友說有百年美酒,錢掌柜這才來我們雲陽,喝的便是我們林家村的洞藏美酒。」
「錢掌柜聽說我們挖到古墓,還挖了不少書,頗為感興趣這才來我們村。」
「錢掌柜在我們村住了好些天,買了不少洞藏美酒。」
「見錢掌柜喜歡那些原本打算拿當柴火草紙的破書,我們便送給錢掌柜,錢掌柜卻是不肯。」
韓誠有些好奇問道:「除了那些當柴火草紙的破書,錢掌柜有沒有特別喜歡的書?」
「特別喜歡的書?」
大林子想了想:「錢掌柜喜歡翻看一本大部頭。」
「這本大部頭,我們村裡的老秀才也看過,說是一本怪力亂神的荒唐書。」
「更是對那把前朝的秀才劍,嗤之以鼻。」
「這老傢伙說,讀書人就該有讀書人的樣子,只有魯莽的武夫才佩劍。」
聽大林子這般說,韓誠搖了搖頭,這位老秀才他也有耳聞,是個道貌岸然的腐儒。
「除了那本大部頭呢?」
大林子喝了一口酒又想了想說道:「我三堂哥喜歡練武,在那古墓里倒是拿了幾本武功秘籍。」
「因為沒有插圖插畫,我三堂哥字認得不多,那幾本武功秘籍又太過晦澀難懂,於是就給扔家裡床底。」
韓誠心中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說道:「我也打算習武,可沒有什麼修煉功法。」
「你問問你堂哥,那幾本武功秘籍能不能借我看看?」
直到月掛中天,營地的篝火才漸漸熄滅。
大傢伙勞累一天又喝了不少酒,所住吊腳樓沒搭建好,便各自找地方陸續睡下。
當韓誠醒來天剛蒙蒙亮,營地里的呼嚕聲此起彼伏。
昨晚喝了不少酒,韓誠雖然醒來,腦袋依舊有些昏沉,只是翻了個身打算繼續再睡一會。
突然,韓誠伸手摸向一旁,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他放在身旁的柴刀已是不翼而飛。
一個黑影居高臨下看著韓誠與依舊熟睡的韓良。
「如果我是你們的敵人。」
說著黑影目光看向呼嚕此起彼伏的營地,搖了搖頭。
韓誠鬆了一口氣,這黑影不是別人正是江城。
江城踢了一腳韓良,韓良這才猛地驚醒。
「跟我來。」
江城將一把柴刀扔在地上,頭也不回往江邊走去。
韓誠撿起地上的柴刀掛在腰間,與一臉茫然的弟弟去往江邊。
「將身上的衣物全脫了。」
剛一到江邊,聽到江城這個奇怪要求,韓誠兄弟兩有些緊張,甚至有些驚慌。
「今後,我的命令不會說第二遍。」
江城冷冷看著韓誠兄弟二人,身上似有隱隱殺氣。
韓誠打了個冷顫,他有一種感覺,此刻眼前的江城是一頭野獸。
這種感覺讓他不寒而慄,讓他想起那頭在深山老林里遇到的飢餓孤狼。
韓誠沒有任何猶豫,將身上的衣物脫光,一旁的韓良也將身上的衣物脫光。
比起韓誠的坦蕩,弟弟韓良則是有些遮遮掩掩。
江城的目光在韓誠兄弟兩人身上掃過,最終將目光停在韓誠身上。
韓誠身體雖然顯得有些瘦弱,身形卻是頗為高挑矯健。
江城來到韓誠面前,伸手捏住韓誠胳膊。
韓誠下意識想要躲閃反抗,卻是發覺江城已經是牢牢將他抓住,滿是老繭的手膈得他手臂生疼。
韓誠強忍著不適,任由江城把全身摸了個遍。
「你的習武根骨雖然低劣,反應與體質卻不錯,特別是小腿骨強勁,肌肉結實有力,適合修煉腳上功法與輕功。」
說著江城看向一旁有些期待的韓良,沒有動手幫韓良摸骨的意思。
「如果你只想修煉些防身武藝尋常功法,倒是可以。」
「想要修煉高深的功法,若是沒有一定的根骨,學不到精髓,所學也不過皮毛。」
「習武如同你念書一樣,有時候不是光靠刻苦努力就行,還需要一定的天賦悟性。」
「若無天賦悟性,再多的努力不過是毫無意義。」
韓良面露苦笑,目光看向大哥韓誠,眼中有著期望。
說完江城便往營地走,留下韓誠兄弟兩人在晨風中面面相覷。
既然都已經脫光衣物,兄弟兩人乾脆下到水中洗澡。
「大哥,你或許有靈根。」
韓誠笑了笑:「要是有就好了,將來我成為修真者,我就給娘治病,煉製仙丹,讓娘長命百歲,讓你和小妹也都長命百歲。」
韓良認真說道:「風行記要里有記載,若無習武根骨之人,有靈根的機率更為渺茫。」
韓誠搖了搖頭安慰說道:「又不是絕對。」
「有沒有靈根,咱們兄弟以後修煉引氣訣就知道。」
「大林子的堂哥也留了幾本修煉的功法。」
「如果也是修真功法,引氣訣修煉不了,咱們也能嘗試修煉這幾本功法。」
韓良面露喜色:「大哥,你問清那個錢掌柜的來歷了嗎?」
「這錢掌柜手中或許還有不少有關修真的書籍。」
「那個錢掌柜是府城天書齋的掌柜,這老奸商手裡肯定還有不少關於修真的書籍。」
說著韓誠眼睛微眯:「這老奸商買得起洞藏美酒,更是喝得起百年陳釀,怎麼會去租條破船,還在眾目睽睽之下漏水沉了?」
「你是說,那錢掌柜是故意的,欲蓋彌彰,為的是掩人耳目?」
韓誠點頭說道:「我看八成是這樣。」
韓良看了看營地方向,這才對韓誠小聲說道:「大哥,那把鐵劍,不是什麼秀才劍,是一把極品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