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飛劍?」
韓誠有些驚訝看著弟弟:「你說極品飛劍,是不是那些傳說故事裡劍仙所用的飛劍,能千里之外取人首級的飛劍?」
韓良點頭說道:「按著風行記要里的記載,劍修的確有些像是傳說故事裡的劍仙。」
「至於千里之外取人首級,這或許要元嬰劍修才能辦到。」
「劍修?」
「按著功法劃分,主修劍道的修真者便叫劍修。」
想了想,韓良繼續說道:「雖然風行記要不是風行散人的傳記,裡邊也有不少風行散人的心得與感想。」
「結合整本書的這些心得與感想,我對風行散人的生平過往也知道了個大概。」
韓誠有些吃驚看著弟弟,這才幾天,弟弟居然把那本厚厚的風行記要給看了一遍?
「風行散人的確也是一個修真者,窮極一生,其修為鍊氣九層。」
「壽元將盡,自覺修行無望,風行散人這才離開宗門遊歷天下,也期望著能在遊歷中獲得一線突破的機緣。」
風行散人是玄劍門的弟子。
臨別前,風行散人的師傅,看在風行散人一百多年侍奉左右,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情分上。
風行散人的師傅贈給風行散人一把鍊氣等階的極品飛劍。
這把極品飛劍便叫做風行劍,這也是風行散人的名號由來。
風行劍在攻擊上或許乏善可陳,卻有著飛行之能,這才讓風行劍位列鍊氣等階的極品。
鍊氣期的修士若想翱翔天地間,如果沒有飛行的靈禽符籙或者能用極品的飛行法器,只有修煉到築基期才能實現。
有了這把風行劍,風行散人才能得以在剩下的歲月里周遊列國,更是在風行劍的加持下數度死裡逃生。
待到風行散人壽元只剩三年,已是一百四十多歲的風行散人便打算落葉歸根。
回到大楚,風行散人才得知,大楚修真界已是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前一些小修真宗門,趁著大楚修真界抵禦外敵之際,與外敵勾結裡應外合藉機上位。
風行散人擔心同門,悄悄回到玄劍門。
還沒到師門,風行散人就得知,玄劍門已是被一個叫黃楓谷的宗門聯合其他宗門與外敵所滅。
黃楓谷之前也只不過是一個太岳山脈的小修真宗門,多得玄劍門庇護。
占據玄劍門後,這才改名黃楓谷。
即便知道危險,風行散人還是冒死潛入黃楓谷打探同門的消息。
風行散人打聽到,師傅率領眾師兄師弟在抵禦外敵之時皆戰死。
也正是玄劍門在抵禦外敵之時大量修士戰死,其中不乏結丹甚至元嬰修士隕落。
這才讓黃楓谷這等吃裡扒外的小宗門有了可乘之機。
大楚修真界的覆滅,也直接導致大楚國的四分五裂,由原先一個統一的大國分裂成數個中等國家,以及諸多小國。
越國便是當初分裂的一個中等國家。
從那以後,天南之前那個修真界強盛的大楚也徹底煙消雲散不復存在,最終淪落成為不入流的修真區域。
韓誠沒想到,風行散人還有著這麼一段過往。
韓良頗為感慨繼續說道:「風行散人無奈離開黃楓谷後,回到故鄉清崖,回到家鄉青田,也就是如今的林家村。」
「在最後的時間裡,風行散人整理出這些年的遊記,以及玄劍門的一些功法留給後人。」
韓良說完搖了搖頭:「風行散人羽化後,不知是風行散人生前的仇人,還是黃楓谷的人找上門,風行散人的後人恐怕已是凶多吉少。」
「要不然,如今的林家村,就不叫林家村。」
對於弟弟推測風行散人的後人可能被滅,韓誠頗為認同。
至於為何風行散人的墓葬沒有被發現,或許另有原因,這已經不重要。
韓誠有些不確定說道:「大林子說,那把劍是一把鏽跡斑斑的鐵劍,而且不是他一個人看見。」
韓良解釋說道:「法器改變形狀或者變幻外觀,這對修真者來說,輕而易舉。」
「我們凡人肉眼凡胎,自然是看不出,甚至拿在手裡也察覺不出異常,更何況那把風行劍是一把極品飛劍。」
韓誠有些可惜說道:「這把極品飛劍,肯定在那個天書齋的錢掌柜手裡。」
「這老傢伙肯定已經知道,那把鏽跡斑斑的鐵劍是一把極品飛劍。」
往後的幾天,韓誠白天帶著眾人修建營地,晚上大傢伙一起在篝火旁喝酒吃肉。
大傢伙分工明確,只是三天的時間,這個江邊營地就已經像模像樣。
營地里簡單的小吊腳樓布局合理,營地里還挖了一口淺井,開闢出菜園種上瓜果蔬菜
營地外挖了壕溝,築起木牆,甚至營地里還搭了一座瞭望塔,
遠遠看去,這裡不像是燒炭的營地反而像是個易守難攻的小寨子。
這一切,韓誠是按著江城的意思來,大傢伙也沒什麼意見。
畢竟鯉魚嘴的毒蟲毒蛇,這幾天大家也是親眼所見,更是喝上了滋補的蛇膽酒,鮮甜的蛇羹湯。
江城倒沒有急著訓練韓誠兄弟,只是讓兩兄弟多幹些活,江城則是早出晚歸,為大家帶回各種野味野菜。
韓誠與韓良住一個屋子。
這天吃過晚飯後,其他人在篝火旁烤魚烤肉喝酒談天說地,韓誠與弟弟在油燈下看書學認字。
無規矩不成方圓,韓誠不允許在營地里耍錢,畢竟賺的是辛苦錢,耍錢也會多生事端。
對於喝酒,只要不誤事,韓誠並不反對,幹活的時候雖然管酒,但也只是管晚飯之時的一碗酒。
如今外邊喝的酒,是大夥湊的酒錢或者從家裡帶來的酒,大林子便帶了五十斤酒。
至於烤的魚還有烤的肉,鯉魚嘴的這段江里有的是魚,特別是鯉魚。
人們經常看到這裡有鯉魚成群結隊露頭張嘴,因而取名鯉魚嘴。
烤的肉,則是江城出的野味,江城喜歡喝酒,特別是烈酒,這些天韓誠卻沒見江城醉過。
喝酒與不喝酒的江城判若兩人,不喝酒的時候,江城有些沉默寡言,與大家喝酒的時候,江城臉上總是洋溢著笑容。
韓誠一連拒絕東子還有大林子的好幾回喝酒邀請,這才得以安靜下來。
看著窗外眾人圍在篝火旁喝酒吃肉有說有笑,韓誠忍住想要出去一起的衝動,老老實實跟著弟弟學認字。
直到外邊夜深,營地里響起此起彼伏的呼嚕聲,韓誠與弟弟這才上床休息睡覺。
這些天下來,通過弟弟的述說,韓誠對修真界修真者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不再是一頭霧水。
就在韓誠睡得香甜之時,一個黑影出現在屋門外。
似有感應,韓誠伸手摸向身旁柴刀,發現又摸了個空。
韓誠不由得有些無奈,透過窗戶看向外邊,漫天星辰璀璨,最多四更天。
「睡得這般死,腦袋被割了都不知道。」
江城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韓誠苦笑,難道睡覺還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前些時日,營地還未建成,我也需要給你們兄弟選一條修煉的道路,這才讓你們兄弟二人又舒服幾天。」
聽到江城說修煉的道路,已是起身搖醒弟弟的韓誠滿臉疑惑。
當兄弟二人跟著江城來到離營地不遠的所謂修煉道路,兩人面面相覷。
借著星光看去,所謂的修煉道路,不就是砍柴小路嗎?
只是這條砍柴小路,因為少有人走已是雜草叢生,有的地方布滿荊棘。
在韓誠聽的說書故事裡與聽到的習武傳聞中,基礎武藝的修煉不是先扎馬步嗎?
江城看著滿臉不解的韓誠與韓良淡淡說道:「在太陽升起前,你們需要從這條山道跑到山頂。」
「要是太陽升起後你們才到山頂,你們也就不用跟我學基礎的武藝。」
說著江城腳尖輕點地面,一個旱地拔蔥一躍兩丈高,身形輕如鴻毛飄然落在樹梢上。
腳尖一點,江城身形蜻蜓點水般在樹梢上起起落落,如同踏浪而行,往山上而去。
韓誠與韓良看得目瞪口呆。
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