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萬無一失,也為了韓誠的安全著想,李俊又給韓誠交代一些進入野狼幫的注意與細節。
「好!」
樓外傳來紛紛叫好聲。
原來大傢伙圍在篝火旁喝酒吃肉,划拳拼酒好不熱鬧快活。
有人提議是爺們的就來練練,借著酒興,學了點三腳貓招式的東子和大林子他們便擺開擂台。
說是比試卻是頗為滑稽,也就圖一樂呵。
當江城與賈鵬比試的時候,大傢伙才知道什麼叫高手過招。
「痛快!」
賈鵬將身上的校尉服一扯往地上一扔,露出一身的腱子肉,滿是黑毛的胸口像是一頭黑熊一般。
江城也興起,將身上的衣物脫下整齊放在一旁。
當火光照在江城身上露出渾身縱橫交錯的疤痕,在場的人都有些震驚。
賈鵬看著江城身上的疤痕,抱拳說道:「江兄弟,在下敬佩,但我依舊要與你比刀,還請江兄成全指點。」
說著賈鵬從腰間抽出一把明晃晃的柳葉鋼刀。
江城淡淡一笑:「指點不敢當,賈兄弟的武藝高超。」
「對手難得,我也想向賈兄討教一二。」
說著江城也抽出刀,一把通體漆黑的橫刀。
大雪依舊紛紛揚揚,江城與賈鵬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有著對戰鬥,對能與高手過招的渴望。
兩人同時微微點頭,在晃動的篝火光影中,兩人的身影幾乎同時憑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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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狂風席捲,離兩人最近的那堆熊熊篝火幾乎被強大的氣勁吹滅,飄落的雪花狂舞。
兩道寒芒相撞,濺起一點火花,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眨眼間,江城與賈鵬換了位置。
韓誠與李俊站在窗邊目不轉睛看著兩人比刀。
李俊不由得感嘆:「高手對決,一招分勝負,定生死,我至少還得修煉十年,拼殺十年,才能從容面對如今的江城與賈鵬。」
雖然兩人出刀的速度極快,快到幾乎看不到身影,韓誠卻能將兩人出刀的動作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覺得有些緩慢。
韓誠並沒有因為他能看到兩人的動作就感到沾沾自喜,洋洋得意。
這讓韓誠更是明白了凡人與修真者的差距,而且他還只是一個鍊氣一層修為低微的修士。
賈鵬看著手中豁口的柳葉鋼刀,有些無奈搖了搖頭。
「刀不如人,技不如人。」
「我輸得心服口服!」
「酒來!」
賈鵬將手中鋼刀往地上一扔,端起東子遞來的一碗酒,大步來到江城面前雙手奉上:「這碗酒,我敬江兄弟。」
江城將沒有絲毫缺損的漆黑橫刀入鞘,雙手接過酒碗,沒有多言,當著賈鵬的面將酒一飲而盡。
「哈哈,痛快,方才有事喝得不過癮,今晚你我兄弟,不醉不歸。」
接下來的篝火更為旺盛,氣氛也更為熱鬧。
韓誠與李俊兩人也加入,與眾人划拳喝酒好不快活。
弟弟已有些酒意,上場與東子大林子他們過上幾招,倒也有模有樣。
賈鵬一眼就看出弟弟招式里有江城指點的影子笑道:「這位韓良小兄弟,想必得到過江兄的指點。」
李俊在一旁笑道:「賈兄有所不知,韓誠韓良兩兄弟都得到過江大哥的指點,韓誠可以說是江大哥的弟子。」
賈鵬有些詫異看著韓誠笑道:「看不出你小子像是會武藝的樣子,既然你是江兄弟的弟子,今後大家就是自己人,來!「
說著賈鵬舉起酒碗,韓誠無奈也只能舉起酒碗與賈鵬碰在一起。
男人的友誼或者感情有時候很奇怪也很簡單,看得順眼喝上一頓便是交情,看不順眼,討好巴結也無用。
不知是愛屋及烏,賈鵬對韓誠頗為有好感,特別是江城答應幫賈鵬鍛造一把寶刀之後更是如此。
直到夜深,眾人這才散去回屋。
韓誠今晚喝了不少酒,只是稍微運轉丹田靈氣,酒意全無,只覺神清氣爽。
要不是與弟弟同住一屋,只要晚上打坐修煉,哪怕一夜不睡第二天韓誠依舊精神飽滿。
回到屋裡,弟弟笑呵呵從懷裡拿出六張百兩銀票推到韓誠面前。
韓誠一愣,有些吃驚看著弟弟。
韓良興奮說道:「我送張三回去睡覺,這是張三給我的。」
「張三說這是咱們賣酒錢,我們兄弟兩人每人三百兩。」
韓誠一驚,他知道釀酒賺錢,卻是沒想到會如此暴利。
除了釀出的酒的確不錯,他們也就才釀酒小半年而已。
而且這還只是他們兩兄弟的分紅。
韓誠將銀票推給弟弟:「錢今後你拿著,咱們兄弟不用這般見外。」
說著韓誠語重心長說道:「咱們兄弟如今能分紅,這全得益於咱們先來的身份。」
「咱們兄弟沒有什麼本錢,今後要是想要再這般分錢拿好處,這就得看咱們兄弟的價值。」
「即便張三李俊他們不介意,但咱們拿錢的時候,也難心安理得,久了其他兄弟也會有想法。」
說到這,韓誠看著弟弟堅定說道:「我決定加入野狼幫,趁著現在在野狼幫混出一些名堂。」
韓良有些詫異看著大哥,勉強運轉內力將酒氣化解一些,有些擔憂說道:「大哥,野狼幫雖說現在如日中天。」
「但江湖風雲詭異莫測,說不定將來會是七玄門勝出。」
「你如今最好的選擇是投入李俊的門下,成為官差,吃上皇糧捧上鐵飯碗。」
「到時候不管是野狼幫還是七玄門勝出,都與我們無關。」
「而我則是努力念書,將來考取功名。」
「這樣咱們兄弟兩人,不但可以出人頭地光宗耀祖,還能讓母親小妹在村上揚眉吐氣。」
韓誠有些無奈,的確如弟弟說的那樣,投入李俊門下才是最好的選擇。
如今他已經這樣做,只是他的投靠不是在明面上,而是在暗中。
韓誠並不打算將他去野狼幫的真正目的告訴弟弟。
不是不相信弟弟,而是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就越好,最好除了自己沒有任何人知道,例如他已是修真者。
韓誠嘆了口氣:「衙門水太深,張三跟李俊夠親吧,張三都沒有去衙門當差的打算。」
「而且我加入野狼幫,也不一定非得打打殺殺,今後龍門寨繁華起來,我就不相信野狼幫的人就不眼紅?」
「與其讓野狼幫的其他人來,還不如讓我來。」
「咱們兄弟不是缺本錢嗎?」
「正好,借野狼幫的雞下咱們兄弟的蛋。」
「可在野狼幫,除了那個張二黑,咱們好像沒有什麼過硬的關係。」韓良有些心動,卻是無奈說道。
韓誠哈哈一笑便將賈鵬與賈天龍是堂兄弟的關係告訴弟弟。
聽到有這層關係,弟弟這才稍微安心。
等弟弟睡著,韓誠沒有在床上打坐修煉,而是再次翻開那本風行記要。
雖然風行記要他已是全部看過,卻是奇怪發現,風行散人似乎在有意無意避開越國與元武國交界那處天闕遺蹟。
這片區域,風行散人不是沒有去過,對天闕遺蹟卻是隻字未提。
韓誠隱隱有種感覺,風行散人所獲引氣訣很有可能也出自天闕遺蹟。
引氣訣與踏風訣,讓韓誠有種一脈相承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