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子?」老者回頭,看向另一位族人。
石柱左側位的仙人,出現在林長安的面前,面露喜色:「土木雙靈根,簡直是天生的靈植夫,老夫期待在藥園見到你!」
「一階中級的靈藥種子,配不上獎勵,給你一階高級靈藥『碧玉四葉草』的種子。」
一個巴掌大的圓形玉盒,遞到林長安面前。
眼前跳出提示:【可種植】
林長安頓時喜上眉梢,一階高級靈藥種子,品質更高,賺大發了!
「多謝仙人!」
「哈哈,算不得仙人,入族之後,要改口叫爺了。」
「是,爺爺。」林長安滿意地點頭答應。
獎勵發放完畢。
為首老者,說了幾句勵志宣言,鼓勵同齡仙苗彼此競爭,並準備好了更多的資源獎勵。
隨後,便招呼著登記名單,發放身份令牌與家族法袍。
林長安握著玉石盒子,吸引一眾仙苗的目光,議論的聲音不少。
兩位上品靈根天才,率先行完成登記造冊。
林長婉,上品水靈根,東部桃花鎮最高資質者。
林長陌,上品火靈根,北部蒼涼鎮最高資質者。
他們取了身份令牌,沒有急於登上仙舟,而是默契地走向林長安。
「胎息境而已,贏一次,算不得什麼。」
「這一屆,我們之間的差距懸殊,你會知道的。」林長陌不咸不淡地吐槽兩句,快步擦身而過。
「恭喜你,林長安!」
「我在仙舟上聽過你的意思,但有必要提醒一句,東南七鎮聯手是必然。」
「你既去了地字學堂,便不能抱著同樣的想法。」林長婉語氣輕緩地告誡,盡顯優雅從容。
若如她所說,她就是這一屆的大姐大。
而自己贏了,更多的是代表著東南七鎮贏了?
北部的上品靈根天才林長陌,似乎也是這麼認為的。
林長安輕笑了一聲,不以為意。
只期待著將種子置於洞天,得到更高的經驗值獲取速度,升級洞天。
雲木仙舟,跨過水紋般的漣漪,正式進入林氏核心族地。
群山之間聳立著大量閣樓殿宇,鱗次櫛比,連綿不絕,浩瀚不見盡頭。
林長安穿著青色的家族法袍,腰間的令牌,輕輕搖晃。
他震撼地俯瞰著家族族地,驚奇於千丈雲木高塔,感嘆著山勢連環的懸空長廊,心中無比振奮。
族地比想像之中,要廣闊得多。
家族手冊中簡單介紹。
林氏家族是築基仙族,坐擁二階高級靈脈,成立至今,歷三百七十四年,有過六代家主。
印象中,尋常的凡人皇朝,也不過二百多年。
三百七十四年的林氏家族,對尋常小修而言,必然是龐然大物,不算虛言。
落於學堂山。
山頂最奢華的靈脈核心,屬於天字學堂,兩位上品靈根的天才,占據最佳修行之地。
半山腰處,便是地字學堂,18位中品靈根仙苗,加上林長安,可以蹭上一階中級靈脈,不影響鍊氣前期修行。
至於山腳下,是下品靈根的人字學堂,靈氣會稀薄至一階低級靈脈的程度。
邊緣些的位置,靈氣會稍顯不足,不宜突破。
18位中品靈根的仙苗和林長安,落座於地字學堂。
一位灰色法袍的中年修士,緩步走來,依照家族手冊畫像,對方名為林謀柏。
『謀』字輩。
『長』字輩需要叫柏爺爺,於學堂,則稱呼『柏』仙師。
林謀柏面色嚴肅,審視的眼神,掃過每一位仙苗的臉,開始介紹地字學堂。
學堂生涯,一共二十年。
無論最終修成何等境界,都需要結業離開。
其中,
七成時間,用於提升修為境界。
二成時間,習練一門技藝。
一成時間,比斗競爭。
隨後,開始介紹起修行境界。
胎息,鍊氣,築基,結丹,元嬰,化神。
「胎息境,叩開修行門檻,不再贅述。」
「鍊氣境,分前,中,後期。」
「鍊氣一層,運轉功法,誕生第一縷法力,即可突破成功!」
「鍊氣二層,凝聚足夠的法力,充盈丹田,擴容壁壘,夯實基礎。」
「鍊氣三層,洗淨肉身,穩固丹田。」
「爾等地字學員的目標,便是於二十年中,走穩鍊氣前三層。」
「現在發放功法。」
林謀柏依次分發功法復刻本。
輪到林長安,遞來《長春功》典籍。
他盤坐在蒲團上,開始翻看《長春功》心法,默默念誦熟悉。
「為師現在以《納元訣》為例……」
「抱元守一,澄心滌慮,一吸便提,氣氣歸臍……」
「接下來,是《長春功》」
「氣定形安,塵念自息,虛以待物,感召青陽……」
「基本都過了一遍,各自回樓修行去吧,一月期限,再來考校。」
「為首者獎,末位者罰!」林謀柏揮了揮衣袖,講完課,踏著飛劍一躍而去。
地字學堂,頓時哄鬧了起來。
自然而然的分作兩撥,各自商討著。
「林長安,來呀。」
盤坐在蒲團上,還在沉浸狀態的林長安,聽到一聲急呼。
東南七鎮的小夥伴,正在呼喚。
林長安微微蹙眉,湊上去聽聽對方什麼章程。
只見紅葉鎮的高傲少年,依舊坐在正中:「我林長玄,中品火靈根,靈韻二尺五寸,當為魁首。」
「以後大家都聽我的,反對的,現在提出來。」
「可以。」
「你天資最高,就按你的來。」
「沒問題。」
附和的聲音快速響起。
轉眼間,就剩林長安一個人沒表態。
當前地字學院的中品靈根,東部三人,南部四人,西部四人,北部七人。
7對11,東南大劣勢。
算是林長安,也才8對11。
林長玄咬緊牙關,瞥了一眼對面,強壓下怒火,露出笑臉:「長安兄弟,有什麼意見,直說便是。」
其他六位同學,紛紛疑惑的看著林長安。
對方下品靈根能加入地字學院已經是天大的福氣,怎麼還要有什麼意見?
林長安稍加思考,緩緩說道:「現在最要緊的,不應該去突破鍊氣一層麼。」
「若是真要通過彼此對抗來競爭,我會參與,只要你的提議合理,聽你的也可以。」
「嘭!」林長玄怒錘地板。
又是這套打圓盤的說辭!
他紅著眼,狠狠盯著林長安。
南部的四位學員,怒火更盛,直呼出口:「你以為你是誰?區區一個下品靈根而已,不參與就滾吧。」
「少人就少人,也不是什麼貨色,都配跟我們一起的。」
「且慢。」林長玄抬手阻止,深吸一口氣,「林長安,婉姐的告誡,你是沒聽進去嗎?」
「從你走出東部青山鎮,踏入地字學院那一刻起,對抗就已經開始了。」
「你究竟是不服我,還是非要特立獨行?」
七位東南部的中品靈根同學,齊齊注視著林長安。
氣氛略顯壓抑,隱隱瀰漫著年輕人的火氣。
林長安不由得輕笑了一聲:「那就一月為期。」
「你比我快,我聽你的。」
「如果不比我強,那就安分些,可行?」
「原來是不服我,好啊,我同意!」林長玄冷笑一聲,感到不屑,隨口答應下來。
等到林長安走出學堂,幾人紛紛嗤之以鼻。
「玄哥,有必要嗎?」
「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胎息快幾步而已,還裝模作樣的。」
「一點不合群,等他被那幫人教訓,靈砂都被搶光的時候,看他怎麼求咱們!」
林長玄搖了搖頭,鬱悶道:「你們以為我願意跟他一起?」
「婉姐發話,那枚種子能賣數百靈石,她需要林長安主動獻出來。」
「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