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安共生先天靈脈,喚醒沉睡在地底之下的生機。
不過月余,島嶼上,便生長出各種植物,與一階初級靈藥。
他蘊養了些一階中高級靈藥,緩慢地洞天挪移到小島上。
受限於地脈環境單一。
中高級靈藥,對成長環境比較挑剔,需要持續輔以先天之氣,才勉強存活。
改易土壤,刻不容緩。
楊浩然,柳惜傷勢痊癒。
林孔超神魂難以修復,只能暫時壓制,正藉助凶獸肉,進行著二次淬體。
「三位,你們覺得這座小島,叫什麼名字好?」林長安摸了摸下巴,有些躊躇。
楊浩然聳了聳肩膀,沒有提議。
林孔超陷入思索,似乎想要起個響噹噹的的名字。
「長安島,以你的名字命名。」柳惜開口提議。
林長安搖搖頭,若有所思:「以名字命脈麼。」
「我妹妹叫長寧,不如,叫安寧島吧。」
「嗯,不錯。」楊浩然想到自己的妹妹,非常認可。
「可惜。」
「我的超字融不進去。」林孔超感到苦惱,受了楊浩然一個斜眼。
「十年後,玄舟回國,我去接你妹妹來島,可好?」柳惜瞳光閃爍,看向林長安眨了眨眼。
「不急。」林長安輕笑一聲,旋即又道:「我不便離島,即將散功重修新功法。」
「接下來需要一些五行礦資源,亦或是五行煞氣,改造全島環境。」
「你們去最近的城關,幫我購置一些。」
楊浩然聽說要出島,立即來了興致:「我隨時可以。」
安寧島附近的死海區域,孽獸孽魂凶獸,都被殺個乾淨。
短時間內,極少獵物繼續登島。
他渴望實力的提升,不甘心一直留在島上。
柳惜當場搖頭拒絕,並不願意離開。
「你不是說,要研習煉藥術嗎?」
「柳氏可是煉丹家族。」
「我是一階頂級煉藥師,可以教你。」柳惜抿嘴輕笑道。
「五行煞氣,改造地脈,也可以用於三次淬體。」
「我也需要去購置一些。」
「破碎海煞氣常見,此事不難。」林孔超拍著胸脯攬下任務。
畢竟,楊浩然擅長戰鬥,對交易諸事,都不太感興趣。
他走到林長安面前,捶了兩拳築基體魄,問道:「築基大修,能不能給個保命屏障?」
楊浩然問詢,也瞥了一眼。
他們的護體屏障破碎,保命能力大減。
林長安不禁感到苦惱,遺憾地搖頭。
二階體修強在自身,無法對其他修士施加保命屏障。
正統法修,才能掌握諸多手段。
其他修行道路都算偏門,專精度高,手段單一。
他攝來林孔超的令牌,施加一道傳訊印記:「有危險,傳訊給我。」
「破碎海環境特殊,容不得築基大修,除非是得到天地認可的人。」
「你只要不招惹城關之主,傳訊後,拖延到我來援救便是。」
說完,林長安又將玉簡和小挪移符都遞給他,說明使用方式。
林孔超聽完,滿頭黑線:「可惡的老傢伙。」
「有這種好東西,竟然不給我,給了你,簡直太偏心!」
「虧我還給他哭喪,晦氣!」
胖子嘴上罵得難聽,心中卻十分惦念。
他是老族長培養長大的,視為親爺,關係甚至超過父母。
林長安繼續交代一番巡查事宜。
探查附近其他島嶼,以及特殊環境。
若是距離不遠,可以試著去栽種靈藥,喚醒生機,引來先天靈物與靈脈,將來形成衛島。
最終,林孔超帶著小挪移符,楊浩然攜玉簡,齊齊朝著破碎海北方進發。
柳惜取出儲物戒指中的靈藥,交給林長安進行分地栽種,並開闢煉丹洞府,幫助建設小島。
有楊浩然留下的大量陣令,陣旗,組建二階護島大陣,並遮掩全島。
尋常修士,即便使用破陣符,也破不開大型守護陣法。
林長安盤坐在靈脈核心,放空心神,體悟《五行訣》
悟性倍增後,對功法的明悟,越來越深。
「《長春宮》,散功!」
一念定,功法散。
法力盡失。
鍊氣七層修為緩緩跌境,逐漸回歸胎息,重新來到仙路最起始的地方。
林長安調整狀態,至神念心魂,俱澄澈如止水時,嘗試《五行訣》
混沌道始,鴻蒙肇判。
一氣分陰陽,陰陽衍五行。
五行輪轉,相生相剋,生生不息,周而復始。
東方木,南方火,西方金,北方水,中央土。
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
木主生機,火主毀滅,金主銳金,水主弱水,土主堅固。
鍊氣者,
感悟天地五行氣機,開丹田五府,以五行之靈根,引五行靈氣……
五行中品靈根靈韻齊齊閃亮。
感知五行靈根的剎那,也伴隨著五行靈氣,落入丹田氣海。
林長安逐漸凝聚第一道靈氣旋渦。
丹田五府,合二為一,流轉不止,生生不息。
一道靈旋誕生法力,同時具備五重屬性。
鍊氣期,尚且無法體現強大,只是強度五倍於《長春功》
若至築基法修,施展一道靈術,具備五重特性,才是真正的恐怖至極。
林長安穩穩踏足鍊氣一層境界。
他側目望了一眼柳惜。
「三天,鍊氣一層。」柳惜湊上前來,給出回應,並感知著林長安的氣息。
「你的功法,竟然比楊浩然的更強。」
「趙國的楊氏仙族,雖說是上族分出的一脈,功法卻是不弱的。」
「以後,你就算在破碎海偽裝成宗門子弟,也不會有人懷疑!」柳惜玄瞳閃耀,窺探林長安,提了個想法。
破碎海區域,有宗門子弟存在。
宗門,本身就屹立於破碎海,鎮守整個海域。
那些一代代傳承的海上仙城,大多數都是宗門在控制著。
林長安想到自己改變氣息的先天術,略有所思,便認可地點點頭。
「我不會以本身氣息離開安寧島。」
「若是外出,一定會改易。」
「林長安,只是一介鍊氣小修而已,可不能變成築基者。」林長安打量著柳惜,自顧自說道。
他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
破碎海環境惡劣,但時不時有機緣誕生。
引來無數年輕修士爭奪,少不得拼命搏殺。
他若出手便是絕對碾壓。
任何機緣,都不是在外遊蕩的鍊氣修士,可以與之爭鋒的。
但,奪機緣是一方面,也會引來大量仇恨。
隱藏自己,尤為重要。
林長安在藏書塔,看完族史以及大量典籍後,深刻明白一個道理。
在此修仙界中,
『藏』有時比『強』更加重要。
柳惜搭建洞府後,開始煉製固元丹,以損失數量為代價,力求極品。
他吸收著洞天二階靈地的靈氣,輔以極品凝元丹,不疾不徐,開始鍊氣二層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