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老怪朝參與此次賭鬥的兩人喊道:
「拿來!拿來!先把那枚血線蛟內丹交出來,正好給宗內幾個小輩煉一爐丹藥。
至於那兩枚鐵精,可別讓我等太久,否則就得親自上門去取了!」
浮雲子和李化元皆默然無語,即便心疼也不敢賴這穹老怪的帳。
正當兩人苦悶至極時,黃楓谷先後走出兩位弟子。
韓立率先將準備好的儲物袋往地上一翻,白光閃動,足有二十多各色株靈藥堆滿一地。
關注此次賭鬥的眾人紛紛驚呼出聲,瞬間燃起李化元的爭勝之心。
他原以為最後這兩人修為最低,拿出的靈藥自然最少。
沒成想看走了眼,只要能再多二十株,黃楓谷就能反敗為勝。
在場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那高大英俊的黃衫少年。
張鐵並不想成為眾人的焦點,只是形勢所逼。
他將準備好的儲物袋一股腦倒出,同樣也是二十多株靈藥,雖然年份都是兩三百年,但勝在量大。
黃楓谷加上清虛門的數量總和直接反超掩月宗。
李化元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將靈藥數量再次確認了一遍,這次不僅贏得了賭鬥,還是黃楓谷歷年收穫最多的一次。
他爽朗一笑,輸了這麼多年,這次終於要贏一回,而且第一次開張就贏了票大的。
當浮雲子和穹老怪看到最終結果時,不由深深看了張鐵和韓立一眼,正想質問兩人靈藥來源時,身旁適時響起李化元的聲音。
「兩位道友,此次是李某僥倖獲勝!
想來穹前輩和這位大名鼎鼎的清虛門浮雲子不會不認帳吧!」
兩人確實有這個想法,只是如今賭局在場眾人皆知,無奈之下只好將血線蛟內丹和三枚無形針符寶交出。
李化元朝贏得的幾樣物品輕輕一招,便瞬間沒入了儲物袋。
張鐵腦海中隨即彈出提示。
【藍色任務已完成:成功幫助李化元贏得這次賭鬥。】
【獎勵:明清靈目(小成)】
一股清涼之感往雙目涌去,足足持續了一刻鐘。
他再次睜開眼時,眼中隱隱閃爍著淡藍色微光。
朝遠處細看,發現他的目力得到了成倍增長。
原本消失在虛空中的禁地入口,如今清晰可見。
張鐵臉上噙著笑,今後又多一張保命的底牌。
返回黃楓谷後,就可以著手準備築基。
此次禁地之行結束,各派的領隊收繳了自家弟子的靈藥,並用嗅靈獸仔細檢查了一遍後,都紛紛帶隊離開,返回各自宗門。
黃楓谷離禁地最近,李化元自然不急著返回宗門,待其餘六派全數離開後,朝隊伍最後的張鐵和韓立招了招手。
師兄弟兩人對視一眼,齊齊往李化元走去。
「此次你們二人立了大功,叫什麼名字?入谷幾年?」
「弟子張鐵,我與韓立師弟一同入谷,已經將近三年了。」
「張鐵?韓立?」
李化元口中不斷重複著這兩個姓名,似乎想起了當日在綠波洞的一番對話。
「你們是當年被葉家換走兩枚築基丹的那對師兄弟。」
他當日雖然召見了張鐵,並許下收徒的承諾。
但這次試煉中,只有那些十二三層的弟子能入他的法眼,其他的甚少關注。
這次各派弟子死傷慘重,是歷年之最。
這兩人定是通力合作才獲得了如此多的靈藥,就像那陳氏兄妹一樣。
弄清楚其中關鍵後,他就息了繼續詢問兩人的心思,神情肅穆道:
「你們二人很不錯,不僅幫宗門獲取了如此多的靈藥,還幫老夫贏得了賭局。
這枚無形針符寶就作為上交靈藥最多者的獎勵。
我還打算將你們二人收歸門下,作記名弟子。
不知你們二人意下如何?」
師兄弟兩人沒多作猶豫,立即應下了此事。
在沒有築基前,兩人急需一個庇護,免得那葉飛伺機報復。
而這位李師祖就是目前最合適的人選。
張鐵自是知曉這位李師祖收他們做徒弟的目的,但他並不在意。
在黃楓谷眾人的見證下,師兄弟兩人行了拜師大禮。
「很好,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我李化元的弟子,這碧光刀和紫炎盾就作為為師的見面禮。」
李化元將兩人扶起,輕輕一拂衣袖便有兩件法器飛至張鐵和韓立跟前,供他們選擇。
只見法器靈光閃爍,是頂階法器無疑。
最終,張鐵收穫了紫炎盾和那枚無形針符寶。
李化元也向兩人言明,若日後築基成功,就會收他們為正式弟子,若是不成,也會在功法上為兩人指點一二。
回到宗門後,兩人還能獲得一本他親手譽寫的《青元劍訣》功法。
一連串操作下來,這位李師祖的高大形象,在眾人心中一下子就立了起來。
在場之人紛紛向師兄弟兩人投去艷羨的目光。
最後,在李化元的一聲令下,眾人紛紛騎上了那頭銀甲角蟒,經過了三四日路程,才返回了黃楓谷。
一回到山門,李化元就將眾弟子卸下,帶著兩位築基領隊徑直往中央大殿飛去。
一眾弟子則紛紛散去,靜待數日後的獎賞。
張鐵和韓立第一時間返回了百藥園。
一入園內,那位馬師伯正一臉吃驚的師兄弟兩人。
「聽說你們此次為宗門立下大功,不僅取回了大量靈藥,還拜入了李師叔的門下,可是真的?」
張鐵驚訝對方竟然這麼快知曉,笑著說道:
「這自然是真的,此次禁地之行,我倆僥倖得了些機緣,順利幫助李師祖贏下了賭鬥,收徒自然就順利成章了,馬師伯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這消息兩天前就傳回宗內,如今早已在各個弟子間傳的沸沸揚揚。
昨日老夫前往百機堂尋人接替這藥園看管一職時,瞧見那姓葉的,臉色可不太好看。」
張鐵聽出了其中意味,急切道:
「馬師伯,我倆可沒說放棄看管這藥園。」
「哦!老夫還以為你們成了李師叔弟子後,就瞧不起上這看管藥園的工作!」
「這怎麼會,在我倆築基之前,這藥園看管一職就放心交給我們。」
韓立在旁立馬給枯瘦老頭倒了杯茶,態度誠懇道。
枯瘦老頭見兩人不似作假,撫須笑道:
「不錯,看來你們對此事還算看得透徹,李師叔旗下記名弟子這麼多,真正收入門內的也就七人。
往後成就築基才算是在宗門站穩腳跟,如今無論立下多大功勞,也只是風光一時,無法長久。
「師伯所言極是!此次我倆所得靈藥超過五十株,不知宗門獎勵多少顆築基丹?」
張鐵故意詢問道。
「按照宗門規定,你們二人原本可以獲得五枚築基丹的獎勵,但昨日中央大殿儀事時,李師叔名言要將你們二人收穫的靈藥收走四成作為謝師禮。
門內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師傅是有權利對徒弟如此做的。
議事時,掌門也默許了此事,所以你們這次應該可以獲得三枚築基丹。」
「這……怪不得……」
韓立此刻才想通其中關竅,並未流露出任何不滿,反而長出了一口氣,兩粒築基丹,對於即將開爐煉丹的他來說,不算什麼。
枯瘦老頭對兩人反應如此淡然,有些吃驚。
張鐵見狀,適時解釋道:
「馬師叔,這說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如果沒有師傅的庇護,我倆一下子得了五枚築基丹,必定群狼環伺,往後想要安穩修行怕是難了。
當初入門時,各位師叔為了兩枚築基丹是如何針鋒相對,就是最好的例證。
「師兄說得不錯,如今用兩枚築基丹換取往後的安寧,也是值當的。」
枯瘦老頭深深看了張鐵和韓立一眼,感慨道:
「還是兩位師侄看得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