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消耗了3.6點精神,盧恩仍然還有3.9點精神。
這是普通人的3.9倍。
盧恩的精力現在很旺盛。
他很精神。
他感覺不到任何困意。
盧恩睡不著。
他感覺現在的他似乎已經不需要睡覺了。
盧恩躺在床上,盯著面板上升級那一欄,格外認真地思索起來。
【升級方式:探險】(所提升等級同瘋狂程度成正相關,原初黑月永遠喜歡瘋狂的人,只有瘋狂才能承載祂的力量)
升級需要探險。
大幅度升級則需要瘋狂探險。
那何為瘋狂呢?
這是一個有趣的提問。
在醫學上,瘋狂是精神失常,失去正常理智。
在心理學上,瘋狂是極度狂熱,不顧一切,不受理性約束。
在語言學上,瘋狂是程度極深,超乎尋常。
但無論哪一種釋義,瘋狂都不是一個正向性的積極詞語。
瘋狂始終與不正常掛鉤。
瘋狂始終與危險掛鉤。
「這應該是讓我去做更多危險的事情吧。」盧恩在心底喃喃自語。
這是盧恩對瘋狂的定義。
他覺得瘋狂程度就是危險程度,越瘋狂就越危險。
危險程度是證明瘋狂程度的最簡單辦法。
盧恩目前遇到的危險程度最高的事情,就是聖凱薩琳船塢里那些裝著心臟的箱子。
調查清楚這件事,他一定能升很多級。
在沒有獲得權能前。
盧恩是想把這件事告訴安娜貝爾的,他認為這不是他一個人能解決的事情,他需要更多的助力。
即便那時候只要吃了鳴靈草,盧恩就會成為旅人,獲得超凡的力量,盧恩依然沒有足夠的信心。
但在獲得權能之後。
尤其是獲得了【權能盧納姆斯之印】後。
盧恩的想法改變了。
他現在沒那麼需要安娜貝爾的幫助了。
他完全可以一個人去調查,遇到巨大危險時,他可以憑藉黑月烙印瞬間逃走。
逃回自己的家。
或者逃到安娜貝爾身邊。
又或者直接逃到安娜貝爾爸爸的金庫里。
還可以逃到其他地方。
只要有黑月烙印的地方,盧恩都可以瞬間到達。
飛雷神就是如此方便好用。
「或許…每個旅人都會獲得一個保命類型的權能,這是原初黑月對旅人的恩賜,祂想見證更多瘋狂的事情,不希望旅人簡簡單單地就死掉。」
盧恩做出大膽的假設,想要驗證這個假設,他需要與安娜貝爾的那位好友,那位奈子很大的旅人前輩會一次面。
他很想知道這位旅人前輩的升級方式是什麼?
如果和他一樣,那可以臨時組個隊,兩個都有保命權能的人,很適合一起組隊探險。
這是最好的隊友人選。
盧恩有道德,他不想做賣隊友的畜牲,關鍵時候還是大難臨頭各自飛比較好。
「先自己混跡一下超凡者圈子,搞懂常識和規矩,再發起超凡者聚會,請安娜貝爾和那位旅人前輩吃頓飯,促進友誼。」
「明天只有上午有兩節課,我有一整個下午和晚上的時間去探索。」
「聖凱薩琳船塢那邊還要繼續打工,每天1個金鎊的巨款,可不能錯過,順便在箱子上打個烙印。」
「青黴素也要儘快開展,這很符合論文選題,能讓我去法蘭克福共和國當交換生。」
「我現在的進攻手段還是太少,要進一步提高我的數值,【未完成的青銅之血】可以試著追蹤了。」
「呃,距離密蘭德銀行的還款日,只剩一個月了,至少要賺到40金鎊,還一下利息。」
「哦,約翰學長那邊有筆錢,安娜貝爾那邊也有筆錢……」
一個個需要解決的任務清單浮現在盧恩的腦海里,終於令他感受到了困意。
盧恩睡著了。
。
。
。
早上六點鐘。
盧恩準時起床。
他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這是他有生以來睡得最香甜的一個覺。
沒有做夢,也不會突然驚醒。
踏踏實實。
盧恩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體質上漲了0.1點,變成12.47。
精神上漲了0.1點,並且直接回復滿了,睡覺前是3.9,現在是7.6。
「我靠。」
「好不講道理啊!」
「睡兩個小時,精神直接回復滿了!」
「是只有我這樣?」
「還是所有超凡者都這樣?」
盧恩目瞪口呆,嘴巴張得極大,能一口吞掉一整根加粗熱狗。
他整個人震驚極了。
這精神回復速度真的太誇張了。
如果睡醒就能回滿精神,那他很快就能把自己的烙印刻滿整個倫敦。
一天65個,一個月就是1950個,一年就是23725個。
在隆登刻下23725個烙印,那盧恩真的是想去哪,就去哪了!
「得做個實驗,今天刻65個烙印,看看睡醒能回復多少精神,如果兩個小時就能回滿,那我是不是可以卡下Bug?」
盧恩又給自己添加了個任務。
這個任務不僅好做,並且獎勵還十分豐厚。
心情太好,盧恩一高興啃了三條黑麵包,把從托馬斯叔叔那乞討的食物全部吃光了。
盧恩捂著嘴巴,發誓從今天以後他再也不吃放了兩天以上的黑麵包,真的太難吃了。
很酸,酸得你不知道餿沒餿。
陪伴六年多的自行車在昨晚報廢掉了,盧恩不得不步行十分鐘來到兩公里外的公交車站。
「我是不是走得太快了?」
「這應該不算在普通人面前使用超凡力量吧?」
盧恩皺了皺眉,跟著人流走上公交車。
他已經盡力減緩速度了,但身體素質太好,他減緩速度仍舊要比普通人快上很多。
盧恩搶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以他現在的身體強度搶個座位實在太輕鬆了。
如果盧恩願意,他完全可以騎在司機的脖子上。
這時代的路況很不好,公交車開得有點慢,走走停停上人下人,遠遠不如盧恩騎自行車快。
花了一個鐘頭,公交車才到達高爾街。
盧恩下車,一臉難受的付錢,心裡肉疼得很,坐次公交車花了他足足5個便士。
5個便士是盧恩一天的飯錢,也是盧恩在藥劑廠工作一個小時的工資。
這真的太不划算了。
隆登到底是誰在坐這麼貴的公交車啊?
如此不合理的收費系統又是那個王八蛋研究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