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盧恩有些不安,他不知道他現在的行為算不算盜竊,也不清楚桶里裝的是什麼。
盜竊是違法的!
他趕緊用精神連接安娜貝爾手背上的黑月烙印,拎著桶再次瞬移,瞬移到了安娜貝爾身邊。
「啪!」
正在臥室擦拭闊刀的安娜貝爾,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盧恩,想都沒想一巴掌狠狠地扇在盧恩的臉上。
「不是,你打我幹什麼呀?」盧恩拎著桶,一臉委屈地看著安娜貝爾。
剛見面就硬吃了一個大耳光。
這對人的心理傷害也太大了。
這誰能受得了呀?
他盧恩又不是喜歡這種變態調調的燒M!
「你TMD沒穿衣服!」安娜貝爾怒罵一聲,快速轉過身,手捂住鼻子,一臉嫌棄地說:「還有你這身上又是什麼味,盧恩,你是在糞坑裡裸泳了嗎?」
「哎呀,事情緊急,我沒時間洗澡換衣服,那地方也確實太臭,你快幫我看看這是什麼東西,我感覺很珍貴。」盧恩重重地將拎著的桶放到安娜貝爾的面前,一臉邀功地道。
「你先去洗個澡,我爸爸的盥洗室在三樓,盥洗室旁邊就是他的衣帽間,你洗完澡順便再拿一套他的衣服換上,這味道太沖了,我要熏吐了。」安娜貝爾臉色慘白,痛苦地皺起眉,忍不住乾嘔起來。
「好吧。」盧恩點頭,放下手裡的桶,快速地跑出安娜貝爾的臥室,來到三樓盥洗室,痛快地洗起澡。
盧恩這個澡洗得很漫長,足足洗了半個多小時,確保身上沒有一絲異味並且香噴噴後,他快速地來到隔壁的衣帽間。
剛進入衣帽間,盧恩就嚇得整個人原地立正,他表情嚴肅,右手大臂帶動小臂甩在眼眉平行處穩穩停下,恭敬地行起了注目禮。
在對著衣帽間大門的寬闊牆面上懸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那是一個男人的全身像。
男人身著鑲白鼬毛的猩紅絲絨公爵袍,胸前嘉德星章在光影里閃閃發亮,頭戴綴滿草莓葉的金冠,身子微微側立,目光冰冷地望向畫外。
「我艹了個DJ!」
「安娜貝爾的爸爸竟然是貝德福德公爵!」
「這剛進門就給你來一個死亡凝視!」
「可真TMD嚇人!」
盧恩是真的被嚇了一大跳,推開衣帽間,就看見這麼大一個逼真的男人畫像,換誰都得怕。
尤其是他還未經許可,就來到這麼一個大人物的私人衣帽間。
這次真的是誤闖天家了!
盧恩是真沒想到安娜貝爾的爸爸會是如此大的大人物。
這可是貝德福德公爵啊!
心情不好了,整個隆登的上流權貴都得反思反思自己哪裡做錯了,惹這位公爵老爺不開心了。
「公爵老爺,我可不是賊啊!」
「我是您女兒的好朋友,我就借您一套衣服穿,這是借的,我過兩天就還您。」
「您老人家要是生氣可千萬別往我這種小人物身上撒啊!我不想被埋在地里cos人參。」
懷著緊張忐忑不安的心情,盧恩小心翼翼地挑了一套衣服,動作溫柔地穿在自己身上。
回到安娜貝爾的臥室,盧恩立即蒼蠅搓手,滿臉堆笑,語氣諂媚,音色柔和地輕聲詢問道:「親愛的安娜姐姐,咱爸爸缺不缺一個乾兒子呀,實不相瞞,我從小就崇拜他老人家,他是我的偶像。」
安娜貝爾雙手抱胸,皺了皺眉,若有所思地道:「父子之類的乾兒子他倒是不缺,但小眾可以提供特別服務的乾兒子挺缺的,有些私人派對需要帶一個,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推薦你。」
「那還是算了。」盧恩夾緊屁股,瑟瑟發抖。
「盧恩,這玩意你是從哪裡偷來的?你知不知道你犯法了!」安娜貝爾指著桶里的金色琥珀狀液體,神情嚴肅地審問道。
「不是偷,是拾的,我在一個廢棄磚窯的底下拾到的……」盧恩講起了自己探索的過程。
聽完盧恩的話,安娜貝爾逐漸了解了一切,她長嘆了一口氣,道:「盧恩,你運氣真不錯,但這是你應得的,那種糞坑一樣的環境,正常超凡者是絕對不會一直走下去的。」
「嗯,尤其是到了最後的下潛環節,那真的需要極其強大的意志力,因為沒有人會願意灌自己一肚子……」
安娜貝爾一臉複雜地看著盧恩,身體向後退了兩步。
「停停停!我全程都在憋氣,下潛游泳的時候我還特意掐住了自己的鼻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整個過程都很乾淨。」盧恩表情扭曲,急得整個人直跺腳。
怎麼可以憑空污人清白呢?
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這TMD是造謠!
這是違法行為!
「你別急,我只是打個比方,又沒說你真灌一肚子……」
「哎呦!誰急了?我真服了!!!」
「你這還沒急?」
「我真沒急!」
盧恩整張臉都變紅了。
這安娜貝爾怎麼就是不信他的話呢?
他真沒急。
「好吧,你沒急,你很乾淨。」安娜貝爾嘆道。
「呼!」盧恩長舒了一口氣,臉上的紅潤緩緩散去,語氣平和地道:「所以,這東西到底是什麼?那個慘叫的東西又是什麼?」
安娜貝爾輕咳了一聲,很是不好意思地說:「咳咳,我也不知道這玩意是什麼,你知道的,我學習一直都不好,如果我學習稍微好一點,我現在應該在劍橋或者牛津,而不是隆登大學。」
「啊?你不知道?那你還審問我?」盧恩眨眼。
安娜貝爾解釋道:「雖然我不知道這玩意是什麼,但它很珍貴,它蘊含著純淨的生命能量。」
「純淨的生命能量?這是怎麼知道的?有什麼訣竅嗎?我也想學習一下。」盧恩的求知慾很旺盛,他太想多學點手段了。
安娜貝爾聽後,臉色瞬間變紅,像熟透了的蘋果,表情也很不自在,眼神飄忽,左右亂轉。
「不是,我問你問題呢,你怎麼還臉紅個泡泡茶壺?這是什麼難以啟齒的問題嗎?」
「其實,我剛剛偷吃了……」安娜貝爾不好意思地用雙手捂住臉。
盧恩沉默了幾秒,臉狠狠地繃著,但還是沒忍住大笑出聲:「哈哈哈,安娜貝爾,沒想到你還是個小饞貓來著!」
「別笑了!」
「就笑就笑!」
「我說你別笑了!」
「桀桀桀!」盧恩控制不住,繼續笑。
沒辦法。
這事實在是太好笑了。
誰能想到安娜貝爾是個小饞貓呢?
說吃就吃!
一點都不怕中毒嗎?
「砰!」
安娜貝爾惱羞成怒,秒變精靈狀態,附加真實傷害的一拳揮出,重重地打在盧恩的肚子上。
「嘔!」
盧恩痛得乾嘔一聲,臉色瞬間變得一片慘白,他雙手捂著自己的腦袋,表情扭曲地跪在地上。
太痛了!
實在是太痛了!
這哪裡是拳頭?
這分明是有人在用錘子猛敲他的魔丸啊!
五條老師的含金量還是太足了。
在忍痛這方面,五條老師實乃歷史第一人。
魔丸都被宿儺大人細細地切成臊子了,五條老師還能面不改色若無其事地講各種騷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