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微積分太難了，那真不是人學的，一翻開微積分的教材，我就想吃香蕉。」盧恩撓著發癢的頭，非常有感觸地嘆道。
佛倫斯教授聳了聳肩：「可能這便是命運的使然吧，我們註定會錯過，這真是一件遺憾的事。」
說完，佛倫斯教授舉起高腳杯，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兩杯紅酒下肚，佛倫斯教授的臉頰上升起一層紅暈，人也多了幾分醉態，他鬆了松衣口的領帶，胸膛起伏，嘴裡喘著粗氣。
雖然氣場變得豪邁了許多，但卻讓盧恩感覺到了親近。
也許佛倫斯教授真的把他當成了親近的學生，才會如此放鬆，在盧恩的記憶里，佛倫斯教授一直都是個嚴肅冰冷不沾一滴酒的人。
盧恩想了想，問道：「老師，超凡者可以有兩個職業嗎？我有了一個新發現，準備依據這個發現發表一篇論文，這篇論文可能有微小的概率會登上《Nature》或《Science》。」
佛倫斯教授笑著搖了搖頭：「盧恩，你的想法很好，但很可惜超凡者只能有一個職業，我至今也沒有見過擁有兩個職業的超凡者，支柱們都是自傲的，祂們不允許自己體系的超凡者身上有其他支柱的力量。」
「支柱？」盧恩皺眉，這詞他聽那漆黑月亮說過一回，但卻忘了。
佛倫斯教授伸出手指輕輕敲擊桌面，語速緩慢地講解道：「支柱是超凡者力量的源頭，祂們像柱子一樣支撐著虛幻的靈界，不使靈界墜入現世，目前有三根明確的支柱，分別是太陽、月亮、晨星，此外還有兩根不明確的支柱，一根在現世，另外一根不知道在哪裡。」
「現世的那一根是議員、法官以及資本家三大最強職業的超凡力量源頭，不知道在哪裡的那一根是學者、工匠以及詩人的超凡力量源頭。」
「在學者這一職業的認知里，給予我們超凡力量的那一根支柱並不是支柱，而是眼睛或者橋樑，依靠眼睛我們發現並解析真理，依靠橋樑我們得以和真理溝通交流。」
「我超威，好他媽牛逼的知識。」盧恩豎起大拇指，一臉震驚地讚美道。
「咳咳！」佛倫斯教授被盧恩的讚美之言嗆得直咳嗽，他板起臉，神情嚴肅地訓斥道：「盧恩，作為一個接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分子，你不要用如此樸素的語言發出讚美。」
「好的，老師，我知道了，我下次一定用優美的語音。」盧恩點了點頭，很是好奇地問道：「那四大非法職業呢？刺客、騙子、盜賊、獵人的超凡力量源頭是什麼？」
佛倫斯教授皺緊眉頭，道：「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但卻是一個無法解答的問題，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超凡力量源頭是什麼？」
「如果知道了他們的超凡力量源頭，這四大非法職業或許會慢慢演變成合法職業。」
盧恩眼前豁然一亮：「哦，原來這才是判定他們違法的根本性原因？」
佛倫斯教授微笑道：「這就不清楚了，很多人都想把這件事弄清楚，但最後卻都放棄了，無一例外，這事根本弄不清，你只要牢記他們是非法職業就好。」
「我會牢記的。」盧恩重重點頭。
佛倫斯教授摘下眼鏡，掀開一直遮擋額頭的灰發，露出五枚豎著排列的墨綠色眼睛。
他用七隻眼睛死死地盯著盧恩，問道：「盧恩，你對超凡世界了解有多深？」
「可以說毫無了解。」盧恩被佛倫斯教授的七隻眼睛看得渾身發毛，顫抖著開口道。
佛倫斯教授緩慢地合上了額頭上的那五枚墨綠色眼睛，道：「盧恩，每個體系的超凡力量都具有負面影響，想要消化這些影響需要學會扮演，讓自己的行為更符合你的職業，記住是扮演，不是沉淪。」
扮演法？
我超威！
這裡也TMD有扮演法啊？
那最後是不是還要和渴望奪舍我的未知畜牲扳手腕呀？
老子該不會不是穿越，而是從源堡里剛復甦吧？
盧恩的腦子有點凌亂，他一時有點分不清了，他眼神呆呆地看著佛倫斯教授。
佛倫斯教授重新捋了捋頭髮，遮擋住自己的額頭，道：「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一點拙見，也是從我一位朋友那裡學來的，盧恩，你也可以用其他方法來降低超凡力量對你的影響。」
「總之，什麼辦法都無所謂，只要是能降低影響的辦法，那都是好辦法，作為你的老師，我有必要把我的經驗教授給你，這能讓你少走不少彎路。」
「有很多旅人都在追求瘋狂探險的道路上變成了瘋子，我不希望看到你也變成那樣。」
「老師，我真的太謝謝你了。」盧恩十分感動地說。
他將腦子裡的那些不靠譜想法全部排空。
世上沒有兩朵一模一樣的花。
天塌了也自然會有高個子頂起。
他盧恩現在只是個小個子。
「不必感謝，這是我應該做的，這是身為老師的責任，如果老師不能還好教導自己的學生，那這個世界可就要遭了。」佛倫斯教授笑道。
盧恩嘿嘿一笑：「老師，我該去哪裡才能搞到水晶羚角呢？」
佛倫斯教授仔細地看了兩眼盧恩，微微皺眉，很是疑惑地問道：「你不是已經長出了一個超凡器官了嗎？」
「老師，你知道的，我有腎衰竭呀，我想長兩個腎出來，把我的腎換掉，我的肝也有問題，他媽的，我前幾天輸了一個B肝病人的血。」盧恩很是悲憤地說。
佛倫斯教授嘴角抽了抽：「盧恩，你的運氣真是不太好，你現在能活著完全是一個不可複製的奇蹟。」
「你的那位引路人真的很不靠譜，看來她家境一定很優渥，完全不缺超凡資源，超凡資源你可以去傑拉德、格拉夫、吉凡克斯、卡地亞、蘭蔻、紀梵希、愛馬仕、路易威登、香奈兒、迪奧、博柏利、佛羅瑞斯……等品牌的旗艦店購買。」
「我推薦路易威登和迪奧，這兩個法蘭品牌的價格很親民。」
聽著這些熟悉的品牌名字，盧恩眉頭緊鎖，露出了和地鐵老人看手機一樣的難繃表情：「老師，這些不都是知名的奢侈品品牌嗎？」
佛倫斯教授微笑著點頭：「對啊，超凡資源本身就是一種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