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向謝塵垂下梯子,他收刀入鞘,抬手抓住,飛往摩尼亞赫號。
甲板上,曼斯等人遙遙看著他飛過來,直到落地。
「謝塵!」
塞爾瑪本想跑過去,卻在謝塵朝她看過去的時候嚇得後退。
謝塵一愣,左手推出刀刃,借刀身看向自己的雙眼,一雙刺目的黃金瞳。
哪怕他已經解除了暴血,黃金瞳依舊在燃燒,無法關閉了。
「謝塵,你現在感覺如何?」昂熱忽的出現在他的對面,右手負後,手腕上翻。
謝塵用大拇指將刀重新壓回刀鞘,「我現在很好,除了這雙眼睛外,並沒有失控的跡象。」
「我會儘快為你再安排一次血統檢測,在此之前你暫時跟在我的身邊。」
昂熱伸出手,欣慰道:「還有,歡迎回來,你救了在場的所有人,這次夔門任務多虧有你。」
謝塵抬起手,掃了一眼在場眾人,沒看到記憶中的葉勝和酒德亞紀,心知他們還是死了,原以為酒德亞紀能活的。
他們之前同為曼斯的學生,一起執行過任務,算是不錯的朋友。
「抱歉,我」
謝塵看向曼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為什麼不提前出手。
曼斯越過昂熱,來到謝塵的身前,認真看了看他,伸手拍他的肩膀。
「葉勝和酒德亞紀的死不怪你,你的事情校長都告訴我們了,血統什麼時候完全覺醒,這不是你能左右的,愧疚的應該是我,你為他們報了仇,我這個身為老師的,反倒是只能幹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謝塵看了眼昂熱,想來是他看了監控,誤把他的異常理解為了什麼血統完全覺醒。
沒錯,昂熱將謝塵當做了白王一系的超級混血種,懷疑他有上杉越哪一隻的血脈,只是此前血統呈現隱性,這次頻臨死亡,完全覺醒了,不然這根本無法解釋的通,為什麼他能從一個c級混血種一躍成為一名超越S級的超級混血種,而沒有失去理智。
白王血脈是最合理的解釋,他們傳承白王特有的精神力,能毫無風險的跨越血統臨界,抵抗失控的風險。
再之後,夔門的事情謝塵就不記得了,體內龍血停止沸騰,再加上之前癒合了足以致死的傷勢,精力消耗過度,一放鬆下來,他突然感到一陣虛脫,失去了意識。
「帶他上飛機,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學校!」昂熱下令。
.......
卡塞爾學校,安珀館舞會。
這時愷撒身上響起了手機鈴聲,他愣了一下,伸手到衣袋裡。
與此同時,身後的大廳里嘈雜的手機鈴聲響成了一片。
音樂鈴聲,蜂鳴聲,老師電話的叮叮聲,未知號碼的提示聲,幾十上百種,不同的鈴聲在同一刻響起。
讓人如同置身在忽然開始演奏的古樂中,很少有人聽過這麼多手機鈴聲同時響起,讓人心驚肉跳。
所有客人愣了一下後都開始摸向手機。
女生們把手機藏在不同的地方,有的塞到長襪里,有的藏在蓬裙的裙褶里,有的則放在舞伴身上。
上百人忙忙亂亂,亂摸手機的樣子,讓路明非長舒了一口氣,反正他沒有手機,也懶得管是誰忽然打電話來,至少這件事讓他不必做決定,他四面看了看,準備溜走。
愷撒忽然打開手機,只聽了一句,臉色忽然變了,他示意所有人安靜,舉起自己的手機,打開了免提鍵。
「請走到窗邊看向校門的方向,屏住呼吸,客人到訪的時候,主人應該做好準備。」電話里是個經過變聲的低沉聲音。
所有人臉色都變了,因為每個人的手機里都是同一個聲音。
學生們蜂擁向窗邊而去,從安珀館的範圍隔著巨大的落地窗看出去,生鐵雕花的校門封閉著,被一盞冷燈照亮。
警報聲響徹校園,夜幕中所有建築忽然亮了,靜謐的黑暗徹底被打破。
紅色警戒狀態瞬間啟動。
明亮的光柱和摩托車的轟鳴一起湧入校園,穿著黑色作戰服的闖入者騎著暴躁的黑寡婦摩託疾馳而來,他們的手中槍枝閃著獰厲的光。
進入校園後,他們立刻分散,同時精準的開槍,把經過的監視器都擊碎。
「什麼?!」路明非大驚,「踢館了嗎?學校...學校之間也踢館嗎?」
那些闖入者的造型實在太像暴走族了。
「這是我們之間戰爭的開始!」電話里的人森冷的笑著掛斷了。
「紅色警戒狀態,紅色警戒狀態!龍族入侵,龍族入侵!新生留在宿舍中待命,通過戰場生存課的學生立刻領取武器,裝填弗里嘉子彈,不得動用實彈!」諾瑪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校園的每個角落,「封鎖所有入口,對身份不明者有權開槍。」
「龍族入侵?」路明非傻眼了,「龍騎著摩托車入侵?不會又是自由一日吧?應該不是,只有自由一日才會搞這種演習吧?」
其他人臉上凝重的表情都說明這不是一場演習。
剛剛還穿著禮服翩翩起舞的學生們立刻露出進入訓練的軍人儀態,有序地湧向外面,維修部的人把車停在每個建築外面,打開車廂,裡面的武器架上是整齊的自動槍枝。
安珀館前密集的上膛聲響起。
.......
沒有星星的夜空下,黑影站在卡塞爾學校的角樓上,看著那些摩托車的燈光像是螢火蟲那樣分散到校園的各個角落,然後熄滅,人流湧出各個建築,控制了所有通道和入口,這個安靜的校園忽然變成了森嚴的軍事堡壘。
她把手機扔下角樓,套上面罩摸出了另外一台。
「按照你的計劃,一切順利,行動開始,不過這樣的亮相是不是太像作秀了?」角樓上的人說。
「無論這一次的行動是否成功,我希望給他們留下深刻印象!」電話對面的人笑。
「那由我執行太合適了,我總是給人留下,」角樓上的人冷冷的說,「深刻的印象!」
她忽然躍出了角樓的欄杆,雙臂張開,飛身下墜,角樓有八米之高,對於普通人頸椎都會承受不住折斷,但她輕輕一滾,落地像豹子一樣,貓著腰前奔,消失在黑暗中。
.......
圖書館控制室,曼施坦因和古德里安匆匆推門而入,馮·施耐德教授站在大屏幕前看著滿屏幕的光點,每個光點代表一名加入警戒的學生。
「龍族入侵?怎麼回事?誰判斷是龍族入侵的?」曼施坦因神色緊張。
龍族入侵這種事,他原以為只出現在理論中罷了,上百年來每一個將要甦醒的龍族都被他們在還未出龍墓的時候幹掉了,什麼時候輪到這些傢伙來本部囂張,而且成群的龍族,不免太挑戰想像力了。
「是諾瑪,我沒有足夠的權限了解為什麼諾瑪判斷為龍族入侵,但入侵者毫無疑問的出現了。」施耐德說著,大屏幕上跳出摩托車進入校園瞬間的畫面。
他轉身看見古德里安的時候愣了一下,憤怒道,「你這是什麼衣著?」
古德里安看著自己的身上:「戰鬥服啊,雖然我也知道自己參加戰鬥是沒什麼用。」
他睡得很早,從夢中驚醒,但沒有忘記緊急狀態下的應對辦法,從衣櫃裡拿出多年不穿的戰鬥服套上,費了很大勁才把弗里嘉子彈裝入彈倉,他都快要忘記手槍是怎麼上膛的了。
「可你戴著睡帽!」
「哦,這樣。」古德里安趕緊把紅睡帽摘了下來,這樣他看起來不怎麼像聖誕老人了。
「會是諾瑪誤報嗎?」曼施坦因問,「對方大約十個人,這樣規模的入侵為了什麼?破壞門扉?示威嗎?」
「不對,我猜是他們為了某個東西。」施耐德說。
「某個?」曼施坦因皺眉,「如果說值錢的東西,這個學校里有太多可以在拍賣行賣高價的古董,如果說價值,冰窖里每一件東西都可以說價值無限,你指的是?」
「跟那個比起來,其他的都不算什麼,我說的是校長從中國帶回的東西。」施耐德看著曼施坦因的眼睛。
「校長回來了?」曼施坦因一愣,「我沒有得到通知。」
「他沒有通知任何人,但半小時前直升機降落在機庫中,一個小時前CC1000列車加開了一列,抵達車站,學校里只有校長能不通過我加開列車。」施耐德說,「當然還有一個最簡單的證據,只需要從新生的郵箱登錄就可以查到。」
施耐德以A級權限登錄了學生信箱,裡面有一封群發郵件:
親愛的學生們,非常高興,我活著從中國回來了,好消息是我們在中國有巨大的收穫,壞消息也是,凡是選我的課的人都要注意,下周我帶的三門課都會簽到。
祝好運。
你們忠誠的朋友,昂熱。
PS:我在考慮是否需要在開課前做一次測驗,並且記錄你們的成績。
「這封郵件在半小時前被發給選他課的新生了。」施耐德說。
「他從中國帶回來的是龍王諾頓的骨殖瓶,」曼施坦因說,「那麼就可以解釋了,半小時前骨殖瓶被送到,隨即發生入侵。」
「那東西現在在哪裡?」古德里安問。
「必然在警戒最嚴密的地方,冰窖里,所以我們防禦的重點是地下層。」施耐德說。
曼施坦因點頭,「三處主要的入口,英靈殿,教堂和圖書館,圖書館有諾瑪的防禦,英靈殿和教堂都有風險,執行部能派出多少人?」
施耐德:「很少,建校以來從未發生校園被入侵的事,所以執行部的專員都在海外執行搜尋任務,現在只能依靠學生,經過訓練且血統優秀的學生是我們的主力。」
「愷撒·加圖索帶領學生會,守衛英靈殿,楚子航帶領獅心會守衛教堂,因為血統的關係,他們的真正實力已經強於執行部絕大部分專員了。」
「也只能這樣了。」曼施坦因說,「能聯繫上校長嗎?」
「打過他的手機,沒有開機,有時候他也會讓人覺得棘手,帶著這種級別的東西返校,沒有通知任何人,來不及做好警戒,卻發了封郵件通知上課時間。」施耐德搖頭。
「所以說他還真是一個教育家。」古德里安說。
一個小時後,施耐德教授看了一眼手錶,整整一個小時,入侵者始終並未被發現。
緊急狀態被激發之後,所有攝像機都開始工作,每一個出入口都被嚴密的監控起來,他們也不可能逃離這個校園。
異乎尋常的平靜讓他覺得不安,本該發生的事情沒有發生,這很危險,他揣摩不清對手的身份和意圖,這種感覺陰魂般繚繞不散。
「除了葉勝,這裡還有能動用言靈·蛇的人嗎?」他轉向曼施坦因。
曼施坦因說,「言靈能力的秘密檔案,我無權查看,但至少還有一個我自己。」
施耐德:「你的言靈是蛇?」
曼施坦因:「我的領域比葉勝還要大三倍,只要我能夠釋放言靈,也許能找出入侵者,但是在守夜人的建立下,我們的力量被迫著沉睡。」
「能否請守夜人解除戒律?」施耐德適當的問。
「我父親?」曼施坦因一愣,「不可能的,只有校長的命令,他才會解除戒律。」
「情況很特殊,我們現在得不到校長授權,但只要解除了,這裡我們有七百個可以使用言靈的學生作為戰鬥力,力量會空前強大,只是這一晚,可以試試嗎?」施耐德盯著曼施坦因的眼睛。
曼施坦因沉默了很久,拿起電話:「只能試試,這個老牛仔是那種六親不認的角色。」
教堂鐘樓的閣樓里,正放著1952年的經典西部片《正午》,執法官賈利·古伯挎著槍走在沉沙飛揚的西部小鎮街頭,看電影的人裝束跟賈利·古伯差不多。
一身花格子襯衫,一頂卷檐的帽子,一雙牛仔靴,靴子上的馬刺亮晃晃的。
老傢伙像個碩大的土豆般躺在沙發里,把腳翹得老高,手裡拎著一瓶啤酒。
電話鈴響了,他抓起話筒。
「你還在看《正午》?看了那麼多遍,不煩嗎?」
「嘿!昂熱,你回到學校了嗎?」老牛仔眼睛亮了。
「是啊,還找到了龍王諾頓的骨殖瓶,我正準備給他做核磁重現。」校長說,「我建議你改看《聞香識女人》。」
「我知道你不喜歡熱血電影。」老牛仔說,「你是個風騷的老傢伙。」
昂熱:「嗯,我說,結束戒律吧。」
老牛仔忽然坐直了,放下酒瓶,臉色漸漸變得嚴肅。
「你是認真的嗎?」
「有入侵者,諾瑪的判定是龍族入侵,讓年輕人鍛鍊一下不好嗎?」校長淡淡的說。
「龍族親王們就要甦醒了,他們該歷練一下了。」
「言靈可是瓶子裡的魔鬼,輕易放出來,雖然能獲得力量,但未必是好事,年輕人們做好準備了嗎?」
「擁有龍血的人,本來就是在用魔鬼的力量對抗魔鬼,這個世界只有我們兩個是守不住的,我們需要年輕人。」
老牛仔沉默了片刻,「暫時同意你吧,管好你的學生們。」
他關閉了電視,靜靜坐在沙發上,只有桌上的一盞燭火照亮他蒼老的臉。
這盞燭火已經點亮了多少年,十二年或者十五年,他都記不清了,電話鈴又一次響了。
「哪位?」老牛仔拎起話筒。
「爸爸,是我。」對面的人聲音有點戰戰兢兢。
「嗨,曼斯坦因,我的兒子,晚上好,你的感冒好了嗎?我非常想念你。」老牛仔忽然眉飛色舞。
「爸,我是三周之前得的感冒,而且感冒這種病,即使不吃藥,兩周也會自然康復。」曼斯坦因嘆了口氣。
「哦,是嗎?」老牛仔撓了撓頭,「兒子,你找我有事嗎?」
「我是想請問您,能否...我知道這可能違背校規,但是今晚情況特殊,有人侵入,現在沒法找出他們,而學校里有些很重要的東西,可能是他們的目標,能否請您暫時解開戒律?這是執行部施耐德教授和我共同的請求。」
老牛仔沉默著,看著天花板,久久不說話。
「我知道這個電話越權了,對不起,打擾你看電影了。」曼斯坦因忍耐了很久,急切地想掛電話。
「哦,不不,」老牛仔說,「我是在記日子,再過兩周就是你的生日了吧,親愛的兒子。」
「是啊,」曼施坦因有點尷尬,「想不到你還記得。」
「那就當做我送你的生日禮物吧,我馬上就解開戒律,作為生日禮物送給你,我可是會為了親愛的兒子而違背校規的好父親啊。」老牛仔信誓旦旦地說,「兒子,你會知道有父親是一種很幸福的感覺。」
曼斯坦因滿臉茫然,掛斷了電話。
「怎麼樣?如果他不同意就算了。」施耐德看著他。
「不,他同意了。」曼斯坦因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頭頂,「可我總覺得很奇怪,我小時候,他是那種生日不會帶我去坐雲霄飛車的父親,一天到晚找不到他,酗酒爛賭,可是他居然說要把這作為生日禮物送給我。」
「好好享受遲來的父愛吧。」古德里安拍著老友的肩膀。
「不是這回事好嗎?」曼斯坦因瞪著眼。
閣樓上,老牛仔把啤酒喝乾,在沙發上坐著,吹滅了桌上那支蠟燭。
隨著燭火熄滅,一個強大到足以籠罩整個卡塞爾學校的零潰散了。
圖書館地下幾十米深處,中央處理系統的監視屏幕上,幾十幾百道銀藍色的光芒緩緩升起,那是太古流傳的力量。
而值得注意的是,有一道銀藍色的光芒,相較於其他的光束高得不可思議。
學生們在騷動,他們被壓制已久的靈復甦了。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酒德麻衣的倩影從牆角的縫隙中躍出,龍紋的唱誦聲里,她的身影變得越發漆黑,最後簡直漆黑得像是一團墨。
言靈·冥照。
落地瞬間,她的身影潰散,好像她原本就是一片墨跡,被一潑水從紙上洗去了。
「站在我身邊,我的領域是我周圍大約兩米的範圍。」她的聲音傳入每個同伴的耳朵里。
此刻就有學生從她身旁不到一米的地方經過,但是完全沒有察覺到,路燈下有這麼一縷縹緲的黑煙拂過他的身體。
古德里安看了一眼沙發上緊閉雙眼的曼斯坦因,曼斯坦因正在命令他的蛇在整個校園裡搜尋,搜尋金屬比搜尋人要消耗更多時間。
古德里安站在施耐德的身邊,和他一起盯著屏幕上的校園地圖,光點密集地分布在各個區域,只有一棟建築幾乎是空白。
「你沒有在圖書館布防?中央主機控制室和冰窖可是我們最重要的兩個要地,那裡一個人都沒有。」古德里安指著那片空白。
「我只擔心英靈殿和教堂的兩個入口,只有圖書館的入口,沒有人能入侵中央主機控制室,那裡有諾瑪,她的自我防禦是整個校園裡最強大的,只要她察覺到危險,她可以讓整個金屬通道帶上幾十萬伏的高壓電,連個蚊子都無法倖存!」施耐德說。
「可它畢竟只是機器!」一個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
「見鬼!」曼斯坦因第一個睜開雙眼看向門外。
施耐德也突然反應過來,這個熟悉的聲音,難道是?
門被打開,曼斯站在三人的面前。
三人一臉震驚。
「見鬼,你還活著,曼斯!」古德里安說。
「我們都以為你死在了夔門!」施耐德說。
曼斯笑道:「我原以為我也會死在那裡,但發生了一些意外。」
他臉上帶著笑容,隨後走進來,一眼落在屏幕上,看著無人防守的圖書館入口,眉頭一皺。
「現在立刻調愷撒和學生會的人到圖書館的入口處戒備!」
曼斯坦因皺眉:「那麼英靈殿呢?我們沒有足夠的人手。」
「英靈殿的鎮守,從我們執行部中挑選人手。」曼斯說。
施耐德皺眉:「執行部的人都在海外執行任務,你要用跟你回來的小隊?葉勝和亞紀已經去世,單單塞爾瑪和謝塵,他們如何能做到鎮守英靈殿?」
曼斯回答:「可以做到,不需要塞爾瑪,謝塵一個人就足夠了!」
「諾瑪,按我說的去做!」
「收到,曼斯教授,我現在立刻通知愷撒帶領學生會的人前來圖書館戒備。」諾瑪說。
「見鬼,謝塵只是一個C級,你竟然對他有這樣的自信?還有諾瑪,為什麼只聽曼斯的建議?那只是他的個人建議,沒有經過我們的共同投票,命令無法生效。」施耐德說。
「施耐德教授,曼斯教授的安排更合理。」諾瑪說。
曼斯坦因這會也回過神,不由對諾瑪問道:「合理在哪裡?讓一個C級的學員一個人去鎮守英靈殿,這合理嗎?你覺得他比得上愷撒率領的學生會嗎?」
諾瑪說道:「沒錯,如果以戰力戰鬥力來看,派謝塵去鎮守英靈殿,是最合適的選擇,整個學校除了校長和路明非,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
「還有,謝塵如今的血統等級不再是C級,校長特殊指令,謝塵的血統等級提升到S級,已經在昨天正式生效,並且補發校長獎學金。」
「S級?」三人震驚地看向曼斯,「學校的第二個S級?!」
曼斯掃了一眼古德里安,「不同於路明非,真正的S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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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引用了原文,所以這一章是七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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