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武器,投降不殺!」
王鵬扭頭就看到副將騎在一高頭大馬上,手拎著黃巾頭領的腦袋馳騁於戰場當中,嘴裡大喊著。
也是立馬急了。
我這被動正疊的爽著呢,你跟我說投降不殺?
這特麼怎麼能行!
僅遲疑了半秒。
唰!
抬手對準最近的一個還在發愣中的黃巾兵就是一刀,人頭飛起。
王鵬眼神滿是凶戾,「趁這些黃巾兵還沒有放下武器之前,趕緊多殺幾個!」
原本在看到黃巾頭領伏誅後,一眾黃巾兵為太平仙朝赴死軍心就已經動搖,此刻在看到王鵬如此殘暴,視人命如草芥,更是徹底崩碎。
「啊!不要!」
「我投降!我投降!」
「投降了,投降了。」
「......」
王鵬手中的大刀停在一個黃巾兵的脖頸幾厘米處。
那黃巾兵高舉雙手,見此劫後餘生般的長出了一口氣。
似乎是看到了王鵬臉上一閃而過的不甘,其嘴角竟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王鵬雙眼一眯。
唰!
屍首分離。
飛起的那張臉上凝結著不解。
「混蛋!你在做什麼!」
「他已經舉起雙手投降了,你為什麼還要殺他!?」
「戰場上投降不殺!你懂不懂規矩!?」
「......」
周遭的黃巾兵怒不可遏,口誅筆伐。
不是為剛剛那個慘死的黃巾兵,而是為自己。
畢竟王鵬能殺一個俘虜,就能殺兩個,殺三個,殺死他們全部!
對此,王鵬嘴角輕蔑一笑,冷聲道:「嘴上說著投降,手裡卻還攥著武器,分明就是詐降!」
聞聽此言,一群人聲音戛然而止。
也是反應迅速,齊刷刷將手裡的大刀扔出去老遠。
然而,王鵬動作更快。
唰!
又是一顆人頭落地。
「混蛋!你又殺俘!」
「我們明明已經把武器扔掉了!」
「......」
王鵬冷哼一聲,「要怪就怪你們動作太慢。」
「你他娘的放屁!當我們眼瞎嗎?他明明把刀扔出去後你才出的刀!」
很快,一聲聲咒罵響起,一個比一個難聽。
唰!
罵聲中,又一抹刀光閃過,伴隨著一顆人頭落地。
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黃巾兵們都用驚恐地目光看向王鵬。
就連還活著的死囚都愣住了。
這次又因為啥?
王鵬慢悠悠舉刀,森冷目光看向黃巾士兵,淡漠道:「嘴上說著投降,可你們此刻哪有半點俘虜的樣子?我看,全都是詐降!」
到此刻,黃巾兵們徹底看明白了,這根本就是個一言不合就殺俘的瘋子!
沒有人敢支吾了,只敢在心中進行無聲的咒罵。
這時,遠處傳來一聲暴喝。
「哪個在殺俘?公然違抗軍令,想死不成!?」
副將騎馬而至,人群主動讓開一條道。
目光一掃,冷冽問道:「誰在殺俘?」
下一秒,所有人轉頭看向王鵬。
副將翻身下馬,怒容道:「為什麼要殺俘?」
王鵬:「他們詐降。」
「嗯?」副將表情一變。
黃巾兵:「將軍明鑑啊!他在污衊我們啊......」
王鵬臉不紅心不跳,「他們敢罵我就敢罵將軍您,敢罵將軍您就還敢反水,所以我也是將危險扼殺搖籃中。」
副將:「......」
黃巾兵:「******」
嗖的一聲!
王鵬擲出手中大刀,直接洞穿一名對自己怒目而視的黃巾兵。
霎時間,全場死寂、
副將愣神一瞬,更是氣得身體直抖,指著那屍體問:「這又如何解釋?」
王鵬:「他雖然嘴上沒罵,但心裡肯定在罵,這般能隱忍的人才最可怕,留不得。」
眾人:「......」
副將氣極反笑,「那本將對你如此,是不是也留不得?」
王鵬搖頭,「將軍您乃朝廷棟樑,不一樣。」
黃巾兵全體沉默,讓一個死囚營炮灰追著砍不說,投降了還被污衊在詐降,現在更是被威脅臉上半點不滿之色都不能流露,簡直欺人太甚!
見王鵬如此能言善辯,副將也是沒招。
如果是正規軍,不用考慮,直接依照軍法處置即可。
可王鵬是一個死囚啊。
一個將死之人,好像無論怎麼處置都沒多少威懾力。
直接殺了?
如果是夜襲行動開始之前,殺了也就殺了,但現在副將怎麼可能捨得下手。
此前在後面督戰,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王鵬一開始小心謹慎躲在人群里,不得已出手砍死一黃巾兵後,然後體內某個沉睡的基因仿佛被喚醒了一般。
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眼睛都不眨一下。
後來更是砍上頭了,一把大刀追著幾十個黃巾兵砍。
副將參軍多年,一眼便看出,王鵬天生就適合戰場廝殺。
如此人才,就這麼殺了著實可惜。
最終,副將決定小懲大誡。
先是口頭訓斥了幾句。
抬手招來一名親衛,問:「這傢伙殺敵多少?」
早先因為王鵬表現突出,副將特地命這名親衛跟隨觀察。
親衛拱拳,「回將軍,算上地上這幾個,總共三十二個。」
此話一出,現場為之一靜。
知道王鵬很猛,但沒想到這麼猛!
就連副將也忍不住震驚。
大魏軍隊和黃巾叛軍之間打好幾年了,互相有勝有負,戰損比一般保持在一比二點幾。
也就是說,雙方拉開架勢打一場,一個大魏士兵大概率能換兩個黃巾兵。
但那都是帶甲的正規軍,常規戰力更是甩這些死囚好幾條街。
當然,今夜行動己方屬於偷襲,戰損比可能更小一點,但也沒可能達到一比三十二這麼誇張。
一戰斬殺三十二名敵人,副將已經多少年沒見過這等人才了。
可惜對方來自死囚營,不然就是綁,也要立刻綁到自己帳下。
當然,也並非毫無希望。
前面說過,斬敵五十,便可擺脫死囚身份,入軍籍。
若是其他死囚,副將並不抱什麼希望,可王鵬不一樣。
他今晚已經用實力證明。
斬敵五十,只是時間問題。
不過從剛剛殺俘行為可以看出,這小子的性子還需打磨打磨。
念及此,副將抬頭看向王鵬,冷哼一聲道:「違抗軍令,擅殺俘虜,理應軍法處置,不過考慮到你斬敵有功,此次本將就不追究了。
功過相抵,你可有意見?」
王鵬搖頭,「沒有。」
體會到『汲魂痛擊』天賦的好處,對於積累戰功擺脫死囚身份什麼的已經不是多麼在意。
相反,擁有死囚身份,每逢大戰必為先鋒,如此一來更有利於疊被動。
反正只要變得足夠強了,別說戰功,一步登天亦是在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