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孟春瀾沐浴完。換了一件貼身衣服，逆天的身材曲線若隱若現。
「表給我。」
「好。」
孟春瀾坐下，交叉的小腿又長又白。盯著表看了看，而後放在一邊。
「行，可以了。」
「和你說一下，分公司一共十個小隊。我們是六隊，一名幹事兩名正式工兩名實習生。」
「我最近有點忙，暫時由清霧帶你們。」
「好。」
孟春瀾蓋章，辦完了入職手續。示意林清霧先出去，單獨將程然留下。
林清霧：「......」
門關上，辦公室只剩下坐著的兩人。
「學過什麼法術？」
「還沒。」
嘩啦一聲，御姐交叉換腿。拉開了抽屜，從裡面拿出兩張符咒一塊玉。
「保命符，碎身玉。」
「作用不必多說，自動激發。生命體徵過低時，最後的三道保險。」
嘩啦一聲，色塊地圖鋪開。
她道:
「這是你們學校，以幾個學校為半徑。這一大塊區域，就是我們隊的轄區了。」
程然點頭，安靜聽講。
「遭遇鬼怪聽清霧指揮，如果碰上修仙者。」說到這，孟春瀾停頓片刻。
咚咚咚！！！
她敲了敲桌子，示意程然注意聽，「打得過就囂張點，打不過就跑。」
「只要人回來了，公司會找回場子。」
程然：「？？？」
怎麼聽著，這麼像反派。
「明白了。」
「行，培訓就到這了。」孟春瀾起身，懶洋洋伸了一個懶腰，腰肢白膩。
鼓漲胸脯，更是吸睛。
程然大大方方看，首先真的愛看。其次御姐上司，為人相當慷慨。
不看，倒是不解風情了。
........
辦公室外走廊。
林清霧雙手抱胸，靠在牆上。聽見開門動靜，這才緩緩轉過身來。
驕傲的下巴揚起，一臉不爽表情。
「結束了？」
「嗯。」
陽光穿過走廊，落在少女的髮絲上。映照在白牆上，散落一片金黃。
「說什麼了？」
省流版。
「轄區之類的，然後不要慫。」程然回憶，「多練長跑，聽你的話。」
林清霧聽得雲裡霧裡，最後一句更是懵逼。
「什麼鬼？」
兩人折返，回了一樓交表。錄入信息，而後發放入職獎勵一千塊。
程然笑嘻了。
「證件製作要三天。」蘇茜道，「程然同志，歡迎你加入三十六重天。」
說著，伸出手。
「謝謝。」
林清霧抱著手，在一旁看著兩人握手。直到結束後，這才將人給帶走。
出門，等車間隙。
「一會拉你進公司大群，不要亂說話。」
「行。」
嗡的一聲，程然被拉入群聊。和普通群不太一樣，多了一些選項。
權限不夠，點不開。
陸總：「歡迎新同事入職！（禮炮）」
「歡迎！（握手）」
底下一排刷屏，除了程然外。還有幾個實習生入群，倒也不會尷尬。
他懶得動腦，跟著複製。
嗡！！
他再次被拉入微信小群，上面顯示三個人，除了林清霧，還多了一個頭像。
卡通的貓貓頭像。
【喵脆面】把群聊名稱改成「李樂菱」，下一秒又變成，【啊改錯了】。
【你們改吧。】
程然：「（滑稽）。」
過了一會。
林清霧將群聊改名「鍊氣上岸群」，「早日鍊氣，升職加薪不是夢！」
「鍊氣這麼難嗎？」他問道。
「廢話！」林清霧白了他一眼，「這時代靈氣稀薄，入道者已是萬中無一。」
「等你到了鍊氣期，也能擔任隊長那樣的幹事。」
「你呢？」
「我......」林清霧頓時紅溫，最討厭這人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快了！」
樂，哈氣了。
下午。
程然剛進教室，一道人影撲了過來。他下意識側身，近乎完美閃避。
「畜生！」
「上！阿魯巴他！」
一擊未得手，早已埋伏好的兩人。左右包抄，使出了熱血沸騰的組合技。
[苦命鴛鴦]！
「受--死！」
程然恍若腦後長眼，頭也沒回。在極小的過道側身，從容躲過襲擊。
「草！！」
「byd，怎麼比泥鰍還滑！」張彬彬從地上爬起，拍了拍手掌的灰。
季凡摔了個狗赤石，嘴硬道，「算這小子走運，我今天狀態不好。」
「呀嘞呀嘞，有點意思。」歐陽信爬起，「看來，我不得不放下沙袋了。」
說著，他擼起褲腿。
嗯？
程然看去，不由傻眼了。歐陽信這個傻逼，真的在腿上綁了兩沙袋。
「不是，你綁沙袋幹什麼？」
「修行。」
歐陽信一手拎著一沙袋，當眾在教室放下，「這樣動起來輕鬆多了。」
教室里，同學蛐蛐道。
「煩死了，才剛下午休。那幾個傻逼在那幹嗎呢，吵吵鬧鬧的。」
「不知道啊。」
此時，林清霧進了教室。幾人蛐蛐聲戛然而止，等她過去之後才道。
「算了，別說了。學委最近和程然走得近，一會被她聽到就不好了。」
「確實。」
「又沒談上，也不會怎麼樣吧？」
「確實。」
.......
下午。
程然上了兩節課，腦子昏沉。課間十分鐘，拉上一群人放水。
噓噓噓！！！
伴隨著嘩啦啦的流水聲，幾個男生吹著牛逼。
季凡賤笑一聲，「聽說學校女生宿舍鬧鬼，好幾個女生被嚇哭了。」
「誰說的？」
「群里轉發的，秒沒。」
「嘶！」
那可信度很高了。
「學校怎麼什麼消息都壓？」張彬彬不滿，「查寢的女老師被嚇著怎麼辦？」
幾人：「？？？」
無敵了，原來只關心女老師嗎？
「我是唯物主義者。」程然甩了幾下，漫不經心，「根本沒有這樣的事。」
剛出廁所。
程然習慣性，瞥了一眼手機。
「嗯？」
只見三人小群里，多了一條新消息，「晚自習前在女生宿舍2棟集合。」
李樂菱：「收到！（敬禮）」
程然：「OK。」
下午放學後，夕陽泣血。紅色的霞光籠罩校園，不少人仰頭觀看。
臨近天黑，女生宿舍外。
程然閒庭漫步，找到了林清霧，靠了過去問道，「林隊，怎麼說？」
林清霧高冷，「等人。」
「誰？」
程然問完，自己先反應過來了。實習生小隊裡，還有一名女修行者。
李樂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