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程然觀察四周。秋下月在吃薯片,咔嚓咔嚓的看著自己。
像手術室的麻醉師,越無所事事越安全。
護道這一塊。
「感覺元炁漲了數倍。」他摸了摸坤上小腹,「有點漲漲的感覺。」
說著,程然突然一指秋下月的腳。
「解!」
砰的一聲,棉襪應聲炸開。如同早春的柳條一般,拉成了清晰的絲線。
秒發,精準。
「原來這就是三層!」程然收回手指,吹了吹不存在的煙,相當膨脹。
果然,二層就是江湖術士。只能弄點糊弄人的把戲,三層就是驅鬼大師了。
本質區別在於,對於術式的把控。
(請記住101𝙠𝙠𝙨.𝙘𝙤𝙢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如果是現在的他,再去炸一次孟隊絲襪。想必,會比昨天下午輕鬆數倍。
甚至,整條絲襪從頭炸到尾。
「你你你!!!」秋下月直接愣住了,手裡還抓著薯片沒塞進嘴裡。
「炸窩襪子幹嘛!」
「嗚嗚嗚!!你賠我襪子!!」她看著自己的可愛白襪,變成了白絲。
嗚的一聲,更崩潰了!
「哈.....意外。」程然走上前,收拾掉殘局,「我送你兩雙新襪子吧。」
說著,拉開了衣櫃。
上年夏天,他買了一打船襪。但一直重複穿那兩雙,以至於剩了不少。
款式不分男女,也有可愛的。
他挑了一雙白色全棉,上面繡著一朵小黃花的襪子,抓在了手裡。
「我幫你換嗎?」
「不用。」秋下月直犯嘀咕,但有了新襪子,倒也沒再嗚嗚嗚了。
「我警告你,以後不許炸我衣服!」
「是襪子吧?」程然尬住了,這話有歧義啊,雖然襪子也屬於衣服。
「上次你不是把我內.......」
「等等!!」
程然上前,握住了她的沾著油鹽的手,「知道了,不用說了,我記住了。」
他琢磨了一下,決定有空找李樂菱試試。
她脾氣好。
.......
另一邊,李樂菱在睡覺。穿著粉色的睡衣,在大床上翻了一個身。
迷迷糊糊醒來。
「唔~!!」
她望著天花板,不由一陣心悸。一陣沒由來的緊迫感,突然降臨心頭。
「做噩夢了。」
「唉。」
李樂菱嘆了一口氣,從床上坐起。她夢見自己去了學校,卻突然發現。
林清霧和程然,雙雙鍊氣。
兩人在聊天,自己插不上話。兩人在切磋,自己蹲在角落辛酸地看著。
明明是三個人的電影.....
委屈到哭了出來,把自己哭醒了。
「呼~!」
「還好,只是一場夢而已。」少女虛驚一場,走出房間準備去客廳喝水。
咚咚!!
樓下爺爺的房間,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啪嗒一聲開燈,接著是上樓聲。
「怎麼不睡覺?」
「口渴。」李樂菱心虛,不好意思說,被兩個朋友在夢裡壓力哭了。
那也太丟人了。
「我聽到哭聲了,傻孩子。」
聞言,李樂菱只好小聲說了夢境。當然了,美化了自己哭的原因。
不是壓力,是為朋友高興。
李老頭:「.....」
活了這麼多年,自是一眼看穿。只是沒想到,菱丫頭的夥伴成長這麼快。
那個野修.......
「唉。」
老者嘆了一口氣,背著雙手道。
「你想築基,爺爺沒辦法。可是想要突破鍊氣,族裡有的是法寶。」
李樂菱:「啊?」
「跟我來。」李老頭走在前面,下樓取了鑰匙,「去族裡的藏寶室。」
聞言,李樂菱震驚不已。
「我能去嗎?」
「傻孩子,以後都是你的。」老頭道,「李家的未來,遲早交到你手裡。」
白霧湖藏寶室,以前這裡是藏寶閣。
沒落了啊。
他掏出鑰匙進門,打開暗格保險箱。遞給了李樂菱一個小木盒,並對她道。
「打開它。」
「好。」李樂菱懵懵懂懂,看向巴掌大的小木盒,屏息片刻打開。
綠色的螢光,徐徐籠罩室內。
她只要投去目光,就能看清其中情況。一塊長方形的田地,靈氣充沛。
如果程然在場,一定會來一句。
我去,星露谷!
.......
後半夜,林家。
林清霧盤坐在床上,正在衝擊鍊氣。
「安神守竅!」
怪事!
[小腹怎麼這麼熱?胸也有點漲漲的。按理說,自己也沒到那個日子。]
她在心齋停留多年,早已熟門熟路。一秒進入狀態,頓時周身清涼。
下一秒,眼前出現幻象。
[怎麼是程然?]
林清霧差點沒繃住,再次安神守竅。遠遠觀之,臉色不由越來越紅。
一定是這段時間,和程然接觸太多。
外部視角,林清霧皮膚逐漸變紅。呼吸變得紊亂,明顯是走火前兆。
「壞了!」
房間裡,卷靈見狀。快速飛了過來,雙手合十發動了小神通【替罪之人】!
白色光華浮現,將林清霧身上的紅光抽出。簌的一聲,飛向了宗祠。
此時,昏暗的宗祠里。
最外圍的一道牌匾,底座搖晃。悄無聲息,裂開了一道指甲蓋大小的裂縫。
牌匾:「.......」
「呼!」林清霧睜開了眼睛,露出一絲迷茫,「剛剛,是不是失敗了?」
「你走火了。」
卷靈頂著少婦的臉,抱著手道,「哼,失敗算什麼,說不定還要大病一場。」
「還好有我,給你及時轉移了。」
林清霧心有不甘,但還是回過神來了。
「轉給誰了?」
卷靈漂浮在半空,瞥了她一眼,「還能有誰,當然是你們林家的祖宗。」
......
翌日。
程然剛起床,就接到了孟春瀾的電話。通知他填信息,準備市交流法賽預選。
「那是什麼?」
「市里籌備的交流賽,都是年輕修士。有公司的員工,也有十大宗門的。」
孟春瀾在電話里道:
「總之,你先填表吧。分公司內部,只有前五才有資格參加比賽。」
「等!等一下!」
程然一臉懵逼,連忙道,「比賽是幹什麼,不會是打架鬥法之類的吧?」
「是啊。」孟春瀾道。
「可是.....我們還沒鍊氣啊。」程然繃不住了,這不上去cos沙包去了。
「公司撥了那麼多經費肯定有你好處的,先報再說。」御姐道,「而且縣其他高中,也有學生修士參加。」
「說起來,你們隔壁就有一個。」
「誰?」
「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