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臉英氣十足，神態出眾。鼻樑挺翹、側臉流暢，黑色眸子清澈透亮。
程然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好漂亮的女生！
「算了，人都走了。」他心道這都什麼時候，還有心情看美少女。
周六就是內戰賽了，我要法過所有人！！
法法法！！
「對了，李樂菱的快遞！」程然搖搖頭，朝著遠處的快遞點小跑而去。
「我去！」
「草草草！！」程然蹲在路邊，氣喘如牛，「李樂菱買了什麼啊！」
電話里，李樂菱道歉。
「很重嗎？」
「你說呢，一個大箱子。」程然繃不住了，自己是修仙者又不是叉車。
「我買的書......」李樂菱更心虛了，聲音越來越小，「對不起啊。」
「你等等我吧，我現在就出來搬。」
「不用。」程然自然不會答應，畢竟來都來了，「你等著我吧。」
「哦哦，對不起。」少女想了想道，「明天我請你喝奶茶，行....嗎？」
程然沉吟片刻，「手打檸檬茶。」
「好！！」
掛了電話，程然起身準備繼續當叉車。彎腰瞬間，又瞥了一眼快遞單。
「農業知識.....全套用書？」
「嗯？」
他一臉懵逼，實在想不出來。小太陽一樣的李樂菱，和農業有什麼關係。
白霧湖拓展新業務，準備開農場了？
說起來，自己去過青陽林。還沒去過白霧湖，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家訪。
叉車-程然，緩慢起步。
往前走了一段，目光一瞥。又看見了那一點紅，不由止住了動作。
「是剛剛那女生？」
程然對此印象深刻，所以當他看見。女生站在街頭，一臉茫然時。
不由懵逼，心道這人怎麼了。
四周天色漸暗，已經是晚上了。偶爾有人回頭，看向這個容貌出眾的少女。
卻始終沒有人上前搭話。
一來對方太漂亮，怕被熟人誤會成搭訕。二來對方太冷淡，不太敢上前。
三來，馬上要上晚自習了。
恰好。
程然沒有這三者的顧慮，沒有熟人。被拒絕是常態，晚自習不上也罷。
砰的一聲！
他把書放下，落地一聲悶響。路見迷茫的人民，實在無法袖手旁觀。
「你要去哪？」
聞言，那兩條髮絲晃了一下。轉頭看向了程然，白皙臉蛋完美無瑕。
天色昏暗，只有橘色路燈。
燈下看美人，陰影線條交織。整個人完美的，仿佛如同動漫里的人物。
似乎是因為問話，女生眼神逐漸有焦距。
「忘了。」
「什麼？」程然以為自己聽錯了，於是又問了一遍，結果還是一樣。
「我走到這，然後......」少女略顯遲鈍，語速也比較慢，「......忘記了。」
年紀輕輕，這麼健忘？
換做一般人，多半束手無策。又或是引導對方回憶，查看線索之類的。
放《銀魂》里，能演上下兩集。
不過，程然顯然不必這麼麻煩。他有更好的辦法，只是過程有些抽象。
要摸一下。
對方如此冷淡，長得又漂亮。這要是被誤會了，指不定就進派出所了。
「你是修行者吧？」對方開口了。
「嗯？」程然頗為意外，他打量了少女一眼問道，「難道你也是？」
「武當清微，寧煙。」
程然愣了一會，震驚了好一會，「原來是寧道友，早有耳聞，久仰久仰。」
草！！
他想起了孟隊的話，心道還好剛剛沒直接上手，不然要被揍的要報警了。
「你.....認識我？」
「聽過。」
程然想了想，也懶得浪費時間了。實力差這麼多，也沒什麼機會了。
於是，乾脆攤牌。
「寧道友，我有一門術法。只要觸摸對方，就能看到半小時前發生的事。」
「或許，可以幫你想起一些線索。」
「當然了。」
「如果你不需要，也沒關係。建議你打給師長，或是朋友問一問。」
寧煙想了想，伸手道。
「摸吧。」
嘶，這麼爽快。
「那我不.....」程然想說不客氣，話到嘴邊又咽回去，「....開始了。」
瞥了一眼，真是皓腕凝霜雪。白皙的手臂，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青色的血管，於皮下若隱若現。
嘶溜。
程然咽了一口唾沫，強行驅使雜念。手搭在了少女手腕，而後發動回放。
幾個畫面閃過，心中頓時瞭然。
他道：「你師父讓你去拿青法賽的資料，地點在黃江大道63號法協。」
說完，程然心道還有法協這玩意。距離六中不遠，怎麼沒聽孟隊提過。
「哦，謝謝。」寧煙回過神，像是想起什麼，「黃江......多少號？」
程然：「嗯？」
......
「這就是法協了。」程然一記剎車，將共享電動車穩穩停在一棟建築門口。
民國風格建築，通體白色。門後掛著紅色宣傳海報，以及一塊木牌。
[民俗宗教交流協會]。
按照寧煙的說法，由於她不在山上。所以要自己跑一趟，完成報名註冊。
早已鍊氣，直通大賽。
對此，程然很羨慕。
由於距離不遠，乾脆帶她過來了。至於那一箱書，則放在電動車上。
順帶著，見識一下世面。
「謝謝。」寧煙懵懵懂懂，同樣騎著一輛共享，「你是個好人。」
程然：「啊？」
「請你喝奶茶。」寧煙行為有些生澀，似乎在按照某些囑託辦事。
說著，左顧右盼。
「這裡沒有奶茶店啊。」她說著，從口袋裡抽出了一張一百的鈔票。
「意.....思，意思，別不好意思。」
程然：「？？？」
不是，這小連招一套一套的。人情世故拉滿，卻偏偏又帶著一點稚氣。
誰往你腦子裡植入程序了？
這樣教嗎？
不過，這一百塊也夠硬的。再由美少女遞出，任誰也不會有脾氣。
太尬了，一般人也不會收吧。
程然收了。
「謝謝，我是六中c605班的。寧道友下次有事，大可直接來找我。」
「哦。」寧煙點頭。
師父說，要懂點人情世故。她看著程然的笑容，暗道大概就是這樣吧。
「那我進去了。」
「還車。」
「軟體不見了。」寧煙盯著手機屏幕，一臉茫然，「會自動結束吧。」
程然：「......」
那特麼叫計費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