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隊你看我吊嗎！」
「真下頭！」林清霧心中一陣暗罵，這該死的卷狗，怎麼這麼能卷！
噁心！！
搞仙備競賽是吧？
正巧李樂菱來了，帶著小食和溫水飲料。看見此情景，不由粉唇微張。
程然竟然！超了清霧？
這一幕直接給李樂菱看焦慮了，清霧鍊氣了，程然後來居上，那自己呢？
遠處。
老者站在房頂，眼睛散發紫光。看著靈田內的一幕，不由陷入了沉思。
「這還是野修嗎，怎麼這麼能幹？」
成長速度這麼快！
看來，自己不得不改變看法。重新審視那男生，或許自己真的打眼了。
整個下午，兩人都在靈田勞作。
靈稻的精華在稻穗，產量少得可憐。普通水稻一株千粒，靈稻不到百粒。
「林隊，這一畝也沒多少啊。」程然拎起一袋濕靈谷，掂了掂百斤左右。
林清霧瞥了他一眼，手撐著腰，「知足吧，烘乾去殼估計就六十多斤。」
昨天，兩個窮鬼還在混跡派對。到處遊走蹭吃，弄了兩杯低質靈酒喝。
轉眼一下午，每人二十斤靈米。
「分二十斤米。」程然算了算，又抬頭問道，「那值幾塊靈石啊？」
「有價無市，沒人拿靈石買。」林清霧道，「至於賣錢，更是血虧。」
「別想了，吃了得了。」
「那釀酒呢？」程然摸了摸下巴，想起了昨天看到的高價靈酒場面。
「出品率極低，一旦失敗靈氣逸散。」林清霧看了他一眼，沒往下說。
那真是虧到姥姥家。
「釀靈酒，不僅需要工藝。還需要一定的家底，還得保證能賣出去。
因為時間一到，靈酒會報廢。
所以，能幹出釀靈酒這種事的。無一不是本地修仙大族，或是大型商會。」
聞言，程然反應過來了。
「臥槽？」
「那李樂菱是個寶啊！」
林清霧瞥了他一眼，「菱寶也是你能叫的？誰會這麼大方玩靈米平分？」
「我叫她義母，你得喊她奶奶。」
.......
「辛苦啦！！」李樂菱給兩人遞上熱毛巾，端茶遞水，「飯已經做好了。」
「謝謝x2。」
白霧湖天色暗了下來，天空變成青灰色。門前亮起長燈，人影拉長。
一桌菜，燒雞、燉雞、各種雞雜。純白的魚湯鮮美，外加一大盤牛肋骨。
兩鍋靈米。
「來，我幫你盛飯。」
「不用啊，我自己來。」李樂菱臉紅，「什麼啊，你才是客人吧。」
倒反天罡了。
「不不，都一樣。」程然心道，李麻麻果然是可以當我媽的女人。
認個義母，也不吃虧。
「吃菜。」林清霧夾起一個雞腿，很自然地放入了李樂菱的碗裡。
李樂菱：「啊？」
她有些懵，有些不確定在誰家了。兩人這一舉一動，誰才是客人啊。
「咱家太爺爺呢？」程然問道。
「怕我們尷尬，讓我們先吃。」李樂菱解釋道，沒在意程然的口誤。
「這有什麼尷尬的！」
程然放下碗，直接就往隔壁去了。又是敲門又是喊，把老爺子拖來了。
藉口要喝兩杯，老人無法推辭。
畢竟，客人上門想喝酒。哪有主家不出面，這也不是待客之道啊。
然後，掏出了靈酒。
程然都愣住了，他沒想薅一筆，「老爺子，這酒我喝不慣，換一個吧。」
「有什么喝不慣的，靈酒又不是凡酒。」老人自然不會答應，非要開。
「我來倒！爺爺讓我來。」程然笑眯了，這特麼怎麼又賺了幾杯靈酒。
一瓶靈酒，很快被四人分光。就連李樂菱，也捏著鼻子喝了一杯。
「嘔！好難喝！」
「哈哈。」
笑聲繞樑，飛出去又消散在風中。在這夜湖邊，倒是顯得有幾分寂寥。
飯後。
三人坐在院子裡聊天，程然挺著肚子。拿起葡萄，仰頭艱難吞下。
林清霧：「........」
真丟臉啊，餓死鬼投胎來的？
忽的，她聽見程然咦了一聲。喊了一句起霧了，不由轉頭朝外面看去。
果然，一陣濃霧飄來。
「正常呀，這裡是白霧湖。」李樂菱抿嘴，「地下有水脈，早晚都會起霧。」
「看一眼就風濕。」程然搖頭。
李樂菱：「.......」
三人回了小客廳，搬了三個小椅子。也沒有遠離，坐在門邊看霧。
「你們今晚回去嗎？」
「樓上有房間，還有換洗衣物。」李樂菱小心翼翼，看了兩人一眼。
她挺喜歡熱鬧的。
「看情況吧，會不會太麻煩？」林清霧倒是無所謂，母親這會已經睡下了。
程然猶豫了。
父母那邊倒是好辦，報個平安就行。只是秋下月那邊，還沒給她買手機。
她每天晚上要來家裡找自己玩的。
這......
不過電腦開機，QQ自動登錄。自己切一個小號，給大號發消息的話......
嗯，可行！
「我也可以。」程然沒放過小隊培養感情的機會，而且晚一點也要說事。
畢竟，後天就要公司內戰了。
還沒說事，李樂菱和林清霧去廚房做奶茶了，泡茶之後倒牛奶去煮。
「好喝嗎？」
「不好喝，太甜了。」程然說到一半，感受到兩道視線聚焦在脖子上。
想了想，又改口道。
「我喝水都覺得甜了，可能更適合女生喝吧，閒言少敘，我們說說法賽吧。」
「哦哦，你們說呀。」李樂菱坐在一旁，手捧著臉像是一朵花一樣。
一副你們聊，我旁聽的樣子。
誰料，程然和林清霧齊齊轉頭看向她，「你也要去，快過來想辦法！」
夜深。
小葉巷，秋下月例行出陰神。在青陽縣上空飛行，眨眼鑽入了某棟樓。
「啦啦啦！！」
「程然，我又來玩電腦惹！」她輕車熟路進入房間，卻發現一片漆黑。
「好黑！」
啪嗒一聲，她開了燈。又往門外探出半個身子，也沒看見程然身影。
「放學這麼晚嗎？」
她沒在意，登上了QQ。結果剛開機不久，一個名叫小號的帳號發來幾條新消息。
「我是程然，晚上不回去了。」
「有事。」
「今天賺了二十斤靈稻，下次可以請你吃了。你自己玩，我先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