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愣住，女人身上淡淡溫香，和西瓜清甜的氣息，此刻一同傳來。
「呃，吃過了。」
「啊！」溫琦也有些尷尬，桃花美眸閃過一絲慌亂，「你在健身啊？」
她原本只想感謝一下程然，於是買了西瓜。這個季節的西瓜，並不算太便宜。
只是沒想到......
對方脫了衣服，滿身大汗地鍛鍊。此刻，目光倒是有些無處安放了。
修行者的身體，本就比一般人健碩。肌肉不誇張，但身體線條清晰。
宛如刀削鑿刻，清爽流利。
「那我.....先走了。」溫琦把一盆西瓜塞給他，落荒而逃似的上樓了。
程然沒在意。
關上門，把西瓜挨個吃了。洗了一把臉，順帶把盆也給洗乾淨放一邊。
「可以運行七次了。」
他抓了抓拳頭，估摸著下午上課練練。等到了晚上，或許能突破第十次。
[沖拳]小成後，不知道有幾分勝算。
擔憂.....
吃完東西不方便運動，程然乾脆去洗了個澡，收拾收拾睡了個午覺。
下午。
英語課上，溫琦釘在了講台上。偶爾下來走動，也會避開程然那邊。
後排，張彬彬抱怨道。
「怎麼回事？」
「今天英語老師總往季凡那邊跑？我剛剛也沒少舉手回答問題啊！」
程然轉頭，拱火道。
「季凡這小子，一看就有色心。估計是想用浪子回頭，吸引英語老師。」
「這傻逼！！」張彬彬怒不可遏，攥拳道，「晚上找歐陽弄他一頓。」
三人一個宿舍的，經常同進同出。
「我不干。」
「送你一個綾波麗手辦。」
「萬死不辭！」
台上，溫琦瞥了一眼吵鬧方向。看見程然看過來，不由再次移開目光。
太尷尬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夕陽占領教室。放學鈴聲響起，教室眾人蜂擁而出。
林清霧打了個哈欠，起身準備去吃飯。
「走不走？」
「哪？」
「食堂，還能去哪。」林清霧最近瘦了一點，主要還是被程然給卷的。
已經燃盡了。
這個畜生，上課都在修行。自己為了維持成績，需要在課後花時間補上。
起初，她也不想理會。
但......
「你吐納聲太大了，能不能關了？」林清霧走在食堂路上，雙手插兜。
程然：「？」
那特麼是死了。
「你不是也在吐納嗎？」他突然發現，林清霧走路的時候竟然也在吐納。
這樣卷？
你也要練龍虎雷音，帝王引擎？
食堂。
正在打菜的柳雲嬌，一直盯著隊伍里兩人，見兩人每時每刻都在吐納。
什麼恐怖片？
難道這兩人發現了，有人監視他們。所以一直內卷，提升實力嗎？
眾所周知，修行界等級森嚴。低階修士監視高階修士，會直接淪為小丑。
一呼一吸，都會落入對方眼裡。
壓力上來了。
柳雲嬌皺眉，猶豫片刻。為了工作，自己或許也該提升一下修為了。
晚上打個報告要靈石吧。
「那廚娘還在啊？」程然吃飯，看向了打菜窗口，「竟然沒問題嗎？」
「嗯，野修而已。」林清霧道，「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跑學校來了。」
程然想了想，「可能......愛好吧。」
.......
入夜。
今天是周五，下晚自習後就放周末了。程然馬不停蹄回家，開始練拳。
硬生生練到八次，這才停下(8/10)。
「還差兩次啊。」
「這速度已經很快了。」秋下月也來了，正打遊戲，「休息一下吧。」
「也是。」程然坐下休息，刷了刷手機，「[沖拳]小成之後實戰厲害嗎？」
「一般般。」秋下月頭也沒回，玩的不亦樂乎，「打架肯定夠用了。」
「行。」
程然鬆了一口氣，明天就是內戰的日子了。
九點開賽。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除去睡覺外。自己還有四個小時，去狠狠開沖。
嗡！
微信彈出消息，是貓娘發來的照片。依舊是試圖賣萌，依舊被銳評。
「丑爆了，你尾巴不掉毛嗎？」
「滾啊喵！！」
程然無所謂，他對貓無感。把手機一扔，直接開始衝擊最後兩次。
他反覆打拳，直到渾身濕透。招數樸實無華，往前一鼓作氣打出一拳。
兩拳、三拳......
每一拳，幾乎都用盡全力。手臂中法力流動，按照特定路線一遍遍運轉。
明明只是出拳，卻給人一種壓迫感。隨意打出的拳勢，幾乎接近完美。
不知不覺，一口氣打到第九拳。
程然已經脫力了，他坐在地上休息。秋下月拿來毛巾，蹲在地上抹汗。
誰也沒說話，各干各的。
十五分鐘後。
他再度起身，疲憊在漫長的鍛鍊中。依舊被消磨殆盡，只剩一片寧靜。
凌晨四點，仍舊在練。
五點！
最後一拳打出，行雲流水。氣勢陡然一變，整個人身姿變得靈活多變。
肩膀微晃，銜接拳勢。
手臂肌肉收縮，大塊變小。皮膚如同鍍上一層玉白色，極具緊實美感。
程然只覺渾身清涼，爆炸性的力量。被瞬間壓入手臂，有種踏實感。
「成了！」
他睜開眼，只覺莫名放鬆。懶得洗澡上床了，直接在地板上倒頭就睡。
年輕人火氣大，完全不怕受寒。
三個小時後。
程然起身，匆匆洗漱出門。趕公交抵達公司，林清霧她們已經到了。
「哈嘍！」李樂菱朝著他揮手，防曬衣下的身材似乎更好了一些。
「鍊氣了？」程然看了她一眼，臉頰白里透粉，應該是煉精化氣了。
「嗯啊！」李樂菱有些開心，又補了一句道，「境界還有些不穩。」
「沒事，我們的目標是法賽名額。」程然安慰了一句，看向了林清霧。
「林隊，怎麼說？」
「就那樣吧。」林清霧似乎一點也不緊張，依舊爐火純青淡淡裝逼味。
程然望塵莫及，有真貨就是方便裝。
上午九點。
參賽者都到了，除了第六小隊三人組。其他小隊的人，也是首次露面。
「中忍選拔的感覺啊。」程然轉頭，打量了一圈裝著奇裝異服的人。
「他們也是學生嗎？」
「不全是。」林清霧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名單，「記得小心那個鍊氣二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