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夏嘴角抽了抽。
他是這樣說的沒錯。
但怎麼從程教授嘴裡說出來就怪怪的呢？
他解釋道：
「程教授，你應該是有什麼誤會，我是想請心璃學妹幫忙看看我大尾雪貂的硬化技能熟練度。」
程心婉凝視牧夏的眼睛，
然後稍稍鬆了口氣，道：
「行。」
牧夏也鬆了口氣，
要是讓程教授誤會什麼，以後給他穿小鞋可就不好了。
這時，程心璃沖了過來。
「牧學長！聽說芙芙學會硬化了？快點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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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夏輕輕點頭，他就是為了這個來的。
一個無色的召喚陣出現，芙芙從裡面鑽了出來。
「呋！」芙芙昂頭挺胸，叫了一聲。
『哦？』程心婉打量起眼前這隻大尾雪貂，
這尾巴的大小，潛力至少在B級以上。
從這體型來看，還是幼年期…？那潛力還能再往上提一檔。
程心婉有點不敢相信，
A級潛力的寵獸，培育基地通常不會售賣給一般人。
難怪協會那邊會為了與牧夏打好關係，送了那麼多成長資源。
程心璃上前抱起芙芙：
「哇！芙芙好像又長大了！」
「呋…！」芙芙想掙脫，但程心璃的力氣有點超乎他的意料。
「呋……」芙芙嘗試無果，只得放棄，一臉眼神死地望著自己的御獸師，
御獸師，救我。
牧夏側開目光。
呃，我打不贏。
芙芙：「……」
「心璃，放開那隻小貂吧，我讓咚咚試一下，看看這隻大尾雪貂是不是真的已經掌握了硬化技能。」
程心婉將自己的惡鬼狒狒喊來。
「嗚嘎！」惡鬼狒狒渾身散發著一股熱氣，看著就不好惹。
芙芙被程心璃放到地上。
他抬頭看了看面前的惡鬼狒狒，身體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小獸害怕。
「咚咚，控制一下力道，還不知道這隻大尾雪貂是不是真的學會硬化了。」程心婉提醒道。
「嗚！」惡鬼狒狒應了一聲，使出入門級硬化能輕鬆擋下的一擊。
芙芙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一下就慌了。
他淚眼汪汪地看向牧夏。
御獸師，救我！
牧夏再次側開視線。
呃，這個我也打不贏。
芙芙：「……」
不行了，這個御獸師是指望不上了。
我芙芙，看來還是得靠自己。
「呋！」芙芙使出剛學到的硬化，尾巴一掃，將惡鬼狒狒的攻擊彈開。
「哦！是局部硬化！芙芙真的學會硬化了！」程心璃驚嘆道。
一旁的程心婉卻比她更為震驚，
局部硬化？沒那麼簡單。
正常來說，剛學會硬化的寵獸，都能做到用硬化技能接下攻擊。
但芙芙不同，他是將攻擊彈開了。
說明芙芙在局部硬化的狀態還能保持行動。
這至少要熟練等級的硬化才能辦到！
程心婉決定驗證一下：
「咚咚，再一次，這次多用點力。」
「啊？」程心璃懷疑自己聽錯了，
多用點力是什麼意思？芙芙才剛學會硬化啊！
然後下一秒，她就傻眼了。
只見芙芙再次使用硬化，將惡鬼狒狒的攻擊彈開。
「這…這是！」程心璃有點不敢相信，
能擋下這攻擊，絕對是熟練等級的硬化！
可是，這怎麼可能…？
牧學長的大尾雪貂，明明才學了一天的硬化。
而且從芙芙一開始驚慌的模樣看起來，也不像是熟悉戰鬥的樣子。
程心婉眉頭一跳，總感覺芙芙的動作有哪裡不對勁，
太輕盈了，完全不像是正在使用硬化技能的模樣。
難道說……
一個讓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可能性，浮現在她的心中。
「咚咚，使用腎上腺素。」程心婉再次下達指令。
「嗚嘎…？」惡鬼狒狒遲疑了半秒，
有必要嗎…？只是跟這隻小貂玩玩而已。
但他還是遵從自己御獸師的指令。
下一秒，惡鬼狒狒身上熱流涌動，動作比起之前快了一倍，原本芙芙能勉強彈開的攻擊，變得只能默默挨打。
情急之下，芙芙將自己縮成一顆球，使出全身硬化。
這時，隱約能看到芙芙毛皮上覆蓋著一層淡黑色薄膜。
「砰！砰！砰！砰！砰！」惡鬼狒狒的攻擊打在芙芙身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不過能看得出惡鬼狒狒明顯沒用全力。
「這…這怎麼可能……」一旁的程心璃已經說不出話了。
「這難道是……」程心婉的瞳孔微微張大，少見地露出吃驚的表情。
「呋…呋……」芙芙全身顫抖，發出擔驚受怕的聲音。
御獸師，救我！
「那個，可以了吧…？程教授。」牧夏知道芙芙有精通級硬化，應該能抗住惡鬼狒狒的攻擊。
但他也擔心程心婉為了測試芙芙的極限在哪裡，繼續加大攻擊強度。
畢竟程心婉的惡鬼狒狒可是統領種族，比芙芙足足高了兩個種族等級，要是真的讓對方動起真格來，芙芙肯定連一下都撐不住。
「嗯，咚咚，停下。」
惡鬼狒狒立刻停下，跑到一旁自主訓練去了。
牧夏這時才連忙跑過去抱起芙芙，看看他身上有沒有傷。
「呋—！呋—！」芙芙生氣地用小拳拳揍起牧夏的胸口。
御獸師！討厭你！
「抱歉抱歉，回去的時候買小甜食給你吃。」牧夏安撫道。
芙芙的手停在半空中，抬起頭，
甜食…？
芙芙的眼睛閃閃發光，
是之前那種很甜很甜的嗎！？
「嗯，很甜很甜的。」
「呋！」芙芙高興地叫了一聲，像是在說一言為定。
程心璃與程心婉湊到牧夏身旁。
程心璃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
幼年期的大尾雪貂，掌握精通等級的硬化，這種事情她還是頭一次見到。
「心婉姐，牧學長的大尾雪貂，到底是……」
「這個嘛，我也只是猜測。」程心婉緩緩開口：
「牧夏，你的大尾雪貂是A級潛力對吧？」
牧夏點點頭：
「是的。」
程心璃一聽，大為震驚：
「什麼！？芙芙居然是A級潛力！」
程心婉聽到牧夏承認，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我曾聽說，高潛力的寵獸在訓練時，偶爾會出現某個技能熟練度進展特別快的情況，我們將這種技能稱之為本命技能。
「具體的你有空可以去問問培育系的簡教授，她是這方面的專家。」
牧夏輕輕點頭，
原來如此，本命技能倒是可以用來解釋芙芙的技能熟練度為什麼提升得這麼快。
但牧夏自己清楚，芙芙的硬化技能熟練度是他靠遊戲加點提升上去的，所以硬化並不是芙芙的本命技能。
也就是說，芙芙可能還擁有別的本命技能。
程心婉的思緒飄到遠方，她在想另一件事……
「牧夏，你有沒有考慮參加這次的對戰系期中考？」
「對戰系期中考…？」牧夏不知道程心婉怎麼突然提起這個：
「程教授，按正常流程，中途選修的學生不是應該從下一次大考開始參加嗎…？」
「一般來說確實是這樣。」程心婉點了點頭：
「但你的情況比較特殊。
「原本這個規定，是擔心剛成為御獸師的選修生可能會誤判自己的實力，導致過於勉強自己的寵獸，最後留下無法挽回的後果。
「不過你的大尾雪貂既然已經掌握精通等級的硬化，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嗯？原來規定的背後還有這個原因。
既然這個規定只是用來限制那些實力不達標的御獸師，那他確實可以考慮提前參加大考。
見牧夏似乎有興趣，程心婉補充道：
「學校的培育資源是按對戰系大考的成績分發的，多參加一次就能多領一次。
「如果你要參加的話我現在幫你提交申請，應該還來得及。」
牧夏一聽到可以多領一次資源，也不再糾結，
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