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夏動作麻利地站起身,上前接待:
「鐵教練,抱歉,沒注意到你來了。」
鐵木川哈哈笑道:
「其實是我想著要給你一個驚喜!
「如何,意不意外…?」
「嗯,意外。」牧夏實話實說,
他確實有跟鐵木川說過,如果對芙芙的種族感興趣的話,可以來冬梅市的培育大會。
只是沒想到鐵木川真的來了。
「鐵教練你沒待在武館那邊,不要緊嗎…?」
鐵木川一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染上一層陰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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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館那邊嗎,最近…生意出了點問題……」
牧夏聽到這話,回想了一下鐵牛武館的營業模式,露出狐疑的表情,
鐵牛武館的培訓就只出了一個場地費用,按理說利潤應該高得嚇人才對,怎麼生意會出問題呢…?
鐵木川見牧夏不解,緩緩解釋起來:
「其實是因為最近我們武館被踢館的視頻,被傳到網上了。」
說著,鐵木川拿出手機,讓牧夏看了看上面的影片。
畫面上,幾名穿著梧桐大學校服的學生,氣勢洶洶地來到鐵牛武館。
一名學生大聲喊道:
「踢館!派你們武館最強的超凡級寵獸出來!」
畫面上,鐵木川急急忙忙地跑出來:
「幾位同學…
「我們館主正好出遠門了,能不能請你們改天再來…?」
梧桐大學的學生一臉不屑:
「剛好不在,我看是嚇得夾起尾巴跑了吧…?
「我倒是無所謂,你們不派人出來就當作你們慫了吧。」
「啊這…」鐵木川皺了皺眉,
館主是因為放心他,才會安心出去度假。
可不能讓館主旅遊回來的時候,發現鐵牛武館背上不戰而逃的罵名。
想到這,鐵木川咬了咬牙:
之後,兩邊進行了一場勢均力敵的對戰。
應該是勢均力敵吧?
牧夏也不知道,因為鐵木川把對戰部分剪掉了。
畫面一轉,是鐵木川與剛力猛牛單膝跪地的模樣。
在剛力猛牛身上,還能看到被烙鐵燒燙傷的痕跡。
而與他們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對面場上正在左扭右擺的赤焰銅劍。
「哈哈哈哈!青楊市的武館也就這種程度嗎!
「我看你們別叫鐵牛武館了,該叫鐵板牛武館吧!
「繼續打贏這種垃圾武館也沒什麼意思。
「走了,去下一間武館!」
畫面結束。
「呋!呋!」芙芙看著畫面,發出忿忿不平的聲音。
牧夏也有同樣的想法,
梧桐的學生真可惡!
鐵木川收起手機後,輕嘆一口氣:
「唉,是我實力不足,才會讓我們鐵牛武館成了他們赤焰銅劍的宣傳材料。」
牧夏聽著這話,越聽越覺得奇怪,
說到底,赤焰銅劍是什麼寵獸…?
他沒聽說過。
還有宣傳材料,又是什麼活動的宣傳材料…?
「鐵教練,剛剛一直沒機會問,梧桐大學的學生到底是為什麼要去你們那踢館呢…?」
「咦,我沒說過嗎…?」鐵木川眨了眨眼:
「梧桐大學的學生們培育出了一種全新的高等超凡寵獸,赤焰銅劍。
「就是你視頻中看到的那隻。
「至於來踢館的原因,是他們要拍攝在培育大會上展示用的宣傳材料。」
牧夏愣了愣,
嗯…?全新高等超凡種族?培育大會?
這不是巧了嗎?
鐵木川嘆了口氣,繼續開口:
「唉,再繼續待下去,晚點梧桐大學那邊肯定要播放我的戰敗視頻。
「我還是先回青楊市了吧,免得到時候被其他觀眾認出來。」
說完,鐵木川就要離開。
牧夏看著鐵木川失落離開的背影,深呼吸一口氣。
然後他緩緩道出兩個字:
「慢著。」
鐵木川離開的腳步一頓,回過頭來:
「怎麼了牧夏,還有什麼事嗎…?」
牧夏與芙芙動作同步,一起豎起大拇指,道:
「梧桐大學欠鐵牛武館的這筆債,我們會替你討回來。」
「呋!」芙芙頗有氣勢地叫了一聲。
「啊…你們,為什麼……」鐵木川停在原地,完全無法理解。
「呵。」牧夏笑了一聲:
「別忘了芙芙的狂化也是在鐵牛武館習得的,所以我們也算半個鐵牛武館的學員。
「而且,梧桐大學的培育成果既然是超凡級進化路線,那跟我們就是競爭對手。
「把競爭對手打趴在地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牧夏說完,現場寂靜。
鐵木川愣在原地,半晌才緩過神來,嘴唇顫抖:
「好!好!好啊!
「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這場培育大會我無論如何也要看到最後!」
鐵木川高興地離開,
他要回東大場館爭奪最佳觀眾席!
牧夏回到座位上,拿出小本本,在上面記錄,
梧桐大學,赤焰銅劍。
不錯,第一個目標有了。
他收起小本本,再次閉眼休息。
不多時,
凍原雪貂的展台前再次有了動靜。
「呦!牧夏,過得還好嗎…?」一個熟悉的聲音朝牧夏打招呼。
牧夏緩緩睜開眼,看了看來人。
是張德正。
嗯…?這麼說起來,確實有跟張德正說過,如果對凍原雪貂感興趣的話,可以來冬梅市的培育大會。
牧夏想過張德正真的會來,不過他給忘了。
他動作麻利地站起身,上前接待:
「張館主,怎麼樣,對我提供的凍原雪貂進化方式可還滿意…?」
「哈哈,那自然是相當的滿意。」張館主笑得合不攏嘴:
「白家肯定也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估計冰山培育基地那邊,很快就能進化出第一批凍原雪貂了。」
牧夏很快注意到張德正話中的關鍵:
「白家也來了嗎…?」
張德正輕輕點頭:
「沒錯,據我所知白家這次把他們下任當家派了過來。
「不過可能要等培育大會正式結束的時候,才會來跟你接觸。」
牧夏一聽,眼前一亮,
不錯啊,他可是有很多問題想問問白家。
「那就讓我提前謝謝張館主了,想必張館主在為我與白家牽線這部分,沒少下功夫吧…?」
張德正的笑容一頓,突然覺得有點尷尬:
「啊…呃…算是吧。」
張德正敷衍過去。
「嘛,我做的那些事情不值一提。
「比起這個,唉,最近我們冰山武館為了這場培育大會,可是遭老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