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列要走,谷寧娟這下徹底急了,道:「殿下,您有多少歌曲我都買,只是您要讓我相信,能轉到您所說的那個數!」
陳列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這個簡單,等我回去之後,找父皇申請版權保護法!」
「這是什麼東西?」谷寧娟疑惑道。
「就是誰要買咱們的歌曲,就需要向青玉樓購買版權,如果膽敢濫用,法律會讓對方賠償你的所有損失。」陳列笑道。
「也就是說,這首歌只要發行了,就可以源源不斷地收錢?全國各地的紅樓?任何個人,組織只要商用,咱們就能收錢?」
谷寧娟眼中露出震撼,她覺得陳列真他娘的就是個商業天才啊!
不僅是商業天才,還有立法權?
與這樣的大佬合作,賺錢跟撿錢一樣……
谷寧娟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死死抱著他的大腿。
「不愧是谷老闆,看來我這趟沒白來!」陳列凝視著谷寧娟:「青玉樓引領大魏文化潮流,只要在青玉樓火了,那必然是賺錢的。」
「對了,咱們完了還可以開音樂學院,收費招收學員,收學費……對於那些世家大族來說,女兒就是政治資源,如果能紅遍大江南北,那就能與更上層的聯姻,這筆划算帳,世家比你我算得清!」
「好傢夥,還有衍生收入?」谷寧娟被震撼的不行,活了三十歲,她總算遇到知音了。
「急什麼急?還沒完……」
「還有其他的衍生?」谷寧娟徹底蒙了,一首歌曲而已,一首買斷頂天也就幾百兩銀子,上千兩的鳳毛麟角。
「當然了,咱們完事兒之後可以把這些學員招進來,然後包裝,將她們推紅,然後簽訂契約,把她們綁定得死死的,讓她們終其一生生活富貴,但永遠是咱們的牛馬。」
「這完全是邏輯閉環啊!太子牛啊!」谷寧娟誇讚道。
「這裡還有幾首歌曲《滾滾長江東逝水》《好漢歌》,《真英雄》,《騷麥》,額,最後一首,天價私密房!」陳列將剩餘的歌曲曲目,全都交給了谷寧娟。
看到陳列竟然一下給這麼多,谷寧娟臉上頓時露出狂喜之色!
這一首一百萬兩,那三首,還有一首是天價私密房?那這些歌曲全部做下來,還不是輕易裝個幾百萬白銀啊!
這可是趕上她青玉樓一年的收入了。
「太子豪橫啊!這些曲子,想必也都是金曲吧!」
「全都是金曲,如假包換。」陳列道。
谷寧娟頓時狂喜,趕緊讓樂師和歌手學習,等聽完之後,她赫然發現,這幾首都不俗,尤其是那首《滾滾長江東逝水》,絕對是文人的最愛!
但讓谷寧娟臉紅的是,最後一個曲子,那裡面歌詞,實在聽不下去,簡直是低俗……
可誰讓她天才商賈呢?
她一下子就嗅到了商機,只要讓姑娘們穿上好看的衣服,哼出這樣的調調,那些富家公子絕對大把的銀票砸下來。
「殿下,這是一百萬兩銀票,您收好。」谷寧娟看清這是一片藍海項目後,對陳列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謝了,谷老闆。」陳列說完,目光看向谷寧娟:「要是賺錢了,音樂學院你出資建設,我出培養學員的課程。依舊是你四我六!」
谷寧娟當場石化,這傢伙還真是不手軟?
但誰讓跟著他能賺錢呢?
雖然出資建設音樂學院,很燒錢,但至少她看到的是一片藍海啊!
「行。」
谷寧娟咬了咬牙道,心裡卻是在默默滴血。
「王嵐,我們走!」
陳列數了數銀票,心中盤算著,《守業更比創業》這首歌,勢必會傳入魏帝耳中,如果魏帝聽到,必然覺得繼承人沒錯,知道守業的艱辛,這在政治上是大大加分的。
至於這一百萬兩銀票,就是讓立法落地的敲門磚。
陳列知道現在魏帝需要賑災,賑災就需要銀兩,在魏帝需要的時候,版權保護法和專利保護法,就能輕鬆落地。
數日。
魏帝寢宮。
「陛下,該批摺子了!」
一旁的女官柔聲道。
她在大魏的中樞,就相當於上官婉兒的地位,陪在魏帝身邊,為魏帝分憂。
「朕今日甚煩,出宮,去青玉樓找點樂子。」
魏帝也喜歡聽曲,只是他喜歡聽青玉樓曲子。
可是,他身為大魏皇帝,怎麼膽敢光明正大地去那種地方?士大夫能把他罵死!
怎麼辦呢?
在貼身女官曹蜜雪的安排下,喬裝打扮,帶著護衛,將青玉樓的人嚴格審查,並有暗衛暗中保護。
深夜,青玉樓。
魏帝一襲華服,曹蜜雪伴同,來到了青玉樓大廳,這幾日政務煩惱,魏帝滿心煩惱,可是,看到大廳舞女穿著性感赤露的衣服,扭動著身體時,頓時所有的煩惱就煙消雲散。
在皇宮他哪敢公開看?
宮中的宮人,妃子,公主都包得跟個粽子似的,連個腿毛都看不到。
「叫你們老闆過來,董爺到!」曹蜜雪冷聲沖老鴇道。
老鴇知道眼前這個『董爺』可是真的很懂歌曲和舞蹈,也捨得砸錢,所以老鴇非常熱情。
很快,谷寧娟一襲性感的裝束走了出來,紅樓老闆娘的情緒價值拉得滿滿的。
「董爺,今兒得空聽曲?您來得可真是時候了,我們青玉樓最近弄了幾首金曲,驚艷的不得了,咱們來這聽過的爺都說好,就是……」谷寧娟欲言又止。
她這樣做,就是欲擒故縱!
果然,曹蜜雪怒了,「什麼意思?嫌棄我們董爺聽不起?」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就是這個曲子,一曲要八百兩銀子!」谷寧娟說出來時,都很沒有自信。
因為董爺今天是她第一個顧客,陳列非要讓她把價格定得這麼高,她實在沒自信,顧客會買單!
一聽一曲要八百兩銀子,魏帝瞳孔明顯一縮,八百兩銀子,對他來說,還真的有點多……
最近賑災需要不少銀子,他已經立志要減少開銷了。
「算了!不聽了!」魏帝起身,臉上帶著一絲怒意。
「別啊董爺,這些曲子可是太子親自寫的呢!」谷寧娟連忙道,她覺得至少,這個暴發戶總得給太子的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