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沒有聽懂你的意思?還望太子明示!」
「很簡單,就是讓民間的商賈出錢,給咱們建鹽坊,然後咱們把精鹽以五文一兩賣給他們,讓他們薄銷多利!」
「可是,建那麼多鹽坊很燒錢的,那些商賈真的會出錢嗎?」
「這麼大利潤,讓他們投資點怎麼了?如果不願意,哼,本宮必將親自登門造訪!」陳列眼中勾勒出一絲笑意。
「行了,本宮可不能光顧著鹽坊的生意,其他生意還得做,得去讓陛下立法,把版權保護法和專利保護法定下來!」
說罷,陳列走出鹽坊,乘著轎子往皇宮而去。
……
深夜,皇宮內。
「陛下,太子求見……」曹蜜雪走到魏帝跟前,匯報導。
「那個混蛋還有臉來見朕,讓他滾!」
魏帝勃然大怒,一想到今天在青玉樓,聽到那下流的歌曲後,就一股無名火湧上來,更重要的是,曹蜜雪還在他跟前,讓他的帝威何在?
「陛下,太子讓我告訴你,他是給您送錢來了。」曹蜜雪輕聲道。
送錢?
如今大魏缺的就是錢,魏帝最頭疼的就是這個,以前他去外面玩,一次點舞姬都點幾十個,到現在,他堂堂大魏皇帝,就連出去聽歌曲,都得心疼好半天!
就比如今天去青玉樓聽了幾首破曲,就白白花了他幾千兩銀子!
他必須得讓太子還回來!
「讓他進來!」
魏帝立刻變臉。
許久,陳列緩步走了進來,下跪行禮:「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聖躬安!」
「朕不安!起來吧!」魏帝一臉幽怨地看著陳列,對今天的事兒,還耿耿於懷。
陳列一聽這話,頓時一愣,魏帝吃錯藥了吧?怎麼生那麼大氣?怎麼暴躁得像個孩子,連禮數都沒有了嗎?
「蜜雪說你是給朕送銀子來了?有多少銀子?」魏帝腦海里全都是赤字,赤字……
「一百萬兩!」
「但這只是今天賺到的一點小錢,只要大魏不斷地市場改革,兒臣保證,大魏將成為從古至今最富裕的王朝!」
相比於前面的王朝,大魏人口激增,但耕地又少,怎麼可能富裕到超越前面的王朝?
但陳列不大,創造神話!
他製鹽,做諸葛神弩,做歌曲,哪一樣沒做成?
或許他真的有辦法?
魏帝凝視著陳列:「你有何想法嗎?」
「這是一百萬兩銀票,還望父皇收下!」陳列將銀票推給魏帝,凝重道:「父皇,目前咱們大魏的法律還不完善,若是父皇能改革律法,相信定能激發咱們大魏的經濟活力!」
「你又話快說,有屁快放,待會朕還有話要問你呢!」魏帝眉頭緊皺,沒給陳列好臉色。
陳列嘴角勾起一絲苦澀,什麼情況?該不是晉王那個臭撒比,又在父皇面前說什麼了吧?
「父皇,兒臣寫了歌曲,想要賺錢,就需要法律保護,不然,人人都拿兒臣的歌曲去賺錢,兒臣還怎麼賺錢?必須立法!」
「立什麼法?」
「版權保護法和專利保護法!版權保護法,保護的文化著作類,而,專利保護法,是保護技術,這尤為重要,就比比如兒臣發明的諸葛神弩,朝廷要用,就必須給兒臣一筆專利費,如果沒有給專利費,那就是侵權,需要給兒臣賠償!」
話音一落,魏帝肺都快要氣炸了,「天下者,朕之天下,吾為君,汝為臣,你還想讓朕給你賠償?你想得美!這個口子,絕不可能開!」
「父皇息怒,兒臣不是這個意思,諸葛神弩的專利權,兒臣不要了,就當贈與朝廷。但父皇須知,這保護法非常重要,如果不給發明者,創作者給予獎勵,那今後誰還會創造?誰還願意把知識貢獻給朝廷?」
「如果百姓都不把知識貢獻出來,這天下就會失去活力,失去活力,就會出現危機!這保護法一立,創作者賺了錢,就會消費,就會交稅,這左手倒右手,來回倒,還不都在咱們大魏的盤子裡嗎?朝廷還能多收幾輪稅!」
一聽這話,魏帝眉頭緊皺,倒是覺得陳列說的有幾分道理。
陳列見魏帝明顯鬆動了,將歌曲賺錢的規則細細給魏帝講了一遍。
魏帝眉頭緊皺:「你還真是個奸商,就是一首歌曲,又不能吃,又不能喝?還能賺幾百萬!這不是在挖我大魏的根基嗎!」
「糧食,乃民之根本,別玩那些虛的!」
陳列知道魏帝對農桑之事非常感興趣,連忙道:「父皇,現在最好的辦法,是安撫百姓,這歌曲是沒有價值,但賺的都是那些富人的錢,用這些錢,集中力量辦大事,幫助農桑之事,難道不好嗎?」
「有道理。」
魏帝頷首,但仍覺得歌曲沒價值,聽陳列提及農桑之事,魏帝忍不住道:「你對農桑之事,有什麼看法嗎?」
「父皇,當務之急,是先平赤字,等大魏走出來後,再改革稅法,到時候,兒臣再發明一些農具,減輕百姓的負擔!」
一聽陳列既要改稅法,又要發明農具,魏帝滿心期待。
如果他能子啊農具上也能像造出諸葛神弩一樣,那可就太好了。
「父皇,正如剛才兒臣所說,發明農具,可以幫農民減負,但我發明出來,得收一些專利費,以天工代人力,百姓輕鬆,怨氣就少,江山也就穩固,父皇何樂而不為?」陳列問道。
果然,在陳列的說辭下,魏帝有些心動。
陳列說的沒錯,現在赤字沒解決,百姓窮苦,想那麼多有什麼用,還是先多搞點錢才是王道!
「你回去將立法的案子寫好給朕……」
「父皇,這兩個法律需要儘快通過啊,不然兒臣的大好布局,巨額投入,可就都打水漂了!」陳列一臉哀求道。
魏帝一聽到巨額投入,立馬心疼起來,那都是錢啊!
「好了,最快三天時間,朕想辦法給你通過了!」魏帝說完,目光看向了陳列,臉皮抽搐,幽幽地道:「朕問你,那首騷麥是不是你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