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滿心歡喜,目光掃過在場群臣道:「諸位還有什麼異議嗎?沒有異議,今日便到此為止。」
陳列目光看向了魏帝,道:
「父皇,兒臣覺得先前那筆帳目,需要儘快核實,兒臣在那筆帳目里發現了很多不對,但兒臣不敢妄加猜測,待三日後,兒臣將梳理後的帳目給父皇,到時候與父皇一起研究。」
陳列一句話,將魏帝從歡喜中拉回現實。
這筆帳目,他非常在意。
只是目前文武百官都研究不透,以至於他從中都找不到突破口。
魏帝清楚,陳列既然敢提這事,必然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
但他是一個懂分寸的人,故意在朝中說是與自己商議。
這種不冒進,懂分寸的感覺,讓魏帝覺得非常安心。
「好,三日之後,朕與你一起仔細研究,大魏之所以有如今之災難,就是因為朝中這些貪官污吏,實在太多了,是該找機會打掃打掃了。」魏帝雙眼一眯,冷聲道。
若非這些貪官污吏貪污,大魏的國庫又如何能出現如此之大的虧空?
不然,在災難出現後,朝廷完全有實力迅速賑災,至少不至於搞得現在流民帥滿地的狀況。
聞言,在場百官心中都咯噔了一下。
他們這些人身居於廟堂之上,哪有一個身上是乾淨的?
他們最擔心的是,陳列會借著這次機會,對朝堂之上進行大清洗。
畢竟,如今朝堂上只有王龍一個赤焰軍餘孽,他就敢在朝堂上戲謔晉王?
如果陳列大清洗後,留出更多的職位,一定會拼盡全力,將他的人安插進去。
「此人做事很有節奏,一環扣一環,不可粗心大意,該狠辣的時候,一定要狠辣,否則,真的極有可能會養出一個心腹大患來。」裴元眉頭一緊,臉色陰沉。
但在此事上,他也不敢發聲。
唯一希望,就是暗中阻撓陳列在大魏向天下百姓推廣銀鋪,拖延他的進步,讓魏帝對他徹底失望。
「臣等並無異議。」
文武百官齊聲道。
「那邊退朝吧。」
魏帝離開議政殿,前往寢宮,而陳列緊隨魏帝身後。
「父皇,兒臣之前跟你說的那個新項目已經成了,三日後,父皇有沒有空?要不,晚上兒臣給您安排一場,然後咱們再梳理一下帳目的問題?」
陳列目光看向了魏帝,說道。
他需要給魏帝培養路徑依賴。
畢竟,勵精圖治的帝王,對他來說,可不是一個好帝王!
只會給他帶來壓力和威脅。
如果是一個整天抱著女人跳黑燈舞,體驗足浴,做一個甩手掌柜的帝王,那他這個太子,就可以在朝中中樞慢慢培養自己的人。
「你說的那個是什麼項目?」魏帝忍不住問道。
上次和葉清歡跳黑燈舞時,可以隨手去摸年輕的女神,這讓他覺得,比後宮裡的妃子要刺激得多。
本能意識,讓他還想再去體驗一把。
甚至因為這個,這兩天他心心念念都是葉清歡豐滿的身材,和那滑嫩的觸感,根本無心批奏摺。
奏摺都是讓人幫他批的。
「就是足浴按摩,還有水療,就是很漂亮很專業的女技師,穿著性感的衣服,幫父皇解決身體上的困擾!」陳列解釋道。
一聽這話,魏帝眉頭緊皺,小聲道:「這不是逛窯子嗎?」
「非也,父皇,經常做足底按摩,可以延年益壽,不然,上了年紀容易身患疾病,早衰,而水療按摩會讓你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得到極致的放鬆,事後,父皇只會覺得身輕如燕,諸多煩惱全都消散。」
魏帝作為大魏皇帝,每天處理著大量的爛攤子,失眠對他來說是常態。
如果能夠找一個幽靜的地方好好放鬆一下大腦,這絕對是魏帝夢寐以求的方式。
至於延年益壽?魏帝心之嚮往。
他知道歷代帝王在晚年時期,非常自卑多疑,長生不老,無疑是所有帝王心中求而不得的遺憾。
「你產業剛開設,就由朕親自去體驗一下,如果有不好的地方,朕可以給你提出建議。」
魏帝冠冕堂皇地接受了陳列的安排,其實是打著替陳列把關生意的名義去的。
陳列深知魏帝就是行走的IP,只要他去他的足浴店消遣一番,就會引來大量的權貴。
上次,魏帝去了火鳳凰舞廳跳黑燈舞,讓權貴們爭相湧入了黑燈舞廳。
這種方式的舞廳,帶來的與眾不同的體驗,讓他們感覺這一世仿佛都沒有白活。
深夜,晉王府。
「這個該死的替身,害本王在朝野丟了這麼大的人,連父皇都罵本王沒有出息了,不行,這口惡氣,絕對不能這麼咽下去。」
晉王在客廳中來回踱步,臉色無比難看。
而坐在一旁,身穿藍色翟服的曹月臉上卻是充滿了不安。
先前,王嵐隱秘地派人過來提醒他,再過幾天就是還款日。
可是,她本來計算的好好的能還上,但計劃不如變化,她現在將手上的銀子花得乾乾淨淨,根本沒錢還。
「你這個賤婢,整天給本王擺著一張臭臉,你們這些女人都是勢利眼,本王失落了,連本王專屬的膳食都不給本王傳,給本王滾出去!」
陳平見曹月一點都不能共情自己,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曹月臉上。
重重的巴掌印,在曹月白嫩的臉上清晰浮現。
曹月本來就鬱悶,挨了陳平一巴掌,頓時怒不可遏,她白了陳平一眼,沒好氣道:「在朝廷受了氣,回來就知道拿女人撒氣,算什麼英雄好漢,沒出息!」
說罷,氣沖沖地朝門外走去。
曹月罵他也就罷了,但最後一句沒出息簡直是神補刀,氣得陳平手都在抖,他指著曹月,怒聲道:「你給本王回來……」
這時,裴元緩步踏入王府,看見晉王妃印著巴掌印的臉,以及陳平的憤怒,連忙道:「殿下,何必和王妃生氣?陳列這樣的心腹大患,還得咱們親自商議對策才行。」
陳平看向裴元,問道:「他的銀鋪構想,父皇批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