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內,設施齊全。
這是魏帝先前在立太子為儲時,賞賜給太子的莊園。
到如今,陳列將這個莊園用作他和谷寧娟商議商業宏圖的地方。
為了表示臣服,谷寧娟特意挑選了一件低開領的長裙,故意露出溝壑,以表達對陳列的忠誠。
「太子,最近世家出手了,咱們這裡的客人明顯變少了,那美人樓的背後是裴家,小女子實在惹不起裴家,所以才來跟太子取經。」谷寧娟臉上露出一絲擔憂,如今唯一能期待的便是陳列了。
陳列一臉淡定,目光看向一側:「去給谷老闆上茶。」
谷寧娟無心喝茶,目光定格在陳列身上,試探道:「太子這般淡定,可是知道了美人樓最近的動靜?」
「當然知道,不過,先不要急,等他們將資金都投入進去,美人樓正式開張了,本宮再跟他們算帳!」
陳列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笑道:「谷老闆今天來,就為了這事?」
說罷,貪婪的目光又定在了谷寧娟的胸口:「谷老闆今天穿的好生風雅,這奶白的雪子,到底是為誰盛開?」
谷寧娟俏臉緋紅。
不明白陳列口中奶白的雪子究竟是什麼鬼?但是她知道陳列肯定是指的她今日的著裝不夠端莊。
「太子,小女……」谷寧娟羞得難以啟齒,「是為太子綻放的!」
陳列心中竊喜,如今,他和谷寧娟合作太深,想要讓這個女人死心塌地地跟著他,那就必須得到她的身體。
只有這樣深度綁定,他的大後方才不會堤潰。
「美人樓的事,本宮已經讓王嵐查清了,裴元這個老賊,真是習慣了官本位,膽敢無視法律,公然剽竊青玉樓的版權。」
「他並未將版權保護法放在眼裡,覺得自己是宰相,本宮奈何不了他?」
陳列說罷,衝著谷寧娟邪魅一笑:「美人樓的事,你先不要擔心,本宮親自來處理,必然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
見陳列這般自信,谷寧娟將心放在了肚子裡。
「谷老闆,你我都合作這麼久了,綁定的這麼深,本宮在想,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咱們二人綁定的更深?」
陳列目光看向了谷寧娟,若有所思。
這個女人越看越有韻味,她不似世家女那般含羞,落落大方,美的不可方物,是民間中的極品。
就是不知道在帝都這麼多年,她身子到底有沒有給權貴?
「綁定的更深?」谷寧娟心中竊喜。
在此危急關頭,她只想緊緊抱著陳列的大腿,畢竟陳列是太子。
如果沒有太子,裴家聯合帝都的世家會將她吃得連渣都不剩。
「小女當然想跟太子綁定的更深,只是不知如何綁定的更深,還請太子明示。」谷寧娟柳眉一皺,忍不住問道。
「谷老闆皺眉認真起來的模樣,真如同這上好的濃茶,越品越有味道。」
「太子謬讚了,小女垂柳之身,何足掛齒。」谷寧娟羞澀道。
「不知今夜谷老闆可有興致與本宮論道?論那陰陽結合,顛鸞倒鳳之事!」陳列忽然道。
谷寧娟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陳列口中說的綁定得更深,就是想要得到她的身體。
她情商很高,曾拒絕過無數的男人,即便如此,依舊在帝都混得風生水起!
可是,眼前的人是太子,一個年輕的太子!
比她還年輕!
「小女知曉太子意思,只是小女色衰,怕配不上太子!」
「年輕小姑娘有什麼意思,達到一定境界,品就要品那種有著豐富閱歷,身材豐滿,渾身自帶貴氣的女人!縱觀天下,這樣的女人,也唯有谷老闆你!」陳列凝視著谷寧娟。
谷寧娟是他的合作夥伴,他不能用太子的權柄去壓服他,那樣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他要的是這個女人從神魂深處,被他征服!
「太子這般誇獎,小女含羞。」谷寧娟雖說羞澀,但心中竊喜。
她非常精明,一看就透,如今太子覺得她有風險,必須用身體來和她綁定,只有以女主人的身份替他做事,他才會放心……
何況,那天陳列幫她做全身水療時,她身上的隱私,全都被陳列盡收眼底。
既然都被他看了,那給他怎麼了?
「谷老闆意下如何呢?想不想……」陳列目光凝視著谷寧娟,「被填滿?」
這麼直白的話一出,谷寧娟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
「想……」但是,她必須給出回應。
陳列見谷寧娟答應,心中狂喜,這匹野馬,終究是被他給拿下了。
他走過去一把將谷寧娟抱起,往床上一放,谷寧娟像個受了驚的小貓,初次被男人這般對待,讓她原本精明成熟的人設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寧娟為何這般害羞?你這歲數,早已閱盡天下男子,想必技術,肯定過關!」
陳列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如果什麼都會,就不用如謝麗華那般,只需要他主導,他堅信,以谷寧娟的閱歷,定會反客為主。
「太子,小女貞潔尚在……」見陳列誤以為自己已失貞,谷寧娟頓時內心失落,委屈巴巴道。
「嗯?」陳列心中一怔,原本對此不抱期待,沒想到,她竟然還留著?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真乃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貞潔還在,那是不是代表技術不過關?本來陳列還想被反向壓制,但看來,是他想多了。
「不過,小女在青玉樓做老闆多年,對那方面事略懂一二!」谷寧娟羞澀地道。
這話一出,點醒了陳列。
對啊,谷寧娟作為青玉樓老闆娘,必然親自帶姑娘。
雖說青玉樓原則上不賣身,但只要權貴後台夠硬,銀子夠多,除了頭牌之外的姑娘,未必端著。
所以這就需要谷寧娟親自調教。
「那本宮倒想領教一二!」陳列凝視著谷寧娟,嘴角勾起一絲壞笑:「不知谷老闆這略懂一二是自謙呢?還是真的懂得少?看來只有試過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