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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

2026-10-01 07:06:32 作者: 蘇晚舟

  肩上倏然一涼,簡夏急忙伸手去拉,想把衣領拉上來。

  然而她的手剛碰到領口,卻被傅陵江握住了手腕。

  簡夏掙了掙,沒掙脫開。

  她這點兒綿羊力,在傅陵江這個驍勇善戰的悍匪面前,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不僅沒掙脫束縛,針織衫徹底散開。

  白皙細膩的肌膚,在昏暗朦朧的燈光下,顯得愈發白,像上等的月白色綢緞。

  傅陵江抱著她坐在廊下長椅上,低頭親吻。

  突然一冷,又突然一熱。

  冷熱交替下,簡夏不由自主地發抖。

  「宗凜。」她聲音軟得變了調,帶著一絲緊張,雙手用力推他的肩,「你別,別在這兒……」

  傅陵江抬起頭,眸色幽沉地看著她,眼神發狠:「為什麼掛我電話?」

  簡夏想拉衣領,再次被他阻止。

  粗糲的大掌覆上:「說話,為什麼掛我的電話?」

  簡夏靠在他身上,輕輕喘了口氣:「你打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到北門了,我總不能不管朋友……啊!」

  話沒說完,簡夏啊了一聲。

  

  秀眉微蹙,她氣得抬起手打傅陵江的肩膀:「你是狗嗎?」

  總是愛咬她。

  傅陵江被她又打又罵,卻沒生氣,沙啞著嗓音低低地笑了聲,換到了另一邊。

  簡夏再次抽了口氣,用力推他:「宗凜!你別這樣,別在外面,回屋好不好?」

  傅陵江克制著咬了下,抬起頭看她,眼眸漆黑凌厲:「簡夏,不要一再地挑釁我。」

  簡夏心虛地垂下眼,嘴上卻說硬話:「我哪兒敢啊?」

  傅陵江低頭為她扣扣子,聲音低沉冷冽:「下次再把我拉黑,你以後就不用上學了。」

  簡夏小聲嘟囔一句:「我都大四了,本來就沒課。」

  傅陵江嘴角一勾,冷痞地笑了下:「正好,從明天起,在家備孕,給我生孩子。」

  簡夏:「……」

  溫熱粗糲的大掌按在她小腹上。

  傅陵江鼻尖抵住她臉,氣息粗啞:「今天晚上不戴,好不好?」

  -

  窗外燈光璀璨,霓虹閃爍。

  簡夏有恐高症,站在落地窗前,雙腿打顫,根本沒心思欣賞京城繁華的夜景。

  「宗凜,我害怕。」她嚇得聲音都發抖。

  傅陵江從她身後抱住她,兩手圈住她纖細柔軟的腰,偏轉著頭吻她耳朵,在她耳畔吹氣。

  簡夏在他懷裡掙了掙:「我真的很害怕。」

  她恐高啊。

  傅陵江下巴抵住她頸窩,聲音低啞:「別怕,外面看不見。」

  簡夏:「……」

  她本來只是恐高,沒往那方面想。

  現在更怕了……

  傅陵江緊緊地抱著她,聲音啞得厲害:「寶寶,想不想老公?」

  不等簡夏回答,他低頭吻了吻她頸,壓著嗓子,聲音沉沉地說:「老公好想你。」

  話落,他扳著她肩,猛地將她轉到身前。

  簡夏看著他黑沉沉的眸子,心臟砰砰直跳。

  傅陵江摟著她腰,低頭壓下,吻她的唇。

  簡夏被親得渾身發軟,呼吸不暢,感覺快要窒息時,傅陵江才鬆開她。

  「跟他分了沒?」

  簡夏急促地喘了口氣,嬌聲回:「分了,我今天已經跟他說了。」

  傅陵江抬起手撫摸她臉:「乖,明天帶你回傅家,見家長。」

  簡夏原本緋紅的臉,嚇得頓時慘白無血色:「不行!我們的關係不能公開!我更不能跟你回傅家。」

  傅陵江眯了眯眼,冷冷一笑:「是不行,還是不想?還是說你和他壓根就沒分。」

  簡夏有種無力感,語氣無耐地說:「我和他的事,你能不能不要插手。」

  這話一出口,瞬間點燃了傅陵江的怒火。


  「不要插手?」

  凌厲薄唇冷冷一提,傅陵江捏住她下巴,聲音低啞危險:「簡夏,你是想和我玩心眼兒,嗯?」

  簡夏慌亂地搖了搖頭:「沒有,我沒有和你玩心眼兒,也不敢。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插手我跟他的事,我自己會解決。」

  「不插手啊,那應該.哪兒好呢,嗯?」他唇邊勾起一抹痞獰的笑。

  簡夏:「……」

  傅陵江眼神一凜:「簡夏,你自找的。」

  他一把將她抱起來,扔到了沙發上,單手快速解襯衣扣子。

  -

  唐宮大廈外。

  林星月站在路邊給林星辰打電話,一接通,她立馬哭著說:「哥,哥你快來接我。」

  林星辰剛從宴會廳出來,滿身疲憊。

  聽到林星月的哭聲,他其實有些煩,卻還是耐著性子安撫:「星月,你別哭,發生什麼事了,你慢慢說,說清楚。」

  林星月抽噎了聲:「哥,我覺得簡夏很討厭我,可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麼討厭我?」

  林星辰微微皺眉:「簡夏不討厭你吧,你想多了。」

  「我沒有想多!」林星月尖著嗓子吼,「她討厭我,她就是討厭我!」

  「我知道,她恨死我了!她恨我占了她的位置,她才是林家真千金,我是假的,她想把我趕出林家。」

  林星辰今天工作很忙,上午開會,下午去工廠視察,晚上又參加酒局,和幾個重要的戰略夥伴,以及能源部領導人,商談新能源項目的事。

  他在酒局上喝了不少酒,剛從宴會廳出來,正想去會所放鬆一下,卻接到林星月的電話,聽到她像個潑婦一樣,聲嘶力竭的哭喊,心裡煩得不行。

  此刻他都想直接把電話掛了。

  林星辰感到頭疼,太陽穴突突直跳。

  林星月又吼又哭,哭哭啼啼地說:「我今天跟朋友來唐宮玩,碰到了簡夏,她當著眾人的面把我罵了一頓,說我是狗,還讓傅二爺把我趕了出來。」

  林星辰抬起手按了按太陽穴:「到底怎麼回事,你和她吵架了?」

  林星月語氣急切地說:「我沒和她吵,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我對她都很好,反倒是她,總是對我陰陽怪氣,總是說難聽的話刺我。」

  林星辰無奈地嘆了口氣:「唉,夏夏的性格確實不太好。但其實也能理解,她從小在簡家受了很多苦。月月,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讓著她點兒,別跟她一般計較。」

  林星月:「我懂了,說到底,簡夏才是你的親妹妹,所以你總是無條件向著她。」

  林星辰:「我不是那意思,月月,你別多想,非要說親,你在我心中比她更親。簡夏回到林家才兩年,而且這兩年,她跟我們並不親近。你是我從小帶到大的妹妹,我怎麼可能不向著你呢?」

  林星月:「那,那哥哥現在給她打電話,把她叫回家。她都不准我在唐宮玩,我也不讓她在唐宮玩。哼!」

  她哼了聲,做出一副小女孩耍賴的驕橫模樣。

  林星辰笑了聲:「好好好,我這就給她打電話,把她叫回家,再狠狠地批評她一頓。」

  林星月滿意了,掛了電話,得意地笑了起來。

  「思露姐,我替你出氣了。」她笑著看向賀思露,「等著吧,一會兒簡夏就灰溜溜地下來了。」

  賀思露心裡鄙夷,面上卻笑得溫婉和氣:「月月真仗義,要不去我那兒玩吧。」

  林星月親昵地挽住賀思露的胳膊:「先等一會兒,等簡夏下來我們再走。」

  大廈頂層,典雅大氣的豪華房間。

  從沙發到床邊,粉色針織衫,闊腿牛仔褲,黑色西褲,黑色襯衣等,散落一地。

  簡夏趴著,臉埋在枕頭上,委委屈屈地哭,哭得小聲又壓抑。

  傅陵江把她摟到懷裡,為她擦了擦淚,聲音帶著情/欲未褪的啞:「還疼?」

  簡夏氣哼哼地錘他:「你走開,別碰我。」

  傅陵江卻把她摟得更緊了,吻了吻她額頭,低聲誘哄:「乖,不哭了,我下次溫柔點。」

  簡夏:「你每次都這樣說,但每次你都很粗魯,很暴力。」

  說完,她抽了口氣,忍著痛坐起身。

  傅陵江拉住她手:「別動,躺下好好休息。」

  簡夏甩開他的手:「要你管!」

  她下床去了衛生間,低頭一看,嚇得臉色發白。

  「宗凜!」她嚇到了,嚇得聲音帶了哭腔。

  傅陵江點了一支事後煙,剛叼在嘴裡,聽到簡夏的喊聲,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他慌忙把煙熄滅,鞋都來不及穿,光著腳跑了過去,一把推開衛生間的門。

  「寶貝,怎麼了?」

  簡夏淚眼汪汪地看著他,聲音哽咽:「我,我流血了。」

  傅陵江:「來月經了?」

  簡夏搖頭:「不是,我下個月9號才來。」

  今天是23號,還有十多天。

  傅陵江搭在門把手上的手驀然一緊,快速走進去,蹲到她跟前:「疼不疼?」

  簡夏氣得抬起手打他:「我一直說疼,可你一直……」

  傅陵江嚇得唇色都白了,一把將她抱起來,大步往臥室走。

  簡夏用力打他肩:「你幹什麼,我還沒擦。」

  傅陵江:「馬上去醫院。」

  簡夏大概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她不想去醫院,兩手環住他脖子,小聲說:「能不能不去醫院,你叫個醫生過來幫我看看就行了,我感覺不需要去醫院。」

  傅陵江語氣溫柔卻強勢:「要去醫院,醫院設備齊全,你需要做個全面檢查。」

  -

  林星月站在大廈外,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大門。

  她等啊等,等了半個多小時,始終沒等到簡夏出來。

  林星月再次給林星辰打電話,委委屈屈地說:「哥,你給簡夏打電話了嗎?」

  林星辰語氣無奈:「我給她打了,她手機關機,打不通。」

  林星月驚訝:「她手機為什麼關機?」

  林星辰語氣淡然:「不知道,可能沒電了吧,她手機經常沒電,之前她在工地,我給她打電話,十次有八次都關機。」

  林星月不解:「可她今天是在會所,又不是在外面工地,她不知道充電嗎?」

  林星辰終於忍不住,低吼道:「行了,一個會所而已,哪兒不能玩,唐宮玩不了,就去別的會所玩。咱們林家的會所,隨便你玩。」

  林星月恨恨地掛了電話,一抬頭,看到連號8的黑色紅旗從地庫試駛了出來。

  她愣了下,反應過來,這是傅陵江的車。

  整個四九城,只有傅二爺的車牌是連號8,有錢都買不到的尊貴豹子號。

  而且他這輛車,不是一般的紅旗,是部級以上的定製車,軍工材質,防爆防彈。

  林星月沒看到車裡的人,僅僅看著這輛車,都看入了迷。

  直到紅旗開遠了,她才回過神,轉頭看向賀思露,激動地說:「思露姐,傅二爺離開會所了,剛剛那輛車就是他的。」

  賀思露笑著試探:「你是想去追,還是回唐宮玩?」

  林星月故作羞澀地笑了笑:「思露姐,你是知道的,我來這兒,就是為了偶遇傅二爺。」

  賀思露微微一笑:「這樣啊,正好我的司機以前是賽車手,我讓他送你,保證幫你追到。」

  林星月根本沒想到這是個圈套,還笑著道謝:「謝謝思露姐。」

  賀思露:「不客氣。」

  賀思露安排人送林星月去追傅陵江,她自己則返回唐宮。

  袁夢從衛生間出來,正要回包廂,被一個捲髮男人攔住了。

  「你誰啊?」袁夢喝了不少酒,微醺的狀態。

  男人擋在她面前:「我們小姐想見你。」

  袁夢揮了揮手:「走開,我不認識你們小……」

  男人直接捂住她的嘴,像扛麻袋似的,把她扛在了肩上。

  砰一聲,門被大力關上,捲髮男人毫不憐惜地將她摔到地上。

  袁夢從地上爬起來,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優雅的女人,正是剛才在電梯間見到的,被林星月稱為「思露姐」的女人。


  屋裡光線昏暗,她看不清女人臉上的神情,但是卻能感覺出,這女人不好惹,是個狠角色,不是林星月那種咋咋呼呼的廢物。

  袁夢沒敢站起來,就著摔倒的姿勢坐在地上,做出受驚的樣子,顫抖著聲音問:「你……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抓我?」

  賀思露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了袁夢跟前,手伸向她,笑著說:「別怕,我只是想跟袁小姐交個朋友。」

  袁夢心想,你特麼哄鬼呢?

  她面上卻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交……交朋友?能跟賀小姐交朋友,我真是太榮幸了。」

  賀思露伸手把她拉了起來,拉著她坐到沙發上,拍了拍她手背:「別緊張,我是真的想和你交朋友。」

  袁夢笑了笑,做出討好的樣子:「賀小姐,您有事直說。」

  賀思露笑著問:「剛才和你在一起的女孩,她和傅二爺是什麼關係?」

  袁夢:「……」

  心裡冷笑,看來賀思露也喜歡傅陵江,想從她這裡打聽傅陵江和簡夏的關係。

  袁夢笑著回:「她是我閨蜜,叫簡夏,她和傅家太子爺傅謙禮是男女朋友,差點就訂婚了。傅二爺是傅謙禮的小叔,非要說有關係,大概就是准侄媳婦兒和叔叔的關係。」

  賀思露:「但是我聽說,簡夏和傅謙禮的婚約取消了。」

  袁夢皺了皺眉:「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那天夏夏是哭著離開的酒店,她這幾天心情都不太好,正是因為她心情不好,所以我今天才帶她來會所玩,想讓她放鬆下心情。」

  賀思露從包里拿出一張卡,放到袁夢手上:「既然我們已經是朋友了,還希望夢夢不要嫌棄。這十萬,你先拿著,就當是我們的見面禮。」

  袁夢不敢不收,她怕自己要是不收的話,今天晚上走不出這間房子。

  她捏著卡,一副很為難的樣子:「哎呀呀,這……這怎麼好意思呢。我們才交朋友,你就給這麼多,這也太不好意思了。」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她卻滿臉貪婪地捏著卡,捏在手裡反覆摩挲。

  賀思露嘴角撇了撇,眼中閃過一抹譏諷的笑,轉頭吩咐:「寧緒,送夢夢回去。」

  出了賀思露的包廂,袁夢飛奔著下樓。

  她趕忙掏出手機給簡夏打電話,卻打不通,提示關機。

  黑色紅旗疾馳在二環路上,好在唐宮位於市區,離傅氏集團的私人醫院不遠,開車十幾分鐘就到了。

  車停在醫院門口,傅陵江抱著簡夏下車,大步走向門診樓。

  簡夏靠在傅陵江懷裡,疼得嘴唇毫無血色。

  傅陵江緊緊地抱著她,頭上沁出了細細密密的汗。

  「寶貝,再堅持一下。」

  簡夏一句話不想跟他說,不光疼,還很生氣。

  她氣傅陵江根本沒把她人,純粹是洩慾的工具,是一個可以隨意踐踏的玩物。

  如果他真的喜歡她,不會不顧及她的感受。

  說到底,他從來就沒有喜歡過她,只是貪圖她年輕的身體罷了。

  這樣的男人,她離開他,有什麼錯呢?

  簡夏本來想告訴他,她申請留學的事,然而今天晚上他強行到底的蠻橫行為,讓她再一次產生了懼意。

  她決定還是不說了,她怕跟他說了,到時候走不成。

  只是她沒想到,卻因為這件事,徹底惹怒傅陵江,承受的代價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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