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不送!」
王凡聞聲,冷冷一笑,壓根不賣給對方面子。
甚至就連周圍的修士,大家也不再信仰初代仙祖,而是選擇和王凡站在了一起。
因為初代仙祖見死不救的行為,已經讓大家徹底感到寒心!
倒是王凡,至始至終,坦坦蕩蕩,贏的了所有人的信賴和崇拜!
「王凡,幻雨仙尊,沒有我的幫助,你們能離的開天外秘境嗎?」
「就算你們兩個有能力離開,但是這麼多的修士呢?」
「你們是想獨自離開以後,讓他們在這裡等死嗎?」
初代仙祖沉吟少許,這才開口質問道。
從初代仙祖的回答當中就可以聽出,他對王凡兩人耿耿於懷,隨時都想要找機會報復回來。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
王凡冷聲的開口回答道。
事實上,無論是王凡,又或者是幻雨仙尊,都沒有想過要指望對方離開天外秘境。
所以對方的一番話語,在兩人聽來,完全就是在放屁。
「王凡道友,你可有什麼辦法,能夠帶大家離開天外秘境?」
周圍的修士,目光全都看了過來,十分期待的開口詢問道。
如果王凡有能力帶大家離開,那麼他們也不必對初代仙祖卑躬屈膝,故意去討好對方了。
大家被王凡救下了好幾次,所以更樂意接受對方的幫助。
等回到中央神國,眾人自然會帶上厚禮,前往北冥仙宗登門感謝!
幻雨仙尊聞聲,沒有進行表態,而是美眸同樣看了過來。
「那是自然,王某之前承諾過眾人,要帶著大家一起離開,肯定會說到做到。」
王凡哂然一笑,十分自信的開口回答道。
「那就有勞王凡道友了!」
周圍的修士聞聲,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對著王凡躬身抱拳,進行感謝。
「王凡,我倒要看一看,你聖境後期的境界,如何帶領這麼多人一起離開天外秘境!」
初代仙祖冷冷一笑,聲音迴蕩整個天空。
「老東西,你可以閉嘴麼?」
幻雨仙尊眸光泛冷,犀利的目光射向蒼穹,當眾呵斥一聲道。
「呵呵!」
初代仙祖呵呵一笑,便不再繼續說話。
「升仙梯,歸來!」
王凡手掌一招,無盡虛空之外,升仙梯受到了感應,立刻衝進虛無,破空而來!
大約過了幾息的時間,周圍的空間,突然泛起了漣漪,隨後升仙梯直接沖了出來。
一股極品仙器的霸道氣息,立刻橫掃整個現場。
「眾位道友,此物名為升仙梯,具有穿梭萬界的功能!大家隨我一起登上升仙梯,便可以成功的離開天外秘境!」
王凡對著眾人開口介紹道。
「王凡道友,靠譜嗎?」
周圍的人聞聲,大家心中疑惑,立刻開口詢問道。
「靠譜。」
「因為我使用升仙梯,已經將天外秘境的一部分修士,成功送回了中央神國!」
「所以大家不必有任何的擔心!」
王凡微微一笑,沒有任何的不耐煩,而是耐心的開口解釋道。
他既然答應要帶大家離開這裡,就肯定會說到做到!
並且通過升仙梯離開這裡,屬於是最安全穩妥的方法。
雖然他和幻雨仙尊聯手,通過兩人的無上法力,可以轟開天外秘境的晶壁系,但是那樣做的話,對於兩人的消耗太過巨大。
兩人剛剛擊殺了蘇空衣,現在正是力量的恢復期,所以不適合繼續動用法力。
尤其是王凡,因為將九十九倍斗神訣催動到了極致,之前一直保持九百九十九倍的戰力狀態,他現在更需要恢復!
「既然如此,我們就相信王凡道友,選擇和你一起乘坐升仙梯離開這裡!」
「對,王凡道友對我等有救命之恩,我們對您無條件信任!」
「沒錯,王凡道友讓我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絕對以你馬首是瞻!」
周圍的修士聞聲,立刻大聲的開口回應道。
「好!」
「既然如此,咱們現在就離開這裡!」
「還請大家現在就登上升仙梯吧!」
王凡聞聲,感到十分的欣慰,眾人對自己如此的信任,他自然不會讓大家失望!
嗖!嗖!嗖!
一道又一道的身影,連續不斷的登上了升仙梯!
「天外秘境的修士,誰想要回中央神國,現在就可以前來投靠王某,我帶你們離開這裡!」
王凡的神識,突然擴散而出,將他的神念,傳遞到了天外秘境大大小小的角落之中。
他既然承諾了大家,如今就要離開,爭取做到不漏一人。
並且王凡主動釋放修為之力,方便投靠之人,順著修為尋找而來。
果然,王凡的神念擴散出去沒多久,就收到不少修士的回應!
四面八方都開始有身影,朝著王凡所在的方向,不顧一切的疾馳而來。
「這樣做值得嗎?你完全可以不用這樣去做。」
幻雨仙尊走了過來,她看向天邊的方向,突然對著王凡開口詢問道。
「值得。」
「起碼我讓很多人知道了,在某些事情上,我做的不比初代仙祖差!」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我就是要讓所有人全都看清楚初代仙祖虛偽的嘴臉!」
「還有就是,我是北冥仙宗的弟子,如今救下所有人,也能夠為宗門積攢聲望。」
王凡聞聲,微微一笑,開口回答道。
「你還是當初那般模樣,沒有任何變化。」
幻雨仙尊感慨道。
「可能吧。」
王凡自嘲一笑,算是回應了對方。
大約過了一炷香。
所有的修士聚集完畢,王凡催動升仙梯,破開虛無,駛入空間通道,帶領大家消失在了這裡。
「算了,對方命不該絕,今日不宜殺他。」
初代仙祖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放棄了擊殺對方的想法。
如今王凡和這麼多修士綁定在一起,初代仙祖一旦動手的話,最終產生的後果,只會弊大於利。
既然如此,他選擇今日放過對方,但是下一次等自己真正歸來,王凡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還有那個叫幻雨仙尊的女人!
初代仙祖之前對她竟然一無所知!
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要好好的調查一下對方,徹底摸清楚幻雨仙尊的底細!
「王凡,幻雨仙尊,等到下次相見,我會讓你們全都死無葬身之地!」
初代仙祖冷冷一笑,最終他的神念,徹底的消散了天地之間。
冥河。
一艘小船靜靜的漂浮在湖面之上。
在小船的甲板上,一個老者披蓑戴笠,此刻撐著一根魚竿,正在耐心垂釣。
突然之間,整個湖面波濤洶湧,泛起了驚天巨浪!
並且這一幕發生的十分突然,那浪花一波強過一波,似乎要把小船拍翻,才肯善罷甘休。
「嗯?」
冥河老人察覺到這一幕,他輕咦一聲,整個人立刻皺起了眉頭。
此時此刻,冥河的湖底,一個披頭散髮的男子,他的雙手雙腳,以及脖子腰間,全都被刻有金色符文的鐵鏈鎖著,壓根無法掙脫束縛!
他突然變得躁動了起來,想要掙脫鐵鏈的束縛,更想要徹底擺脫冥河的鎮壓!
「王凡,幻雨仙尊,你們滅殺了我的一半神魂,如此的深仇大恨,我早晚都要報仇雪恨!」
「你們這對狗男女,等我脫困之日,必將你們扒皮抽筋,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我要將你們的靈魂,全都打入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神秘男子拼命的掙扎著,反抗著,整個人變的十分暴躁,想要衝出冥河的鎮壓,擺脫鐵鏈的束縛!
「蘇空衣,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有我在這裡,你永遠都逃不掉。」
冥河老人淡漠開口,隨後揚起手中的魚竿,朝著對方直接抽了過來!
啪!
這魚竿在冥河老人的手中,猶如鞭子一樣,狠狠地抽在了對方的身上。
冥河老人只是輕描淡寫的一擊,但是卻打的蘇空衣皮開肉綻,傷口看上去觸目驚心!
「冥河老人,你也是我的必殺之人,我早晚都要活剮了你!」
蘇空衣不顧傷口傳來的疼痛,他進行劇烈掙扎的同時,滿臉猙獰的開口咆哮道。
「就憑你?在修煉十輩子吧!」
冥河老人面無表情,揚起手中的魚竿,又是三下抽了出去!
啪!啪!啪!
蘇空衣頓時吃痛,身體開始本能的向後退縮。
很顯然,冥河老人幾下抽打下去,蘇空衣哪怕實力強大,同樣有些吃不消了。
「冥河老人,咱們兩個做個交易如何?」
蘇空衣選擇忍氣吞聲,突然試探性的開口詢問道。
他毀天滅地的修為之力,早就已經被徹底封印,所以此時和對方硬剛的話,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所以他選擇了換一種策略。
「哦?」
冥河老人聞聲,只是抬了一下眼皮。
「冥河老人,我知道你一直都不甘心,呆在這方寸的天地之間,畢竟你一身的修為驚天動地!」
「這樣吧,你只要幫我殺兩個人,我就承諾助你離開這裡,前往玄妙大世界!」
「根據你的實力,去了玄妙大世界以後,肯定會獲得更多的機緣和造化!」
「甚至就連那永生的秘密,都有可能被你窺視,徹底如願以償!」
「怎麼樣,你心動嗎?」
蘇空衣陰冷一笑,他深知對方想要什麼,所以自認為他的一番話語,具有很大的誘惑。
他不相信對方能夠拒絕的了!
因為蘇空衣的心裡十分的清楚,冥河老人的實力,已經處在仙界之巔了!
繼續呆在這裡,只會浪費壽元,不會有任何的長進。
只有前往玄妙大世界,才能夠再一次的提升自己,去窺看那永生的秘密!
「你想殺誰?」
冥河老人眯起眼睛,凌厲的寒芒一閃而過。
「王凡!還有幻雨仙尊!」
蘇空衣咬牙切齒的開口回答。
他的一半神魂被滅,如今想起兩人的惡行,都恨不得飲其血,食其肉,啃其骨!
因為只有這樣做,才能夠消除他心中滔天般的怒火與恨意!
「你竟然要殺他們兩個人?」
冥河老人聞聲,冰冷的目光,透過冥河之水,已經落在了對方的身上。
他的心裡十分的清楚,無論是王凡,又或者是幻雨仙尊,都是身上背負諸多因果的人!
並且兩人的前世今生,至今為止,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看透!
哪怕是冥河老人,同樣看不出兩人命運的軌跡。
甚至冥河老人之前交好王凡,也是為了讓對方的身上,承接和自己的因果。
至於幻雨仙尊本人,冥河老人雖然和對方接觸不多,但是同樣能夠清晰的感覺出來,她和王凡屬於是一類人。
「他們兩人滅殺了我被鎮壓在阿鼻地獄之中的另一半神魂!還奪走了我的大道規則,你說他們該不該殺?」
蘇空衣雙眼通紅,怒不可遏反問道。
「一半神魂而已,滅了也就滅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冥河老人淡漠的回答道。
「老東西,你說的輕巧!」
「一半神魂被滅,我已經不完整了,甚至今後都沒有機會,達到永生的門檻了!」
「所以不殺兩人,我死不瞑目!」
蘇空衣怒吼道。
「蘇空衣,我對你的事情不感興趣,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在這裡待著,不要有那麼多不切實際的想法!」
「我警告了,不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事情,後果你承擔不起!」
「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看!」
「我不介意把你最後一半的神魂,也給徹底的抹殺掉!」
冥河老人警告的同時,他犀利的目光,已經落在了對方的身上。
「哈哈哈,冥河老人,你就算不幫我也沒有關係!」
「因為你鎮壓不了我多久了!」
「實話告訴你好了,玄妙大世界已經有強者滲透進來了,並且數量不在少數!」
「你給我等著吧,有你跪在我面前求饒的時候!」
「並且這一天很快就會到來!」
蘇空衣露出猖狂的笑容,他整個人逐漸的平靜了下來,身體漸漸的沉入了河底。
但是他的一番話語,卻是如同響雷一般,在冥河老人的心中轟然炸響。
「這一天,終究還是要來了嗎?」
冥河老人收回目光,重新恢復了垂釣,他盯著湖面上的魚漂,嘴角輕聲的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