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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地平線外

2026-10-01 13:55:44 作者: 二正EZ

  「那麼就到這裡了,等到戰鬥開始的時候,我們就在戰場上見面吧。」Caster留下這句話後就消失了。

  ……

  Rider獨自走在廢墟街道上,想找找還有沒有活著的人。

  側目掃視被打砸一空的店面,她忽然站住了腳步,怔怔地看著其中一家店。

  那是普通的一家書店,窗戶被砸的稀碎,裡面沒什麼特別的東西。在混亂的房間裡,一堆雜誌被點燃用來烤火,一名綠髮少女坐在火旁烤著烤串。

  Rider走進店內,和那名少女對視。

  「……繪里同學?」Rider聲音發顫地說道。

  「啊……是小愛啊。」繪里穿著羽丘制服,身上滿是鮮血,她微笑著和Rider對視,手裡的烤串滋滋冒油,旁邊是一具屍體。

  「你餓了嗎?」繪里把烤串遞向Rider,「抱歉,我沒找到什麼吃的。」

  「繪里,你……」Rider半跪在繪里的面前,與之相比,繪里的表情格外平靜,只是帶著淡淡的微笑。

  「我剛準備上學,一早就聽到學校爆炸了……」繪里笑了笑,「是不是很有趣啊?」她繼續烤著肉。

  「不過,家裡對於我不能上學感到很失望呢,甚至還想殺了我。」她看著一旁的屍體,繪里的手藝很不好,烤串上的肉燒得焦黑。

  「……對不起。」Rider將手按在繪里的肩膀上,腦袋重重地垂了下去。

  「為什麼要向我道歉?」繪里放下烤串,摸著Rider的頭髮,「愛音同學有做錯什麼嗎?」

  Rider抬起天青色的眼睛,「這一切本來是可以挽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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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繪里笑著看向她,「可你不是已經很努力了嗎?Rider的大名,哪怕是我這樣的傢伙都聽說了哦。」

  「愛音同學,你很強對吧。」

  「嗯。」Rider認真且愧疚地點頭。

  「我還聽說了一些東西。」繪里認真地看著她,「有一支全副武裝的軍隊,計劃就要來到這座城市,但我不知道他們現在是什麼樣啊。」

  「你從哪裡聽說的?」Rider驚訝地看著她。

  繪里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我的腦袋……我也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有些時候能聽到一些同類的想法,很神奇吧。」

  「我能知道的就只有這些。」她說道。

  唯一能做的只有沉默,Rider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繪里。

  「吶,愛音,我還有個請求。」繪里輕輕抓著愛音的手腕,將她放在自己的臉上。

  無需多言,Rider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她顫抖著將手對準繪里。

  「加油啊,愛音同學。」繪里笑著說道,「你是我們羽丘的大英雄!」

  [砰——]

  一滴鮮血濺在Rider的臉上。粉色的長髮垂下,騎兵緩緩走出到街上。此時正值日落時分,在逐漸變色的天空下,整座城市都被蒙上一層陰影。

  祥子她們跟了上來,看著一步一步往外走的Rider。

  「Rider!……?」祥子想叫出她的名字,但看著對方現在的神色,讓祥子剛說出口就怔在原地。

  Rider低著頭,她的身子在發抖。攥緊自己滿是鮮血的雙手,Rider突然在街上大聲喊道,「Caster!!你在看吧!」

  「聽到了也看到了,喊那麼大聲做什麼?」Caster瞬間出現在Rider的旁邊。

  粉發少女站在街上,長發垂下雙拳緊握,沒人膽敢過問發生了什麼,除了一旁的Caster。

  「偽人和人類是兩個物種,但Berserker的寶具改變了這一點呢……嘿,Rider,你說被變成偽人的人類還會有人性嗎?」她拄著下巴,事不關己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嘛,現在糾結這種事情也沒用了,你已經殺了很多偽人了。」Caster攤了攤手。

  伴隨著嘶鳴聲,一顆飛彈從天空划過,讓在場的三名御主驚慌地看向頭頂。

  在看不見的地方,巨大的爆炸聲響起,火光沖向天空。


  「Caster,我現在就要去和Berserker戰鬥!你做好準備了嗎?!」Rider咬牙切齒地說道。

  「啊?」Caster對這個要求先是一驚,隨即難掩欣喜的笑容,「……太心急了吧,Rider。不過我一向是無所謂的。」

  「儘管去做吧,我和主持人都會見證你們的戰鬥的。」

  「御主,請你們留在這裡,允許我前去接敵!」Rider回頭看向祥子,天青色的雙眼裡強掩著怒火。

  「Rider!」祥子站了出來,「我不同意,和那個不死的Berserker作戰,你哪怕變身也沒有勝算!」

  「不!!」Rider看著飛彈飛來的方向大聲吼道,更多的飛彈飛過她們的頭頂,「我們的位置早就暴露了!」

  「我從比賽開始就在忍耐Berserker的所作所為,但我的忍耐現在到達了盡頭。」

  她堅決地望著天空,飛彈的風浪吹動騎兵的長髮與白裙。

  「她來了!現在的她,必然是帶著戰車艦炮全軍出擊!唯有在此時此地,唯有摧毀Berserker擁有的武裝力量,那麼戰後所剩下的不過一頭不死的怪物!」

  「Rider,對方可能掌握了一個國家的軍隊!」祥子還在勸說,「我相信你的力量,但你真的能夠退而無妨嗎?」

  「無妨!」Rider斬釘截鐵地說道,「御主,請你們留在這裡,我將其殲滅之後便會返回你們身邊!」

  「Rider,等等——」

  在眾人的仰望中,一道粉色的光芒高高地飛向天空。

  太陽落山後,天空陷入一片黑暗,從地平線上升起的戰火將夜空照亮。

  Rider飛行至一座大樓頂端,從天台俯瞰遠方那一大片黑壓壓的行軍。

  沒有邊際的黑暗洪流。坦克、裝甲車、步兵,混在一起,直升機在夜空盤旋。

  它們沒有普通軍隊行進的整齊,但有一種更可怕的秩序——偽人不需要口號,亦不需要指揮官的喊話,它們在同一節奏中移動,仿佛整片大地都在跟著它們的呼吸起伏。

  坦克的炮管上纏著血肉,裝甲車的車窗里貼著一排排失去焦距的眼睛,直升機的旋翼上掛著碎肉。

  在隊伍的最中央,一組最精銳的偽人部隊簇擁著一輛戰車,一名黑衣巨人站立其上,像是一尊被抬行的黑色雕像。

  在這重型的行軍中,巨人的身軀與戰車構成了一種詭異的協調,她的紫瞳怒視前方。

  萬軍之中的統帥已經出現在那裡!Rider將緊握的拳頭鬆開,光輪在天台的夜空中迴旋。

  「Rider!!」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她瞪大眼睛轉過身去。祥子竟然追了上來。

  「呼……呼……」看著在樓梯口喘氣的祥子,Rider不解地說道,「御主,你沒有必要跟著我過來!」

  「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在前面沖陣!」祥子看著Rider,「再說了……前線還有很多人等著撤離,你需要我的幫忙。」

  Rider垂下腦袋,走到祥子前面,「不論如何都我應付得過來,豐川同學,請你回去吧。」

  「……」

  「Rider,你這個人,為什麼從來不在乎自己?」祥子的聲音讓Rider抬起頭,終於和她正面對視。

  「你難道就這樣一直戰鬥,卻不向我們索取任何東西?」

  祥子的臉頰劃下一滴眼淚,「愛音同學,我不知道你經歷過什麼,但你真的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豐川同學……」

  Rider嘆息著轉過身,試圖擦擦祥子的眼淚,「好吧,你可以跟上來,但當我和Berserker戰鬥的時候,一定要遠離那裡。」

  「我當然知道!」祥子將Rider的手拍開,自己用力抹著臉。

  「喂!——」大樓下面傳來喊聲,兩人看向地面,Archer在樓下招手。

  「小愛音,別忘了還有我在呢!」

  海鈴看著一旁的Archer,無奈地點開自己的無線電,「豐川同學,稍微等等我們。不能只有你們兩位打頭陣,多一個人就少一點風險。」

  Archer看著身後的初華,兩人對視一眼,初華悄悄拽住Archer的手。


  她拽著Archer往前走出,「小祥,我們也參加。」

  祥子看向三人,又看著身後的Rider。這種感覺很久沒有過了。

  如果硬要說的話,自己好像回到了Ave Mujica第一次演出的時候,她在台下迫切地籌劃。

  「多謝大家……」祥子長舒了一口氣。

  「準備好了嗎?」Rider一邊說一邊默默牽住祥子的手。

  「準備好了,Rider,我們上!」祥子捏緊了對方的手。

  「我絕不相信,Berserker能夠就這樣肆意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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