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谷川,你去防守阿神,你訓練這麼久,不就是為了打敗三井壽嗎?
今年的湘北可是有三井壽出戰,而且還轉型成了一個三分射手。
剛好和阿神的屬性很像,用阿神先給你熱一下身吧!」
藤真回到防守半場,開口跟長谷川道。
長谷川聞言一愣,然後便是重重地點頭。
三井壽,一直是他的噩夢!
因為在國中的時候,他所在的球隊便是被三井以一己之力給打敗。
就更別說他這個專門和三井對位的人,更是被打到道心破碎。
所以升上高中以後,長谷川就在拼命地訓練,就是為了能夠打敗三井壽。
但還沒等到他們在高中球場上見面,長谷川就先一步看到了三井當混混的樣子。
『浪費自己的天賦,現在三年級了才又跑回來打籃球,三井壽,你把籃球當做什麼了!
正好,這次聯合決賽我們肯定會遇上,就讓我正面擊潰你!就像當初你擊潰我一樣!』
長谷川暗自給自己打氣,然後跑出聯防陣型,找到阿神防守。
打敗三井壽的第一步!鎖死阿神!
長谷川離開聯防位置,自然就由藤真來補上。
這樣一來,讓原本就薄弱的外線防守,實力更加削弱。
「藤真,看來你也沒別的招了啊。」
阿牧冷笑一聲,專門挑了藤真防守的一側突破。
藤真見狀立馬貼了上去,卻被阿牧一個蠻牛衝撞頂開。
但就在他準備強起投籃的時候,發現永野竟然擠過了高砂的卡位,想要封蓋自己。
電光火石之間,阿牧判斷永野能夠干擾自己的投籃,於是當即假投真傳,內傳內,直塞到高砂手中。
而與此同時,高野的補防也立即到位。
讓原本打算一接到球就上籃的高砂猶豫起來。
而就是這短暫的猶豫,瞬間被高野和藤真完成包夾,最後藤真眼疾手快,一把將球從高砂手中切掉。
完成搶斷。
「跑!」
藤真拿到球後,立即打算打快攻。
但就在他轉身的一刻,阿牧趕了過來,一把將藤真抱住,不讓藤真發起快攻。
因為他已經看到長谷川領先了阿神一個身位,只要被藤真出球,這一次快攻就很有可能打成。
所以阿牧直接從源頭上掐斷快攻。
嗶——
「白隊四號!阻擋犯規!邊線球!」
裁判做出判罰手勢,然後示意藤真將球給他,再讓翔陽發邊線球。
『切!反應可真快。』
藤真嘆了口氣,然後接過永野的發球,運球來到前場。
再次面對清田防守,藤真這次沒有選擇單打,而是和伊藤做了一次手遞手傳球。
再讓高野提上弧頂,再來一次手遞手。
最後和伊藤互相擋拆,想要跑到弧頂,接高野手遞手,直接突破。
這瞬間就吸引了阿神和清田的防守注意,兩人溝通不到位,導致都跑去追藤真。
這就讓伊藤有了可乘之機。
接高野的傳球,直接出手三分。
唰!
三分命中!
27:29
翔陽完成反超!
「清田!擋拆就換防,這還要我教你嗎?」
「是!我剛才有些著急了。」
清田連忙開口解釋,阿牧聞言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開口警告:
「這種低級失誤,下次還是不要出現最好。」
「明白明白,下次不會了。」
清田臉上笑嘻嘻,心裡其實已經氣瘋了。
『可惡的藤真,竟然還玩擋拆!還有那個九號,沒想到有三分,真是大失誤!』
實際上伊藤卓的技術特點,高頭教練在比賽前就跟海南眾人介紹過。
會傳球,有一定投射。
只是清田心比天高,除了藤真,其他人完全不在意。
而且賽前也說過藤真屬於持球打法,但打到現在,藤真更多在打無球,也更多和隊友打配合。
也就暫停回來後打了他兩個。
這完全不是藤真以前的打法。
這讓清田以為藤真還會繼續自己進攻,所以才選擇不換防,想要再單防藤真一次。
沒想到這些都是假象。
來到海南的進攻回合,藤真和伊藤的後衛線完全防不了阿牧的突破。
雖然他們的橫移速度,比永野和長谷川兩個鋒線要快。
但身體素質的差距,導致他們兩手會被阿牧直接抗開,然後衝進三秒區。
雖然有高野,或者永野的補防。
但只要有機會,阿牧就能完成內傳內,找到高砂的位置。
或者清田和武藤正,都埋伏在兩側的幽靈區。
只要阿牧開始突破,兩人就同步內切,靜等阿牧的突破分球得分。
兩套進攻選擇,讓藤真精心布下的四人聯防被輕易撕開。
好在進攻端藤真的表現也不遑多讓。
面對清田的防守,藤真可謂是予取予求。
此時的藤真和阿牧,才是真正展現【神奈川雙雄】的實力。
比賽的走向幾乎就由這兩個人來主導。
這邊阿牧突分進球,藤真就單打一球作為回應。
不過隨著比賽時間的流逝,雙方體力都有不同程度的消耗,進攻效率當然也不免急速下滑。
時間來到比賽前最後兩分半鐘,藤真再次選擇換人,將花形換上場,讓高野下場休息。
而高頭教練,卻完全沒有換人的意思。
隨著花形重新上場,翔陽再次改變了打法。
從雙後衛驅動,改成了花形的低位單打。
因為花形剛回到場上,體力最充沛,加上作為縣內頂級的內線,讓花形作為進攻終結點,這是正常教練都會做出的選擇!
而且為了提高花形的單打成功率,翔陽眾人還專門經過多輪擋拆,把清田換防到花形面前。
大打小,花形當然不會放過錯位單打的機會。
連續打進三球。
最終翔陽以41:37領先四分,結束上半場的比賽。
「真是奇怪,明明高頭教練針對翔陽的防守,做出了那麼多的應對策略。
為什麼輪到自己的防守端,卻不針對藤真呢?反而一直在人盯人防守,還安排清田去防守藤真。」
聽到羅伊的話,湘北和陵南眾人都陷入了深思。
他們看球就看個輸贏,很少像羅伊這樣,看個比賽還看雙方教練之間的戰術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