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異能帶回來了!」
傅燼野剛踏進書房,就給傅承宴展示自己的異能。
熟悉的黑色火焰憑空在掌心冒出。
真正在現實中看見這一幕,傅承宴難免有些許震驚。
但是他接受的很快。
「你的異能目前能做到什麼程度?」
傅燼野沒回答,而是皺著眉看著手心的火焰。
火焰微微往上竄了竄,但是變化不大,連當初在棉棉手裡大都沒有。
傅承宴最後猜測可能和精神力有關,畢竟棉棉現在已經是個二階異能者了。
但是還有一個想法,他沒有說出口。
棉棉她,身上或許還有更多秘密!
傅承宴不想去深究棉棉的特殊之處。
他是棉棉的爹爹,他只需要保護棉棉健康成長就好!
傅燼野給他哥展示完異能,就把手插進口袋裡,看著傅承宴。
「現在,可以把棉棉給我看看了嗎?」
「你可以走了。」
傅承宴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句話,但是並沒有真正趕人,否則保鏢早就上來抗人了。
傅燼野十分自覺的走到辦公桌面前,目光掃視一圈,精準的拿起了屏幕上有棉棉的手機。
傅燼野看著遊戲畫面。
棉棉藏在黑雪的肚皮下面,只露出來了一個毛乎乎的後腦勺。
傅燼野周身的氣質都柔和了下來,他看著棉棉,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摸了摸棉棉的腦袋。
「棉棉。」
躲在黑雪懷裡的棉棉身體動了動。
「棉棉,是小叔。」
棉棉過了一會兒才慢騰騰的轉身。
只是讓傅燼野沒想到的是,棉棉眼睛是閉著的。
傅燼野嚇了一跳,以為棉棉出事,仔細檢查才發現棉棉此時呼吸均勻,明顯是睡著了。
傅燼野昏迷了好幾個小時,都是棉棉寸步不離的照顧人,剛剛又因為傅燼野的離開而傷心,身心俱疲,睡著也不奇怪。
傅承宴悠哉游哉的喝了一口咖啡:
「看完了?」
「看完了就把手機還給我。」
傅燼野沒搭理他,傅燼野現在正在試圖研究一下這個遊戲,看怎麼樣才能轉移到他的手機上。
小心思不要太明顯。
但是傅承宴絲毫不著急,畢竟他曾經想要刪除遊戲都不行,這個遊戲賴上他了,肯定不會離開的!
傅燼野最後還是放棄了。
他不舍的將手機遞到傅承宴面前,被後者強硬的抽走手機。
「對了,現在還早,爸媽應該知道了你回來的事情。」
「回去看看他們吧,他們很擔心你。」
傅燼野原本準備在龍庭這邊過夜,聽見傅承宴這兩句話,搭在書房門上的手頓住了。
他又想起了夢裡因為他死亡而蒼老的父母。
心中的愧疚浮現。
夢裡的事情他不打算告訴別人。
畢竟現在,棉棉是真實存在的,他的哥哥雙腿已經痊癒,他的父母沒有遭受打擊。
他也還活著。
那些不好的事,就別想了。
就把那當成一個普通的夢吧!
棉棉最後是被青青送回房間的,因為天黑了,夜晚又開始急劇降溫了。
黑雪收起了自己的所有異能氣息,專心致志的給棉棉當暖爐。
棉棉睡的安穩,但是可不代表別人睡的也安穩!
傅朵躺在A市基地的硬木板床上,只覺得是在受刑!
空間裡的物資在和父母趕路的時候吃了一半,又在申請進入A市基地的時候交出了還完好的家具和剩下物資的三分之二。
基地里什麼都要物資,哪怕是一個住處也需要按時交物資作為房租。
現在他們一家三口只能租得起這個雜物間。
並且自從上次男隊長死亡後,他想通過傅朵來私藏物資的事情被常青剩餘的小隊成員知道了。
傅朵直接被他們踢出小隊了。
出院當天下午,她的所有行李就被扔到了小隊獨立別墅門口。
原先對她觀感不錯的兩個女隊員也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滾出我們小隊!我們辛辛苦苦打喪屍找物資,你和那個該死的男的動動嘴就想獨吞一半!?」
顯然是把傅朵當成了那個男隊長的同夥。
不論傅朵怎麼解釋,常青小隊都強制趕她走!
傅朵簡直快要把牙咬碎。
心中那股不甘劇烈翻湧。
「系統!你不是說了!我身上擁有這個小世界一大半的氣運嗎?不是說所有人都會喜歡我嗎?」
「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傅朵為了不繼續丟人,帶著自己的東西搬去了父母的小房間住。
於是就有了現在睡在臨時準備的木板床上。
傅朵看著昏暗的天花板,耳邊是父母和周圍鄰居震天的呼嚕聲。
她根本無法入睡!
傅朵抓著薄被的手越來越緊,窗外的狂風順著劣質窗戶縫隙滲進來。
凍得她瑟瑟發抖!
她現在連一個厚被子都拿不出來了,基地里實力靠上的異能小隊知道她的「光榮事跡」之後一個個敬而遠之,那些低級小隊她又看不上。
傅朵不理解。
為什麼,她都已經穿越了,怎麼還能把自己活成這副樣子?
她應該是在父母的愛中長大,然後收穫周圍所有人的喜愛。
站在世界中心下沐浴神聖光輝的人啊!
什麼傅錦棉,什麼最強異能者
都該敗在她的腳下才對啊!
傅朵腦海中的氣運系統冷漠的看著這個做白日夢的蠢貨宿主。
系統面板上閃現的數據流都好像帶著一絲嘲諷。
明明什麼本事都沒有,卻偏偏以為自己是人上人。
但是想到了那位安排給自己的任務,氣運系統嘆了一口氣。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計劃失敗!
還是幫一把吧!
就在傅朵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時候...
【叮!檢測到宿主目前的艱難處境,系統將為宿主提供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