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剛才是我過於衝動!」
橘舞櫻對於謾罵充耳不聞,利用剛才的時間暗暗觀察。
正如趙德柱所說,從人群之中發現了好幾個人不對勁,她知道這樣爭吵下去無法解決問題,果斷道歉,彎腰鞠躬,爭取緩和氣氛。
伍傑濤一些人被星火要塞忽然轉變的態度弄得有點迷茫,尤其是橘舞櫻誠懇認錯,這在末世之中尤為寶貴,他已經好久沒有受到如此鄭重其事的道歉。
「不行,老大,我們不能接受她的道歉,如果道歉有用,那還要槍炮幹嘛,他們先動手,我們不能罷休!」
安靜的人群之中,小禮扯著嗓子嗷嗷叫。
他的行為引得不少同行人員的側目,暗忖這傢伙是不是吃錯藥了,嘴巴痛快一下就得了,真要打起來誰都沒好處!
「不能就這樣饒了他們,得讓他們知道生存家園的厲害!」
「我們不是軟柿子!」
豈料,小禮話音剛落,另外又有兩人跟著起鬨,而且無一例外都是生存家園的高層,這場面顯得非常詭異。
許多生存家園的人感覺到一絲忐忑,暗忖不會是高層之間鬧不和吧,如果真是那樣可糟糕!
「老子知道怎麼做,都特麼的閉嘴!」
伍傑濤轉過身對那幾個起鬨的人一頓噴,接著看向星火要塞人眾:「我們不吵,好好講,來個人,細說到底怎麼回事?」
到了此刻,伍傑濤也察覺出一些異常,他想聽聽到底怎麼回事。
「伍思另,在詳談之前,我有一個請求,把那幾個疑似有問題的人先控制起來!」
潘國梁目光如炬的看著伍傑濤,臉上沒有暴躁情緒,只有堅定神情。
「不可能,我不能那樣對待自己弟兄!」伍傑濤果斷拒絕這種無理無據的要求。
「不怕,老大!我給自己拷起來,草泥馬的,要是你們找不出問題,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小禮急眼了,不聽伍傑濤安排,直接從身上掏出一副手銬,哢嚓一下給自己雙手銬上,然後還朝著星火要塞人眾晃了晃,亮晃晃的手銬反射車燈,很亮眼。
「不止你,還有他們幾個!那個棗紅色棉服的,戴雷鋒帽的,對,還有你……」
趙德柱抬手指向人群之中,一個個點名。
伍傑濤沒有講話,靜靜看著,被點名那幾個無一不是自己身邊最好的弟兄。
「行!你們要給不出個理由來,這事沒完。」
被點名的五個人沒有多說什麼,要麼掏出手銬給自己銬上,要麼就讓身邊弟兄拿繩子給自己綁起。
「你們……」
伍傑濤看著這幫出生入死的弟兄,這些人是什麼德行,生存家園內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他很清楚,如今的行為完全不是他們風格,迥異的變化很不正常,讓他心底發寒!
事情似乎正朝著不好的方向發展。
圍觀的生存家園倖存者不同於伍傑濤,自家營地高層受到欺負,他們同樣感覺到屈辱,不少人帶著怒意看向星火要塞軍團。
趙德柱等人眉頭緊皺的對視,這些傢伙的思維真是太敏銳了,或者說在背後操控他們的那個發光大球,深諳人性,居然懂得欲縱故擒,直接給自己綁了。
伍傑濤表現出義憤填膺,孤身一人邁步便走向星火要塞人群,有兩個人想要跟著他一起過去,卻被他抬手制止了!
「伍思另,看你的表情,似乎已經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潘國樑上前迎了一步,聲音十分細弱的說,眼神嚴肅的注視著對方雙目。
伍傑濤眼鼻嘴一陣抽動,思想糾結情緒矛盾,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
「伍思另,你好,我是星火要塞鋼鐵咆哮軍團的軍團長,朱善程,我來跟你講講這件事的始末,在五天前……」
朱善程曾任正道會會長,思維邏輯和語言表達方面有不錯的水平,所以由他來說明情況。
「等會!你一會首領,一會張先生,這個張先生是不是叫張肅,外號閻羅王?」
伍傑濤聽著對方的講述,很快便發現一個驚人的消息。
「你認識肅哥?」
潘國梁發出反問。
「臥槽啊!」
伍傑濤沒有回答潘國梁,跺腳拍腿,接著指向身後:「我就是受閻羅王大哥的邀請,從晉省過來,要去秦城投奔天馬嶼!」
???
「老大這是咋氣急敗壞了!」
「都是人類,何必為難彼此,不如請他們喝點,一笑泯恩仇多好!」
「是噢,咱們帶了那麼多酒呢!」
伍傑濤在那邊交涉的同時,遠處那些自縛的人在議論紛紛。
「投奔天馬嶼?」
趙德柱幾人面面相覷,就連橘舞櫻臉上都露出了驚愕的表情,事情還挺巧。
「我這麼說你們可能不相信,來,我給你們看!」
說著,伍傑濤掏出一部手機翻出相冊,裡面有張肅當時在晉省鎮壓獵魔獸時候的錄像,還有鄭欣妤手繪的地圖路線。
那張地圖很多人都見過,有了這些證據,伍傑濤一行人的身份問題得到了驗證!
「嗐,這……伍思另,既然你相信咱肅哥,那就更得相信我們,對不對?」
潘國梁順杆爬,以此為突破點。
伍傑濤深吸一口氣,用力攥著手機,表情十分擰巴的問道:「你們有什麼辦法能印證嗎?就是那個邪惡賜福!」
他崇拜閻羅王是一種追隨強者的心理,但他也不可能就此拋棄長期跟隨自己的兄弟,即便已經八成確定那些人可能遭遇不測,還是抱著一絲希望。
朱善程眉頭微蹙,搖頭道:「印證的辦法目前還沒有,之前那些人是為了襲擊首領,主動引爆能量觸發屍變!」
「這麼智能?那不能確定,咱也不能就這麼動手殺人啊!這特麼可咋整?」
聽到這個答案,伍傑濤感到了事情的棘手。
「呃唔!」
「「首「發「「「「「「「.「「「
趙德柱有些煩躁的嘆氣,他只想儘快解決這個麻煩,可惜對方帶著上萬名普通倖存者,首領還是大兄弟的追隨者,處理起來束手束腳。
「我們來分析一下,伍思另,按照你說法,你們在光之城旁邊逗留的時間不超過半小時,基本所有人都沒有問題,偏偏那五六個人被賜福,為什麼會這樣,他們做了什麼特殊的事情?」
潘國梁細心引導,如今的事情比較複雜,不能簡單粗暴的打打殺殺。
「他們也沒幹啥特別……等會!」
伍傑濤下意識反駁,忽然抬起手掌,面色一凝:「他們有!有特麼干特殊的事,他們喝了酒!那酒是光之城旁邊哨兵給的!臥槽,不會跟這個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