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達爾瑞拉以往的行徑來看,它是的強勢和不講理刻在骨子裡,是什麼讓它性情大變?是實力!」
橘舞櫻用手比刀,眼神凌厲的望向光之城,冷聲道:「如果它擁有強行收服人類的實力,絕不會派人來遊說,擺出高深莫測的姿態,故弄玄虛!」
朱善程摸著下巴皺眉思考,等橘舞櫻說完之後,點頭道:「我贊同橘小姐的觀點,從空襲到地面進攻,再到後來的談話,光之城除了利用科技手段制服了一架直升機,後面一直很克制!」
「這種克制是能力不足的體現,剛才那人提到了燃料的問題,我在想,會不會是燃料不足以支撐光之城的運轉,然後又因為我們的襲擊消耗了一波?」
王鑫參與到分析當中。
潘國梁摸著下巴蹙眉道:「你們說的有理有據,但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傢伙是誘敵深入?」
「那邏輯就對上了啊,如果它實力足夠,就不必要玩這種花招,肯定是出了啥問題,走,咱們趕緊回去匯報消息,肅哥還等著呢,我感覺是時候發起總攻了!」
「走!」
決意已定,眾人不再停留,立馬組織人員連夜返程!
光之城方面表現出的疲軟讓眾人心中振奮,這是對抗喪屍以來,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希望!
不是那種短暫安全感,而是看到了光明未來的真正希望。
大部隊退守一百公里,找村莊借宿,機動組快馬加鞭趕回星火要塞傳遞消息。
就在趙德柱等人帶著消息往回趕的路上,天馬嶼這邊,張肅正在科研部門一戶農舍內駐足。
他面前的器皿中藍色發光體靜靜陳列,周圍有四名科研人員,藍色光輝照亮著屋內每個人的臉龐,就連髮絲上都染著一層淡淡光霧。
「張先生,經過我們仔細分析和檢測,確定這枚發光體內部擁有著驚人的能量,曾經的科學界對這種裝置無比神往,可惜只存在於理論之中,離成功還很遙遠,更不要說做到如此袖珍!」
謝言山作為科研部門的負責人,並非核能專家,但在眾多科研人員裡面,也算對核能有一定了解,正在跟張肅匯報藍色發光體的研究結論。
「它有一個美麗的名字,核聚變反應爐!」
謝言山介紹藍色發光體,臉上帶著崇高的敬意,可隨即一道聲音打破了他的意境。
「不不,謝部長,讓我們嚴謹一點,它應該叫『微型超低溫可控核聚變反應爐』,比科幻電影當中的產物還要高端,沒想到如今活靈活現的擺在眼前!amazn!」
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開口糾正謝言山,最後還用英語發表感嘆。
年輕人眼中缺乏對權威的敬畏,滿眼都是對藍色發光體的迷醉,仿佛這小小裝置就是世界的中心,融化了他的靈魂!
「嗯,小黎的叫法很正確,囊括了它的優勢與特徵!」
謝言山沒有跟小黎計較,因為他的糾正沒毛病。
這位叫小黎的年輕人來自不破城,全名黎紹洋,曾經是一位核能相關專業的碩士研究生,在京城念書。
災難爆發之前兩天剛完成了一個課題,跟朋友一起到郊外放鬆,僥倖活了下來!
張肅作為外行,並不懂「微型超低溫可控核聚變反應爐」的含金量,見幾位研究人員都像朝聖一樣看著那枚藍色發光體,不禁問道。
「幾位,聽你們的意思,這裝置領先我們人類科技很多?」
「這恐怕沒法比。」
「嗯……真沒辦法做比較,沒辦法。」
「張先生,我用淺顯的比較來跟你講!如果這個是由現代科技製造,那我們應該還停留在『嗚嗚嗚』這個階段。」
黎邵洋學習猩猩拍打胸口,發出搞怪的叫聲,意思很明顯,差距就像直立猿到科技大爆炸的智人!
其餘幾名科研人員忍俊不禁,有人搖頭不已,覺得黎邵洋沒有科研人員的嚴謹模樣,但卻沒人出聲反駁,他們對這個比喻十分認可。
張肅表情古怪的看了看幾人,又把目光放核聚變反應爐上:「核裂變,核聚變,這些詞我之前從網上總能看見,記得好像有報導說漂亮國已經實現了核聚變,怎麼被你們說得如此不堪?」
「不堪?張先生,看來你還是……等會,我組織一下語言。」
黎邵洋剛開口講話,被謝言山瞪了一眼,察覺到自己過於激動,克制情緒後道:「我說咱們屬於猿猴都不過分,這個反應爐的重量僅有五萬三千六百八十七克!」
「張先生你知道漂亮國那所謂的核聚變裝置多沉嗎?三千噸!三千噸還只是磁體系統的重量,整個反應堆總重量超過一萬噸!」
黎邵洋自問自答,說得眉飛色舞,就好像那藍色發光體是他一手打造似的。
張肅抬手道:「等會!單位不統一,這個按克算,那個按噸,五萬克,一萬噸,誰來解釋一下差了多少倍?」
「兩者之間相差二十萬倍,張先生……」
謝言山表情古怪的說出一個誇張數字!
「二十萬倍那只是重量上的差別,漂亮國那玩意大是大,可不中用!研究核聚變是為了提供能量,可惜那套設備輸入大於輸出,要賺一萬,得投入三萬,還不計算搭建設備的損耗,扯不扯?」
黎邵洋作為相關領域的學生,對科技前沿的相關信息十分了解,滿臉鄭重道:「重量體積上的差距已經足夠震撼,因為這裡面涉及到能量損失的曲率,根本沒法計算。然後就是溫度……」
「核聚變要達到上億度高溫,你摸摸這個,都冰手!等離子體的約束也做不到,還有放射性控制,傳導,巴拉巴拉……總之,這個裝置已經完全打破我們的物理體系!」
黎邵洋伸手輕輕撫摸反應爐,就像咕嚕見到了至尊魔戒一樣。
「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一回瞅!物理學界的聖物!」
這枚藍色發光體的出現,對於幾名科研人員而言,其心靈衝擊程度完全不亞於第一次見到喪屍,只不過一個是驚恐,一個是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