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七十七章 交易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但這是華夏的俗話。
我現在在棒國,又沒在華夏。
而且文明古國講文明的前提是先給你打服了。
我和你廢什麼話啊!
00年代在中日韓地區大火,號稱「師奶殺手」的裴勇俊,對張遠突如其來的攻擊毫無防備。
這位在出名後沒幾年便開始規劃自己的商業版圖,投資了好幾家經紀公司,演出公司。
他投資的這些公司有個特色,旗下的女藝人,半數活不過30歲。
這位熒幕上是「師奶殺手」,背地裡是女藝人「殺手」。
他不明白!
華夏人不是一向以儒雅聞名嗎? 他做生意接觸過華夏人,溫和,少言,沒有那麼活潑,舉止相對嚴肅。
這是他的印象。
可今天,張遠親手打破了他的印象。
親手·打破。
張遠這一巴掌沒有收力,而且是反手。
手背上沒有脂肪,沒有肉,都是骨頭,與對方的臉頰硬碰硬。
而且他現在為了拍《哥斯拉》,體重和力量都在全盛狀態。
這個被無數華夏中年婦女視為大帥哥,但在張遠眼中不過是個標準棒子長相,成天帶著眼鏡裝斯文的貨色,被他這一巴掌打的差點雙腳離地。
人都快騰空了!
中醫里有個說法,叫「男怕穿靴,女怕帶帽」。
就是說男人腿,尤其是小腿腫脹,必是大病。
女人則不同,若是腦袋腫,病就小不了。 被一巴掌扇出去,連退了六七八步後依舊沒有站穩的裴勇俊摔倒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
別說眼冒金星,海王星都看到了。
腦瓜子嗡嗡的。
張遠心善,沒有踢腿,不會穿靴。
半晌死棒子硬撐起身體,那腦袋像帶了半邊帽子似得。
男人帶帽沒事,問題不大。
這位感覺自己半口牙都鬆了,嘴巴完全張不開。
一隻眼睛的眼皮擡不起來,太陽穴發木。
這位擡手摸了下自己的臉。
阿瑪特拉斯……
耳邊的嗡嗡聲稍稍褪去後,傳來了一道狂笑,以及接連不斷的拍巴掌聲。
啪啪啪啪…… 「歐巴,太帥了!」
囂張的棒子妞見到張遠零幀起手,不光不討厭,還喜歡極了!
這才對嗎。
對待這種人,客氣什麼呀?
張遠對此並沒有太對反饋,而是看向趴地上那位。
「爬過來。」
他用標準韓語,穩穩說道。
對方看了眼還在開懷大笑的棒子妞,一聲都沒敢吭,手腳並用,如三腳貓般搖晃著,爬到了張遠跟前。
「跪下。」
他依舊面無表情的要求道。
地上這位琢磨了一下,這味太對了!
對方雖然是華夏人,現在這行為模式卻是滿滿的棒子味。 熟悉的感覺回來了。
這位立馬跪好。
「你這麼大的人連怎麼跪都不知道嗎?」張遠見他只是雙膝觸地,擡頭看著自己,冷冷的問道。
這位思考一剎後,便全身伏地,做五體投地狀,額頭緊貼地板,沒有半分猶豫。
逼人下跪也是棒國老套路了。
後來三星還在華夏發布會上逼華夏的分銷商下跪道歉,被全國人民罵成一片。
棒子,鬼子完全不知道男兒膝下有黃金這句話,他們認為下跪是件很容易的事,是人人必經的服從性測試。
但華夏人就像《讓子彈飛》中的張麻子一般,天生腿有毛病,不打彎,跪不下去。
若能跪下去,咱們也該像鬼子和棒子一樣,「坐擁」美軍地基。
十幾秒後,張遠再度開口。
「擡起頭來。」
這位跪倒的貨立馬擡起頭,甚至腫成豬頭的臉上還掛著順從的笑容。 這般聽話,服從,讓一旁的棒子妞很高興。
可張遠卻沒有生出一絲興奮,痛快。
心中反倒掛上了更多厭惡,還有一點悲涼。
這種順從,這種挨打後還能發自內心的笑,才是真正恐怖的地方。
媚上者必定欺下。
這種人不是精神力強悍,而是習慣了,並且很明白自己的定位。
張遠今天的暴力,並不單純因為金秀賢是他學生,告了自己這件事。
當年來棒國見過的張紫妍,就是不久後在家自盡的那位,背後的經紀公司,就是裴勇俊掌控的!
所以說,他相關公司的女藝人半數活不過30。
後來金秀賢玩弄少女身心,不說還榨乾對方所有價值,最終把人逼死。
這套東西就是和他師傅學的。
這是一種「傳承」。 包括金秀賢,包括裴勇俊,還有後來權志龍等人。
他們這些相對底層出身的棒子藝人,為了向上爬都在做同樣的事。
為各類政客,財閥,二代們,提供玩樂。
包括場地,女人,藥物等。
不只拉皮條,當龜公,毒駱駝,還當錢權交易的中間人。
在這些人眼中,無論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全都是自己向上爬,獲取財富的工具。
沒有任何憐憫,善意,只有無限的貪婪和欲望。
可那些政客,財閥沉浸在欲望中,只會玩的越來越變態。
這些被上供的女人們所承受的也並非只是身體折磨。
棒國是一個系統性變態的國度,任何由燈塔主導的國家都一樣。
最變態的地方在於,這個系統內的人都默許,尊重這種變態生態。
甚至藏都不藏。 張紫妍的事情還是後來文大統領上才重新調查,但最終依舊不了了之。
只拉出一位經紀人經理判了一年半。
整個社會高層全都參與其中,怎麼可能搞出結果?
文大統領也明白沒結果,只藉此事做文章,給那些人上壓力,獲取政治平衡。
從政界到商界,都是他們的人。
這也是裴勇俊為啥接到電話著急忙慌就過來,挨了大嘴巴還下跪,依舊笑臉相迎的原因。
權力只對權力的來源負責。
棒子妞她媽現在是棒子深層政府的核心人物,所有權錢交易都經過她手。
人家一句話就能把裴勇俊踢出這個遊戲。
而參與這個遊戲的資格,還只是入門資格,都是他努力半生,「犧牲」無數人才換來的。
他怎麼捨得?
「說說吧,你打算如何處理?」 張遠冷峻無比的問道。
這暴力,冷酷,居高臨下的態度,在棒子妞眼中簡直帥呆了。
他們這個圈子的,默認上位者就該如此。
奴役低等人,是上等人的特權。
張遠一來不高興,有點起床氣。
二來也是在表演棒子妞喜歡的形象。
「臥,臥……」地上這位含糊著答道。
沒法不含糊,嘴都腫成香腸了。
張遠只是沒收力,如果用力,一巴掌能給他打入深度睡眠。
「我立即讓公司撤訴,讓金秀賢來當面道歉……不過他去東南亞出差活動了。」
「我馬上讓他回來!」
「嗯。」張遠點點頭。 「先撤訴。」
「然後讓金秀賢謝罪,是得當面。」
「還需要他配合一些在華夏地區的工作。」
「我會付他酬勞的。」
「另外。」張遠擡起手指。
僅是擡手這個動作,就把棒子下的渾身一抖。
這種欺下媚上的人,都是軟骨頭。
「我還需要你幫我一個小忙。」張遠一字一句道。
「sm娛樂是你們公司的大股東,對吧?」
「你幫我把sm的人約出來,我有事和他們老闆談。」
「滾吧。」張遠說罷,毫不客氣的回過身。
懶得多看一眼。 地上這位看向棒子妞。
「歐巴讓你滾,你沒聽到嗎!」這妞抄起咖啡杯就朝對方扔去。
這位慌忙逃走,趕緊按照張遠說的去辦。
「維羅。」張遠則坐下對棒子妞說道。
「我還有些事需要你幫忙。」
「我想和你母親吃個飯。」
「歐媽?」小妞有些意外。
「對,我有些生意需要她的幫助。」張遠直言。
「好吧,看在你給我帶了這麼多禮物的份上。」
小妞執行力倒是挺強,跑去打電話。
張遠很快聽到這妞遠遠的聲音。
「我的朋友難道就不能見您嗎?」 「你是想讓我丟人嗎?」
「什麼叫狐朋狗友!」
知女莫若母,明白自己女兒是什麼貨色。
但還是寵,是任性,放縱的那種寵。
最後還是答應了。
「明天晚上,我媽答應可以共進晚餐。」
「不過你得帶些禮物去。」
「沒問題。」張遠打了個響指。
只要這樣就夠。
他又聊了幾句,便出門來到首爾最大的珠寶店,買了條鑽石項鍊。
價格超過2億韓元,差不多一百多萬華夏幣。
見面禮不能次了。 然後去了趟e娛樂,一家小破公司,辦公室就幾十平米。
找到對方老闆,商談張碧程合約事務。
對方見他一個華夏人來,一副想要獅子大開口的樣子。
張嘴就要一億韓元!
他被嚇了一跳,然後一算帳,才幾十萬而已。
你吼辣麼大聲幹什麼!
沒出名的藝人真不值錢。
尤其是這小破公司就差倒閉了,屬於能撈點是點。
當場給錢,當場撕合同,沒有二話。
痛快的讓他都有點沒反應過來。
給國內的張碧程打去電話,告知此事。
這女人激動地無語輪次。 她沒想到這麼快就處理好了,連官司都不用打。
隔天晚上,首爾一家高級會所內。
張遠和棒子妞等待許久,才等到棒國第一「閨蜜」,第一「神婆」的到來。
「歐媽,你遲到了,非常沒有禮貌。」小妞抱怨道。
「西八,我有多忙你知道嗎!」
「大韓民國的五市五道三個自治區全都在我的肩膀上扛著!」
神婆撇著大嘴道,張遠起身,點頭打招呼。
對方只是斜眼看了下,連回復都沒有。
這態度,鼻孔都快朝天了。
張遠有些明白史書中說的小國無禮是什麼狀態了。
「崔女士,初次見面,不成敬意。」
張遠並不在意。 人家現在吃上風,多囂張都有道理。
我又不是來交朋友的,大家只是互相利用。
他笑容依舊,獻上了自己的禮物。
那串鑽石項鍊,禮盒中把發票也一塊帶著。
除了俗氣的告知對方價格外,如果對方不喜歡,變現也很容易。
拿去退了就成。
見到高價首飾,這位「閨蜜」立馬上映吳宇森的名作。
《變臉》。
也不拿斜眼看人了,臉上也帶笑了。
面頰上的橫肉也成笑肉了。
「看來你是位非常有品味的華夏男人。」
「不止這樣,我還是位非常有事業心的華夏人。」 張遠邀請對方吃飯的目的,是做生意。
不是與對方直接做生意。
朴大姐上後,為了向華夏示好,在文化屆撥出了2000億韓元的中韓文化交流基金。
可以用於演出,交易,稅收減免等用途。
2000億韓元差不多10多億華夏幣。
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關鍵看怎麼去用!
有禮物開道,事情就變簡單了。
先吃喝,敬酒,表達自己對棒國的喜愛。
整些虛的,主要是為了灌酒。
棒子的燒酒……說實話,不太好喝。
但度數不低,不久便給大姐喝開心了。 「崔女士,我非常喜歡棒國文化。」
「尤其是流行文化。」
「朴卡卡一直主張棒國和華夏文化交流。」
「我願意為朴卡卡的事業提供微薄的助力。」
「我想讓她促進交流的夙願,成為現實。」
張遠圖窮匕見道。
文化交流都是虛的。
他的目的是收購棒國企業!
尤其是以sm娛樂為首的頂尖棒子企業。
不是吃掉,而是入股。
公司上市後會有大量資金空閒,投資是必不可少的。
他個人的資金用來投啥都行,但公司作為一家影視為主的企業,最好投資相關行業,否則公開報告不好寫。 上市就得接受監管,這是很多企業不願上市的原因之一。
在如今的中韓蜜月期大環境下,投資韓企符合市場潮流。
也符合證券,投資企業的市場預期。
簡單來說,就是合理,看似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問題是,這麼想的人,不光你一家!
尤其中韓兩方都有文化交流基金,給補貼的!
各大公司都在,或者都將在這個賽道上發力。
我如何在這場競爭中取得優勢?
現在買到就是賺到。
做生意最重要的是知道何時收手。
而張遠剛好知道何時收手。
看了眼面前這位,在你們閨蜜倆塌房前收手就成。 所以現在要考慮就是如何搶下最多的肉!
那還有啥好說的。
近水樓先得月。
所謂交易,就是讓對方「幫助」自己獲得最多的棒子方面文化交流基金補貼,「幫助」自己收購優秀企業股份。
反正財政補貼都是老百姓的錢,給誰花不是花呀。
但人家不能白幫忙。
這點小禮物肯定不夠。
張遠答應,會用一家海外空殼公司在西班牙巴塞隆納市區購買兩套價值超過100萬歐元的住宅。
為啥是兩套呢?
閨蜜不得倆人!
錢是國家的,房是自己的,美滋滋。
這就是交易。如此簡單,直白。 「崔女士真是女中豪傑。」張遠夸道。
「不過我們的見面和互相幫助,還是保密為好。」
「為了不給朴卡卡添麻煩。」
「哦,那再好不過。」閨蜜高舉酒杯,倒的滿滿當當,一碰就要溢出的那種。
對方雖然囂張,但不傻。
和外國人勾結,不好聽。
「不好意思,我接過電話。」張遠喝完一滿杯後,拿起手機,打了個招呼。
他對棒子的倒酒方式也不理解。
完全不懂什麼叫杯滿則溢,不吉利嗎?
他來到包間外,接起電話。
聽了會兒後,面露無奈之色。
還是有不知死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