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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6章 致命玩笑

2026-09-29 05:34:36 作者: 翻滾的肚皮

  第一千七百八十章 致命玩笑

  張遠很佩服不怕死的人。

  無論這種不怕死是為了利益,還是為了偉大的目標。

  能克服人類天性中的恐懼,絕非常人可為。

  不是大能人,不可能做到。

  渣滓就更做不到了。

  看到自己身上那包物體,金秀賢的腦瓜子嗡嗡的!

  50k就槍斃。

  現在自己面前這份,是用類似宜家中號封口袋裝的。

  名頭不是說出來的,是殺出來的!

  最出名的案例便是阿克毛案。

  攜帶4公斤入境……  這份量照著族譜殺都夠銷戶了。

  最後的結果,是讓全世界知道「還是要執行」這句話的含金量。

  任何事都一樣,光說沒用,非得搞幾顆人頭立在旗杆上,別人才拿你當回事。

  

  此後全世界都知道了,哪國的戶口本在華夏犯了這事都不頂用。

  老外都知道,金秀賢也知道。

  這貨渾身汗毛蹭的一下就豎起來了!

  好似全身過電一般。

  來華夏之前,雖然被師傅裴勇俊給揍了。

  但他知道自己現在紅,已經成事!

  哪怕裴勇俊也不會弄死他這棵搖錢樹。

  犯錯了,懲罰就好,過去後便接著奏樂接著舞。

  成名這件事讓人迷醉。  一夜成名的金秀賢已經體驗到了這種快樂。

  如今的他去夜店,一口氣能貼上來幾十個妞。

  晚上一次性能和五六個女人玩,都伺候不過來。

  利用自己的明星身份,什麼樣的妞都能搞定。

  尤其是公司里的那些女人!

  為什麼張遠見到裴勇俊後不嗶嗶,直接動手。

  因為丫就是懷種!

  裴勇俊的公司找女藝人,一般只找那些家庭條件不好,最好單親的。

  這樣的女生沒有退路,沒有人支持,甚至出了事,死了都沒人在意。

  他特意挑選這樣的女人,就是為了控制她們成為交易的籌碼。

  為啥你們公司的女藝人總重度抑鬱自盡,你沒點逼數?

  金秀賢完美繼承了師傅的一切,尤其是鑽營手段。  後來自盡的金賽綸也是這種情況。

  「啊!!!」

  下一秒,從震驚中脫離的金秀賢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眼淚如瀑布般嘩嘩的流。

  他以為,自己來華夏展現服從,不過二天就能回家。

  只要過去了,自己的日子依舊能爽起來。

  這有啥?

  有錢人,前輩欺負人又不是第一次見。

  自己被欺負了,從別的新人,女人身上欺負回來就行。

  這也是為啥華夏人看周邊國家後都覺得。

  這不tm一幫神經病嘛!

  還真是。  張遠太了解這幫人,明白好說好道沒用。

  尤其他不想太過分,儘量以商業手段解決矛盾。

  可金秀賢一瞧,不光沒親自打我,還給我錢。

  雖然不多,但棒國演藝圈本來就摳!

  別看張遠給的兩天出國勞務合算下來才2,30萬華夏幣。

  金秀賢如今在裴勇俊的公司也是被狠狠吸血!

  都是19開的合同,在本國做商務還沒這些錢呢!

  後世國內那些最坑人的演藝經紀公司,基本都是學的棒子。

  所以金秀賢一瞧,沒挨打還有錢拿,這不挺好嗎?

  小地方來的人,畏威不畏德。

  你對他好,好覺得是自己厲害,甚至敢騎你頭上。

  為了補上「這一課」,確保懲罰落實到位,張遠今天特意做了準備,當面和他耍耍。  哭!


  爆哭!

  哭天喊地。

  哭爹喊娘。

  不光金秀賢哭,一旁隨他來的經紀人和化妝師也大哭。

  這不要命嘛!

  扔這麼大一包東西,我們不用回國了,直接埋華夏就成。

  張遠翹著二郎腿,面帶微笑看著這一齣好戲。

  金秀賢臉都哭成了囧字,立馬跪地求饒。

  雙手抱拳,邊哭邊求還邊磕頭。

  真磕。

  不是裝裝樣子。  愣是在酒店鋪了地毯的地板上磕出聲來。

  嘴裡說這些諸如「桓因求求我」,「世宗大王庇佑我」之類難懂的話。

  桓因是棒子的主神,其實是「借鑑」了阿三教那邊的天帝,也就是帝釋天。

  世宗大王則是搞了「訓民正音」,也就是發明如今圈圈勾勾韓文的朝鮮皇帝。

  在此之前,棒子雖然說韓文,但文字只有漢字。

  世宗大王幹這活兒的時候已經1440年往後了,韓文往多了算攏共才出現600年不到。

  這來算是棒子那頭最知名的老祖宗,金秀賢此刻都求上了。

  「求神,不管用。」張遠聽得懂韓語,淡定的回道。

  他稍稍湊近些,低下頭,語氣深沉的說到。

  「求我,才管用。」

  「張遠先生,求你饒了我。」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從一開始就不該打官司,如果我不打官司,也不會惹您生氣,如果我不惹你生氣,我也不會淪落到這麼一個傷心滴地方……」

  說著就要上前抱他大腿。

  錢是想賺的,臉是一點不要的。

  張遠很嫌棄,再抹我一腿大鼻涕。

  隨即看了眼龍哥。

  龍哥會意,快步上前,一把薅過衣領,給金秀賢扔回沙發上。

  張遠搓了搓手指。

  龍哥側身彎腰,撿起了掉落在地的那包粉末。

  打開後,抓起一把,挨個朝著沙發上的三個棒子臉上,嘴上糊去。

  「哇,不要啊!」

  「救命,救命!」

  「只要你放過我,我願做你的x奴……」  三人見狀連呼救命。

  張遠依舊笑看著,隨後皺了皺眉。

  有個人喊了句啥?

  沒多在意。

  很快三人都被糊了一嘴,少不了吃進去。

  現在不是攜帶的問題,是使用的問題了。

  更跑不了!

  三人的眼中全都露出了絕望的目光。

  就是那種光芒黯淡,瞳孔渙散,已經不是在哭,是在抽泣,身體開始扭曲的狀態。

  「呸呸呸!」

  「呸!」

  三人吐的吐,摳嗓子的摳嗓子。  恨不得將心肝脾肺都掏出來洗洗。

  臉上青筋爆起,眼珠子血紅血紅的。

  可吐著吐著,經紀人的反應最快。

  「什麼東西?」

  「這是什麼東西?」

  他捂著口水拉絲的嘴角,感受了一下口中的粉末。

  甜絲絲,乾巴巴,還有點香。

  就是噎得慌。

  「這不是海x因!」

  「不是,絕對不是。」經紀人趕忙拽過金秀賢的胳膊,可勁搖。

  朵嗨,味道不對啊!

  張遠心說那味能對嘍?  金秀賢這會兒已經精神渙散,腦中只有一個死字。

  原來對方給的不是通告費,是喪葬費。

  被經紀人搖了半天,腦袋還是懵的,完全沒反應。

  「當然不是。」直到張遠親自開口。


  「你們把我當什麼了喂,西八!」他用地道首爾腔說著。

  「這包東西是我特意為你們定製的。」

  「由70的小麥粉,混合30%由大豆粉,高粱粉,玉米粉摻雜的混合面。」

  「外加少量食用鹽,最細的白糖,碾碎的白芝麻。」

  「在大鍋中翻炒,不停地翻炒,不能糊鍋。」

  「等到變色後熟透,就能食用了。」

  這東西在華夏有個響噹噹,人盡皆知的名字。

  炒麵。  就是一口炒麵一口雪中的炒麵。

  這玩意單吃噎得慌,得配水才能順利下咽。

  在幾十年前的那個冬天,前輩們就是吃著這東西,就著當地隨處可見的白雪,給棒子和他的主子上了一課。

  張遠搞得版本還是早期「精品版」,後期物資緊張小麥粉也就是白面都沒了,很多成了純用高粱面和玉米面的炒麵。

  吃過高粱面和玉米面製作的餑餑等食物就知道,這東西多喇嗓子。

  餑餑,窩頭還是蒸過,加水製作的,雜糧炒麵可是純麵粉,這東西多難吃可以想像。

  張遠進屋後示意龍哥拉窗簾,降低屋內明亮度,就是因為炒麵這東西不是白色的,是黃褐色。

  看的太清楚,破綻明顯。

  實際上,質量好,純度高的白粉才是純白色,質量不好的,有可能是淺黃色,黃褐色的也會有。

  但做戲做全套,得專業點。

  我作為三里屯派出所禁毒大使,給外國友人上一堂生動的禁毒課,純純分內事。

  「我們國家的前輩們,曾經依靠這種食物生存,並在朝鮮半島立下了豐功偉績。」  「如今,我可以吃到原本這東西好得多的食物,還處理不了你們嗎?」

  「誰給你們膽子,敢去法院告我。」

  「你們會去告三星,l,現代集團嗎?」

  稍稍反應過來,如蒙大赦的金秀賢聽到這話,心說我吃頂了,去告這三家?

  怕不是法院上午去的,骨灰下午收的。

  張遠覺得,對待刁民小人,資本主義貌似有可取之處。

  「不要用腦子,用身體記住。」張遠擡手指向金秀賢。

  「用你的哭泣,你的顫抖,你的反胃,你的恐懼記住。」

  「如果你不敢得罪三星,那就也不要得罪我。」

  「今天只是個玩笑。」

  「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聽懂了嗎?」  「一,一定!」小棒子依舊哭喪著臉,使出吃奶的勁用力點頭。

  噔噔噔。

  此時屋外傳來敲門聲,龍哥前去,趴在貓眼上看了下。

  「任荃。」

  「開門。」張遠吩咐道。

  房門打開,已經和全智賢交流完的任老哥進門。

  「我來給你介紹,這位就是金秀賢,如今棒國最紅的小生。」

  「你……」任荃笑著上前,剛想說你好,結果好字還沒出來,見到屋內這狀況後,改成了楊密的口風。

  「你沒事吧?」

  「見到前輩連起身打招呼都不會嗎?」

  「這就是你們對待他人的禮數?」張遠冷聲道。

  這仨貨趕緊起身。  金秀賢連站了兩下都沒直起腰,腿肚子還軟著。

  楞被經紀人給架起來的。

  「你好,我是……金秀賢。」

  「啊……你好。」任荃掃了眼。

  什麼情況?

  地上都是黃褐色的粉末,這幾個棒子臉上,衣服上也不少。

  三人都在發抖,眼睛都是紅腫紅腫的。

  我也就在全智賢那兒坐了不到20分鐘吧。

  你們幹什麼?

  他不清楚。

  但見到三個棒子幾乎每隔一秒就會瞟一眼張遠方向。


  明顯在察言觀色。  同時,看向他的目光中,那都不是帶著懼色,而是只剩恐懼!

  lk in my eyes!

  「現在趕緊整理好自己。」

  「保持最好的狀態,在活動上打起精神。」

  「不要讓華夏粉絲失望。」

  「更不要讓我失望。」張遠說完這句,仨人全都渾身一抖。

  張遠從幾人眼中看到的不止恐懼,還有一絲尊敬。

  沒錯,就是尊敬。

  這種敬重是他剛見面時不存在的。

  「打一頓」後,就敬重了。

  有時候訓人和訓狗沒啥兩樣,況且有些人還不如狗呢。

  「喂!」  張遠突然大喝一聲。

  「給你們提供了來華夏的工作機會,連謝謝都不會嗎?」

  仨小伙被他一嚇,都立正了。

  【收到來自金秀賢的感謝,調情+1!】

  你瞧,他還得謝謝咱呢。

  張遠就是為了試試他是否真的順從。

  試出來結果不賴。

  就是這屬性吧……

  老子和女人交往啥時候走過機制。

  都是靠數值碾壓的。

  我缺你這個?

  你也不會點別的了。  的確,長這逼樣,從你這兒也拿不到顏值。

  「對了。」張遠讓龍哥拿出三個帶蓋的塑料管子,扔到三人面前。

  「麻煩留一下尿樣,畢竟一會兒要去後廚工作,需要確保你們的身體健康。」

  張遠就試試,結果一試就試出來了。

  金秀賢聽到要驗尿,又想起剛才的假白面,立馬往後躲了半步。

  這小子准不乾淨!

  陪權貴玩耍,少不了一些「助興」的東西。

  「這次不是在玩笑。」張遠毫不客氣的重複道。

  留點證據,以防你們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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