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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不負責任的廢物

2026-10-01 15:49:44 作者: 萌寶

  她捂著頭,哭得梨花帶雨,試圖引起陸時宴的同情:「時宴哥哥,姐姐她太過分了,她居然當眾打人。你要替我做主啊。」

  陸時宴現在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公司股票大跌,兒子在搶救室生死未卜。全都是拜這個蠢女人所賜。

  他煩躁地衝著柳如煙吼:「你給我閉嘴!還嫌不夠丟人嗎!馬上給我滾回家去,沒我的允許不准出來!」

  柳如煙愣住了,她沒想到陸時宴居然會當眾趕她走。

  她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狠狠瞪了沈黎一眼,踩著高跟鞋灰溜溜地跑了。

  走廊里終於清靜了一點。

  沈黎轉過身,看著緊閉的搶救室大門。眼淚再次不爭氣地涌了出來。

  她剛才手撕渣男賤女的時候有多霸氣,現在就有多脆弱。那是她的命根子啊。

  司夜寒看著她單薄顫抖的背影,心口一陣發悶。

  他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抱住她。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別怕,星野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沒事的。」

  沈黎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卸下了所有的偽裝:「老闆,我好怕。星野他還那么小,他最怕疼了。」

  她揪住司夜寒的外套,眼淚打濕了一大片:「如果他有事,我也不想活了。」

  司夜寒任由她哭著,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胡說八道什麼。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們母子有事。」

  陸時宴站在一旁,看著兩人相擁的畫面。心裡的火氣直往上冒,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過去七年,沈黎只有在遇到委屈的時候,才會這樣靠在他懷裡哭。可是現在,那個位置換成了別的男人。

  他咬著牙開口:「沈黎,你別忘了,星野是我的兒子。你現在當著我的面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沈黎從司夜寒懷裡抬起頭。她擦乾眼淚,冷冷地看向陸時宴:「你也配提兒子?星野要是醒不過來,陸時宴,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就在這時,搶救室門上方的紅燈滅了。

  綠燈亮起。厚重的大門從裡面被推開。

  主治醫生摘下口罩,滿頭大汗地走了出來。

  沈黎立刻推開司夜寒,第一個沖了上去:「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

  主治醫生摘下口罩開口:「病人已經脫離危險,急性過敏引發的休克症狀得到控制。但他先天腸胃虛弱,這次受損嚴重,後續恢復期需要極其嚴格的控制飲食。」

  沈黎長出一口氣,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司夜寒從身後穩穩托住她的腰。

  「謝謝醫生!」沈黎急切地繞過醫生推開搶救室的門。

  病房內。

  陸星野戴著氧氣面罩躺在病床上,小臉慘白沒有血色。沈黎拉過椅子坐下,雙手握住陸星野微涼的小手,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陸時宴走進來,停在病床另一側。他伸出手想要觸碰陸星野的額頭。沈黎站起身,手背用力拍開陸時宴的手。

  啪的一聲脆響在病房裡格外清晰。

  「別碰他!」沈黎死死盯著陸時宴。

  陸時宴愣了一下,隨即沉下臉:「你發什麼瘋?我是他老子,我看我兒子都不行?」

  「你還知道你是他老子?」沈黎壓著聲音,字字句句卻像刀子一樣扎過去,「你讓那個綠茶餵他吃海鮮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你是他老子?」

  陸時宴理虧,語氣弱了幾分:「那是個意外。如煙她不知道星野過敏。」

  「好一句不知道。」沈黎冷笑,「連自己兒子的過敏源都能隨便讓外人觸碰,陸時宴,你不配當父親。」

  她用力吸了下鼻子,直視陸時宴的眼睛:「我會向法院提交撫養權變更申請。」沈黎一字一頓地開口:「星野跟著你,隨時會被那女人害死。」

  陸時宴臉色大變,直接拒絕:「我不會同意!星野姓陸,你一個淨身出戶的人,法院不可能把孩子判給你。」

  在他眼裡,沈黎還是那個只能依附他生存的家庭主婦。離了他,她連給星野交住院費都費勁。

  沈黎看著眼前這個自大狂,簡直要被氣笑了。真當她還是以前那個任由他搓圓捏扁的軟柿子?


  「陸總,麻煩你搞清楚狀況。」沈黎氣場全開,「我現在是SY集團首席調香師,年薪千萬。」

  「我完全具備撫養能力。你最好馬上簽字,別逼我把你們陸家那些爛事捅到法庭上。」

  陸時宴被噎得說不出話,他死死盯著沈黎。

  這個女人變了,變得他完全不認識了。以前的她,說話永遠溫溫柔柔,就算受了委屈也只會默默忍受。

  現在倒好,句句帶刺,寸步不讓。

  「年薪千萬又怎樣?」陸時宴咬牙切齒,「陸氏的律師團全江城最頂尖,你真以為你能打贏官司?」

  「她的律師團,由SY集團全權負責。」一道冷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司夜寒邁著腿走進病房。他走到沈黎身邊,自然而然地將手搭在她的椅背上。

  「陸總如果想打官司,SY得法務部隨時奉陪。」司夜寒看著陸時宴,「不過我建議你先看看陸氏今天的股票。因為你的私事,陸氏市值已經蒸發了十個億。」

  陸時宴臉色煞白。他今天光顧著星野,完全沒注意公司的情況。

  「司夜寒,這是我們陸家的家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陸時宴攥緊拳頭。

  司夜寒輕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沈黎是我的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至於你,還不配跟我談條件。」

  陸時宴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他指著沈黎:「好!好得很!沈黎,你真是長本事了。我們走著瞧!」

  說完,他轉身氣急敗壞地離開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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