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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趙庸浮出水面

2026-10-01 15:57:34 作者: 彼岸花開驚流年

  蕭硯珩淡然握緊摺扇拍打著掌心:「陸主事在戶部也有些年歲了,那麼太后的這些生意你多少應該知道點,誰負責管帳,銀子是怎麼流出去的,你應該最清楚。」

  陸衡聽著連連點頭:「是,臣是知道點,但也只是一點。」

  「無關線索多少,你只需要繼續做你的事,對於你妻兒的事兒你就裝作不知情,太后那邊發現人沒了,你還繼續做事,想必也會瞞著你的。」

  蕭硯珩緩緩站起說著:「你們呢就裝作彼此不知情,表面上替太后盯梢,暗地裡,你要幫本王把戶部、香料商行的帳目儘自己所能告知本王。」

  陸衡應了句是便悄悄退下,將妻兒留在蕭硯珩身邊。

  蘇景妤這邊窩在地窖作坊里,帶著所剩下的一些暗衛加急做工,做出一批批貨物等售賣。

  這一次他們做的雪肌膏六錢一盒,香露四錢一瓶,價格比太后的鋪子便宜大半。

  顧小滿聽著價錢這麼低,不禁訴苦:「姐姐,這價格這麼低,咱們沒幾分利潤賺的呢。」

  蘇景妤摸了摸顧小滿的腦袋安慰:「放心吧,我都算好了,我的方子呢,成本比他們低,是有的賺,但是太后的呢,賣出去一兩,成本才八錢,他們賺的可虧多了。」

  「他們要想擺脫眼下困境,除了跟著降價,還有就是原地不動,把手裡的東西砸在手裡。」蘇景妤笑著計劃,「反正怎麼選都是死路。」

  果然,沒幾日,太后的幾家香料鋪子,就撐不住了。

  許吟霜從王夫人府上帶回來消息:「果然不出你所料,太后名下店鋪那些掌柜的都急得到處想辦法呢!還專門去王夫人的府上去打聽那些貨源,結果王夫人理都沒理。」

  蘇景妤聽著勾了勾唇角,一陣得意:「就是要這樣,他們越著急,露出的破綻就越多。」

  「那他們的帳目上窟窿也就越大了,我倒要看看他們要怎麼填。」

  三日後,陸衡差遣更夫送了情報到地窖,將一卷帳目塞進地窖磚縫,由暗衛拿走遞給蕭硯珩。

  蕭硯珩將幾份帳目攤開一點點核對,蘇景妤在一旁掌燈。

  他們仔細對比核對時而有岔開之處,蕭硯珩指了指帳目不對的地方。

  「岔了二百五十兩。」隨即回想說著,「本王記得這筆帳是太后的商行去採買白芷,那時候記得可是300兩,但是陸衡他調出來的帳目里只支出了50兩,那麼,剩下250兩,卻不知所蹤。」

  隨即他的指尖挪動位置,落款處有個名字「趙庸」

  蘇景妤再次追問:「趙庸?我記得是現任的戶部侍郎。」

  蕭硯珩點點頭:「沒錯,他算是太后的帳房了,本王此前還想著文武百官不可能都是太后的人,倒是沒注意到他。」

  蘇景妤又翻開其他的軍餉冊,趙庸的名字竟出現多處。

  「還有秦老的帳目,」蕭硯珩又翻開另一本,「秦老所說的十五年前冤案,趙庸也算做幫凶。」

  蘇景妤聽著眼睛一轉:「那麼只要拿下他,不就拿捏住太后的命脈了嗎?」

  許吟霜聞言說起來:「可是我聽我爹說起過,趙庸被人稱『鐵公雞』。平日最為謹慎,從不喜好社交,也不收禮,整個戶部都說他最為清廉。」

  「人無完人的道理你可聽說過?哪一個人能保證自己做的事兒從來不會出錯,況且還是幫太后做事,」蘇景妤搖搖頭,「他做了這麼多年的帳,肯定會有馬腳,只不過咱們需要一個機會罷了。」

  頓了頓,許吟霜又道:「不過,這幾天我倒是打聽到趙庸的夫人常去城南的觀音廟,說是求子。但是每次都提著個包袱,出來時候就不見了。」

  「經人一問都是說供奉香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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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景妤聽著從不信:「我看拜佛是假,藏贓款是真。」伸手敲打著桌面,意味深長說了一句「我們且看著佛祖會不會保佑他們。」

  沒幾日,衛九兒帶回來消息。

  「姐姐,我派去人盯著,發現趙庸的府上昨夜似乎有些大動靜。」刻意壓低聲音說著,「說是後半夜從後院有幾個人抬了幾口大箱子進去那府里的下人居然沒有生氣,還熱熱鬧鬧的。」

  蘇景妤當即警覺,核對線索:「幾口大箱子?那箱子裡放的什麼你可看清楚了?」

  「五口。」衛九兒確信說著,「我趴在牆頭上目睹,抬進去之後,趙庸親自查驗,裡邊都是銀錠。」


  蕭硯珩、蘇景妤聽聞,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異口同聲道:「看來是封口費。」

  蘇景妤故作賣關子說起來:「唉,就是不知道是太后給的,還是周明遠了。」伸手提筆在牆上貼著的圖紙上,在趙庸名字上畫著一個圈圈。

  「那咱們就讓這個鐵公雞乖乖吐出銀錢。」

  剛說完,蕭硯珩攔下:「先不要打草驚蛇。」

  「他收了銀子,要麼藏起來要麼就在帳目上動手腳,反正終歸是要行動的。」

  「好,等他下次再行動,我們直接抓現行,」蘇景妤一口定下,又轉頭叮囑許吟霜,「你也繼續留意那些貴婦的行蹤。」

  又看向衛九兒:「還有九兒,趙庸那裡也盯死了。」

  剛說完,暗衛又帶來一個消息,忙跑了進來。

  「王爺,陸大人送來消息,說太后找人傳信出宮讓趙大人將香料商行近今年的帳目全部銷毀。」

  「看來老虎急了,」蕭硯珩嘴角露出一抹詭異,「那咱們就看誰的手更快。」

  再看趙府那邊,趙庸看著私庫里的五口大箱子來回踱步,不知到底走了多久。

  太后要銷毀帳目,永安侯卻要保住帳目為他們之後的退路著想。兩邊誰都得罪不起,都是大佛。

  「老爺,」趙夫人推開私庫門進來,遣散了諸多下人,壓低聲音說著,「觀音廟那邊是不是...」

  「閉嘴!」趙庸猛地呵斥一聲,滿眼儘是怒火。

  趙夫人被下一個激靈癱坐在地,頭一次見自家夫君這般動怒,一下也不敢動彈。

  趙庸只冷冷丟下一句:「再等等,等這陣子風頭過了,一切自會平息。」

  反觀地窖內的蘇景妤拍案而起:「現在趙庸必定是急的熱鍋螞蟻,咱們在他動手前必須拿到帳本。」

  「九兒,玄清,你們現在帶人過去守在觀音廟,趙夫人再去的話,直接拿下。」

  衛九兒聽著疑惑:「姐姐,我是可以去,但是玄清可是王爺的人,王爺不是說不讓動手,萬一,」

  蘇景妤看向玄清:「玄清,你家王爺說不讓輕舉妄動,但是我這不算對不對?我也是等機會。」

  玄清聽著還想解釋,蘇景妤故作委屈流下幾滴淚痕:「難不成你想無辜者繼續受冤屈不成?再等下去還不知道還有多少人繼續被冤死,你想想當初那白家軍,還有,」說著說著哭泣起來。

  玄清連連拱手行禮:「好好好,蘇娘子可饒了屬下吧,屬下最見不慣女子哭,王爺要知道屬下惹哭的哪裡還饒得了?」

  說罷跟著衛九兒,帶了一隊暗衛連夜趕去觀音廟苦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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