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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不若本王大發慈悲納你做妾如何?

2026-10-01 15:57:42 作者: 彼岸花開驚流年

  說罷交給身邊的侍衛,侍衛當即呈上交給承熹帝查看。

  「好啊,連白將軍求救信都能扣下,你還敢隨便攀誣?」承熹帝怒拍書案,眉宇間儘是怒火,「周明遠,你所犯罪行罄竹難書,來人!拖下去,明日午門斬首!」

  說罷,剛才退出去的兩個侍衛隨即進來拉著周明遠就往外走。

  「不,陛下...陛下,」周明遠奮力掙脫,情急之下越說越快,「白將軍還有個孤女,被心腹救了出去!」

  承熹帝當即跑下去追問:「那個孩子在哪兒!」

  周明遠甩開侍衛,一個踉蹌朝著承熹帝跪了下去,緊緊抓著他的龍袍。

  「陛下,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帶你去找那個孩子,那個孩子只有我知道在哪兒。」

  還沒等說完,周明遠根本來不及反應,捂著心口處只悶哼一聲便倒在地上吐了口黑血咽了氣。

  承熹帝若有所思,眼角餘光輕瞟向太后,蕭硯珩適當開口:「陛下太后受驚了,此人惡毒至此,臨死還要攀咬,如今死了也是罪有應得。」

  而那珠簾之後,太后緊緊抓著手裡的佛珠,強撐著的眼神看向蕭硯珩卻摻雜一絲狠厲,遲疑許久才說出一句。

  「是啊,這些日子倒是讓鎮南王委屈了,陛下看著處理吧,可不要寒了忠臣的心啊,至於那位忠臣遺孤,」咬牙切齒吐出字眼,「儘快尋回。」

  承熹帝輕聲嗯了聲,便同蕭硯珩對視上去,彼此心裡有了定數。

  曹林餘光也悄悄瞟向太后對視的眼神,隨即點頭。

  待散了朝,蕭硯珩坐馬車回去,順帶將趙福一起接上。馬車上,趙福摘下人皮面具,露出真容。

  「蘇娘子這場戲不錯,接下來就要進入重頭戲了,可有膽子接著?」

  蘇景妤冷哼一聲:「有何不敢?天塌下來我也敢。」

  兩人對視上去一眼,相視而笑,彼此心知肚明。

  承熹帝不日便著人貼了詔令,永安侯貪墨軍餉,賄賂官員,涉及忠臣牽連無辜,特命抄沒家產充公,查封永安侯府。至於昔日的永安侯夫人自打出了事便被太后親自下旨直接和離,隨後便接入宮中養著身子。

  清顏閣修整了半個月終於重新開業,卻沒想到生意同過去一樣,天色還沒開始透亮,門前就已經排起了隊伍,一眼望不到頭。

  幾個姐妹剛打開店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

  「蘇娘子,清顏閣的雪肌膏還有貨嗎?」

  「蘇娘子,我家娘子要十盒。」

  「我先來的,我家娘子說了這次婚嫁就用清顏閣的口脂,」

  蘇景妤露出笑意,忙跟姐妹側身招呼:「有...早準備好了,各位娘子進來慢慢選。」

  聽到這話,門前的客人們一窩蜂地進來,幾個姐妹這又開始忙起來。

  顧小滿負責打包香膏,許吟霜則一手帳本一手算盤記帳,衛九兒繼續在門口維持秩序。

  蘇景妤則在一旁招呼客人介紹香膏,講得正興起時候,一眼瞥去人群中一個漢子來迴轉悠,直勾勾盯著櫃檯的幾個姐妹。

  

  蘇景妤察覺不對想要靠近看個明白,那人卻一溜煙躲進人群消失了。

  直到午後,店裡客人才算少一些,蘇景妤幾個才算喘口氣。

  幾人剛坐下歇息,卻聽見門外一陣響動。

  「鎮南王到~」

  聽到聲響,蘇景妤抬頭望去,只見蕭硯珩一身紅里透黑常服,手裡依舊拿著那耀眼的火紅摺扇慢悠悠走進。

  身邊只帶了兩個貼身侍衛玄清、玄影手裡拎著一個長木匣子,說不清裡邊是個什麼。

  店鋪內的幾個姐妹本欲行禮,但想到此前蕭硯珩同蘇景妤鬧滿頓,隨意敷衍了一下。

  「見過王爺。」

  蕭硯珩看向身後的玄清玄影,讓他們把東西放在櫃檯上,一臉散漫:「蘇娘子重新開張,本王特來送禮,打開看看。」

  蘇景妤打開瞄了一眼,卻見裡邊是一塊匾額,赫然寫著「清顏閣」三個字,落款處還有一個印鑑。她定睛一瞧,這字跡,還有這印鑑不都是鎮南王府獨有嗎?

  蘇景妤輕笑打趣一聲:「王爺這字倒是別致,可不像平日裡風格。」

  「本王只是紈絝,但沒說過該會的一點不會吧?」蕭硯珩故意靠近,手拿摺扇輕輕踮起她下巴,滿眼勾魂。

  兩人對視一眼,一時間愣了半晌,久久凝視了許久。

  顧小滿在一旁看去,忍不住拉著身邊的許吟霜小聲嘀咕起來:「許姐姐,我怎麼看著感覺他們好像有什麼不對?」

  許吟霜嗯了聲,手裡撥打著算盤,悶哼一聲:「你才發現啊?」伸手敲打她的鼻尖,寵溺地說了一句,「小笨蛋。」

  衛九兒也抱著劍靠在座椅上,無聊地瞥了一眼:「兩個戲精,無聊。」說罷走去後院繼續練劍。

  兩人正說著,玄清注意到門外看守的人,附在蕭硯珩耳邊說了一些什麼,他臉上的笑意隨即收斂起來,手上把玩摺扇功夫一臉挑逗蘇景妤的空檔從不停下。

  蕭硯珩刻意壓低聲音說著:「太后看來還沒打消疑心,近日可要當心。」

  「你我要繼續為陛下做事,還得繼續演戲,還要比之前裝得更像,他們才會信。」搖擺著摺扇叮嚀幾句。

  隨即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故意說起來:「蘇娘子,你這生意這般紅火有何用啊,反正女人最終都要嫁人,本王瞧著你還算養眼,」肆無忌憚調侃起來,「不若本王大發慈悲收你做妾室?」

  「也免得將來娘子在遇到像周明遠那般渣男,惹得娘子傷心。」

  看著他那一臉壞笑,門外的百姓更是看熱鬧一般哄堂大笑。

  蘇景妤下一秒當即伸手朝他猛地一推,隨即破口大罵起來:「好大的膽子,你是王爺又如何?青天白日的還敢公然納妾?」

  蕭硯珩頓時懵了,身邊的幾個護衛也跟著不解,互相看著。

  蘇景妤當即一邊推他出去,一邊繼續咒罵:「我就算是和離婦也不是你這種人想羞辱就羞辱的,誰不要當正頭娘子,還當你的妾室,想得美!」

  「滾...」直接一把將幾人推搡門外,嘴裡繼續罵,「一個紈絝王爺如何夠我蘇景妤的青睞?你再來調戲,來幾次,打幾次!」

  說著還故意從店內端了盆水直接潑了上去,將人淋了個落湯雞。

  路過的百姓見狀忍不住譏笑起來:「哈,這蘇娘子是真夠厲害,連王爺都敢動手。」

  「那又如何?誰不知道鎮南王出了名的風流,哪個正經人家肯嫁啊?還當妾室?」嗤笑一聲,「就算王妃也不稀罕。」

  聽著幾個百姓恥笑,玄清玄影氣得不行要教訓,被蕭硯珩直接拉走上了馬車。

  坐上馬車,蕭硯珩拍打著摺扇在掌心,忍不住稱讚:「這女人,比本王還會演戲,呵呵...」

  街角處原先在店內轉悠的那個漢子又一次出現,將店內一切看在眼裡,瞬間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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