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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李嬤嬤下線

2026-10-01 15:58:01 作者: 彼岸花開驚流年

  蘇景妤隨即應道:「李嬤嬤這是何苦?怎的隨便攀誣別人?你自己做錯事還要怪別人嗎?」

  「你若不背叛太后,太后何苦堵在這裡?」

  冷冰冰一句話頓時潑醒了李嬤嬤,直接甩開她的胳膊喊道:「是你!是你算計我!」抬眼看向太后,「太后,是他們,定是她跟鎮南王算計我,」

  蘇景妤不屑翻了個白眼說著。

  「那嬤嬤可有證據證明是我算計?我為何不算計別人偏偏算計你?」

  李嬤嬤一時答不上來,太后只冷冷問了一句:「那你說說看為何來此?」

  李嬤嬤忙指著蘇景妤說著:「是她!是她昨夜說洛家主會約她來此詳說白將軍遺孤的事情,老奴是想立功才代替來的。」

  蘇景妤聽著隨即解釋。

  「嬤嬤糊塗了不成?平日裡我傳信都是通過宮女,除非每個月有必要的消息嬤嬤才會主動來我店鋪,其他時間我怎會輕易見到嬤嬤跟嬤嬤說話?」

  隨即故作無辜的模樣看向太后:「再傳信都是太后有命嬤嬤才來,昨夜太后難道還派了嬤嬤來了嗎?昨夜民女睡得早不知嬤嬤來過。」

  太后沒有直接說話,手裡捏著佛珠一步步逼近,良久才冷冷問出一句。

  「那你倒是說說,哀家何時派你出宮?又讓你辦什麼差事傳什麼話?」

  李嬤嬤聞言,支支吾吾說不上來,額間滑落下的汗珠瞬間打濕了衣衫,嗓子眼堵著一句話怎麼都說不出來。

  見此,太后當即斷定:「分明是你自己生出二心,還敢妄圖攀咬別人?」

  李嬤嬤心涼了半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叩頭:「老奴冤枉啊~太后,還請太后明查~」

  她猛然想起來什麼,「對了,春苗,春苗的狀紙老奴還拿著,她自己說的是受蘇娘子指使,是她跟洛家主勾結,」說罷從袖子裡想拿出來,但是翻了半天也沒找到。

  這才想到昨晚,她去找蘇景妤的時候,蘇景妤跪在地上拉扯她的裙擺,定是那時候從她身上順走了東西。

  李嬤嬤又探頭看向蘇景妤,只見她也是悄悄摸了摸領口暗示著什麼。

  看到她這模樣,太后頓時不想再看一眼,轉身別過頭去。

  下一秒,身後緊跟的幾個宮人隨即掏出袖子裡的麻繩一步步逼近李嬤嬤,李嬤嬤見狀忙一股腦爬起來就要跑,很快被那些宮人手握麻繩死死勒住後脖頸直接拖在一旁的柱子上,一個按住雙手,一個抓住雙腳,逼得李嬤嬤根本找不到任何能脫身之處,喊也喊不出來。

  不過一瞬間的功夫,太后背後的呻吟聲一點點弱下去,沒多時便沒了聲音。

  「啟稟太后,人沒了。」

  太后手握佛珠,瞥了一眼身後的屍體,只淡淡說了句:「對外聲稱,李嬤嬤偷盜財寶,遇到匪徒,爭執致死。」

  說罷帶著人轉身離開關公廟,身後便掀起一陣狂風掠過廟外的枯葉卷了進去,落在那柱子下倒地的屍體,再也沒了生機,空有一雙不甘心氣。

  次日早朝,金鑾殿照常上摺子詢問國事,承熹帝瞧著跟以往一樣,便想儘早散朝。

  坐在後側的太后卻出聲打斷承熹帝的話。

  「前幾日,太醫院的太醫說起陛下的身體要好好調養,否則便十天半個月無法去後宮開枝散葉,哀家思來想去,想著不若儘早立儲,以安民心。」

  話音剛落,殿內雖有異議,卻也沒人敢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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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硯珩抬眸同承熹帝對視一眼,慘笑幾聲,佯裝沒有聽懂,漫不經心站出來:「太后多慮了。」

  「陛下現如今年輕氣盛,只要仔細調養,自然能長命百歲。」說著又指出太醫院的錯處,「太醫院那些太醫想來喜歡誇大其詞,太后怎能聽進去?」

  太后頓了頓又道:「陛下是年輕,但是若哪天真有個萬一,還能隨便再選儲君不成?」

  「哀家的意思是說,陛下反正早晚都是要選儲君,後宮現下也沒個孩子可繼位,不若早做打算,」

  蕭硯珩又急忙插了一句嘴:「依臣之見,陛下現下安康就是江山頭等大事,至於未來儲君,等百年後陛下若還沒有子嗣再商議也不遲。」

  太后聽此仍舊不肯死心,繼續說著:「但是哀家以為,一切都要提前做打算為上策,陛下現下沒有子嗣,那便從宗室中,」


  承熹帝也跟著回懟道:「太后這是巴不得朕駕崩不成?」

  冷不丁一句話直接噎住了太后,太后臉色一僵,支支吾吾說著:「陛下這說的什麼話?」

  「不然太后急著催朕立儲做什麼?」承熹帝循循道來,「歷代帝王都是在位幾十年才立儲君,朕在位不過了幾年便要立儲,不知道的還以為朕沒幾日可活了呢。」

  太后說話也沒底氣地回了句:「陛下莫要多想,哀家,只是為江山社稷考慮。」

  承熹帝慘笑一聲:「太后真為江山社稷考慮便好好打理好後宮瑣事,其他的莫要多想了,不與您有干係的莫要多問了。」說罷甩甩長袖,「好了,退朝。」

  承熹帝走後,殿內迴蕩著一陣接一陣恭送陛下的話,太后看著承熹帝離開的背影,恨得牙根痒痒,緊緊捏著手裡的佛珠,恨不得將其捏碎了。

  承熹帝刻意走慢,看著太后在珠簾後拿恨恨的模樣,自言自語說了一句:「太后放心,朕,會好好活著。」

  清顏閣內,包廂內。

  蘇景妤聽著蕭硯珩說的朝堂瑣事,嘴角勾了勾唇瓣:「太后這是鋌而走險啊,」

  「是啊,她現在身邊沒有幾個可用之人,唯一的幫手只有你了,你這張情報網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才是。」蕭硯珩手握摺扇敲打著桌子,「陛下多次跟咱們暗中作梗對付太后,太后自然知道陛下不好把控,便想著換一個傀儡。」

  蘇景妤看著輕笑一聲:「手裡這個都拿捏不住,還能拿捏幾個?」

  說著望向桌面上擺好的棋盤,隨手落下一枚黑子,意味深長道出。

  「太后現在身處絕境定然會露餡,她這背後藏了一輩子的後手,如今也該見見世面了。」

  蕭硯珩手握摺扇輕輕敲打棋盤:「她想拿捏的不止是你這張情報網。」

  蘇景妤轉了轉眼睛當即道出:「秋闈?」

  蕭硯珩將暗衛搜查到的名單遞了過去,又往前頃了頃身子,壓低聲音說著:「本王的人得到線報,太師之孫、向南伯幾個嫡子庶子,還有一些中不溜的官員之子此前在酒樓吃酒,大放厥詞自家兒子能拿下名次。」

  「還信誓旦旦說著第幾名,想來是這些人又用了哪些不正當的手段賄賂考官,而這背後的人不外乎是我們那位太后的手筆。」

  蘇景妤拿過名單翻看,名單上全是豪門世家子弟,卻沒有一個寒門出身,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寒門學子不如豪門子弟才華,但又有誰知道其中的門道?

  她這才想起來此前店裡的貴婦閒聊說起過秋闈的事情,說是有些個世家早早就定下名次,當時她還奇怪,怎的還沒開考就定下名次了?

  現在仔細想想,這些朝臣背後若是有太后做保,不過名次罷了自然不算什麼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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