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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2026-10-01 16:00:06 作者: 方小白

  它先是走到柳慎身邊聞了聞,又依次經過老侯爺老夫人,再來到柳昭身邊。

  大黃狗圍著屋裡的人轉了一圈,停在心兒的面前。

  這個舉動,基本上坐實了心兒沾過此毒,大家對此並不意外。

  只是下一瞬,大黃狗不偏不倚先停在了沈麒的身邊。

  沈麒見狀,面色一變。

  其他人也愣住了,二皇子身上也有毒的味道?

  怎麼可能!

  「這不可能,本王怎會下毒害大舅兄!」

  大舅兄這幾個字,柳慎和陳玉蓮聽著十分得意,柳明楓也頓時覺得自己的身價漲了許多。

  他一擺手,「我就說牽個大黃狗過來尋毒,就是鬧笑話的。殿下怎麼可能下毒害我,還是把她牽出去吧。」

  眾人也並不信沈麒會毒害柳明楓,他沒有理由和動機。

  「昭姐兒,你看這……」老侯爺看向柳昭。




  或許是今日之事,全府上下一片亂,只有柳昭一直心有主意。

  「祖父,不急,倒也不是說大黃狗聞得不對,它留在殿下身邊,只能說明殿下身上沾染了苦蓉汁的味道。」

  沈麒聽罷眉頭皺了皺,見他這樣反應,柳如月倒是十分高興。

  柳昭查不出來,就開始隨意攀咬了。

  好啊,攀咬得好,正愁沒理由讓殿下對她生惡。如此一來,殿下指定厭極了她。

  自己要上門送死,那便怪不得別人。

  「姐姐,你這是什麼意思。殿下與兄長無冤無仇,更何況像他這般身份的人,怎會隨身帶著毒藥?」

  柳如月說著,還一邊看向沈麒。見他面色陰沉起來,她越發滿意。

  可柳昭只是笑了笑,「我何曾說過殿下隨身帶了毒藥,我說的是殿下身上也沾染了毒的味道。」

  「這不是一個意思嗎?」柳如月不明白,其他人也不明白。

  柳昭沒有回答柳如月的話,只看向沈麒問道。

  「殿下今日在侯府可曾近距離接觸過什麼人或者物件?」

  沈麒聞言,皺著的眉微微鬆了松。「倒是沒接觸什麼物件,若說人的話……」

  他想了想片刻,似乎只是扶了一把柳如月。

  

  正想著要不要說,忽然停在他身邊的大黃狗猛然起身,就朝著柳如月撲過去。

  不像方才在其他人身邊那般溫順,這狗一近柳如月的身,便伸出兩隻前爪,半立著往上抓。

  眾人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那牽狗的小廝說了句。「它在抓二小姐的香囊!」

  大家一聽,目光紛紛落在柳如月腰間的香囊處。

  那是一個小巧精緻的繡花香囊,此刻正被那隻大黃狗叼著,似乎想要用勁給扯下來。

  柳如月嚇得尖叫了一聲,順勢就被大黃狗撲倒了。

  她整個人摔在地上,朱釵步搖落了一地,幾縷頭髮也頓時散了下來,狼狽不堪。

  「快,把香囊拿過來!」張善青見狀,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忙道。

  那牽狗的小廝將大黃狗扯到一邊,從它嘴裡扯過香囊,遞到張善青手裡。

  張大夫拿著香囊聞了聞,又將其浸泡在水中。

  片刻後,水體呈現微微黑色。

  這香囊本是藍色布袋縫製,怎麼也不會出現黑色的……

  「沒錯,這裡面就有苦蓉汁!」張善青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聲音也提得格外大。

  就是這一聲,讓所有人都看向了柳如月。

  怎麼可能!毒藥在她的身上!

  「一定是弄錯了,月兒身上怎會有毒藥!」陳玉蓮第一個不信。

  雖說她想查出兒子毒害兒子之人,但查來查去竟落到了自己女兒的頭上。

  這絕不可能!

  「是啊張大夫,你是不是……」柳慎剛想問,張善青是不是驗錯了,但又想到前幾次這位張大夫遭人質疑時,心氣十分高,便有將話咽了回去,轉而看向柳如月。


  「月兒,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柳如月懵了,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毒藥怎麼可能出現在自己身上!

  「沒有,我沒有毒藥,一定是有人要害我!」

  她意識到自己此時形象有些不堪,忙理了理頭髮,轉頭看向沈麒。

  「殿下,你要相信我,我不可能害我親兄長!」

  沈麒自然是相信她這話的,可眼下事實擺在面前,總得有個說法。

  「妹妹,不如想想,你這荷包是從哪裡來的?」柳昭問道。

  還未待柳如月說話,陳玉蓮便怒道。「是我給月兒縫的,昭姐兒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我要毒害自己的親兒子!」

  柳昭嘴角始終浮著一抹輕笑,她不疾不徐開口,「我可沒這麼說,如今證據在這裡,不問清楚,如何為妹妹洗清罪名?」

  陳玉蓮啞口無言。

  「一定是心兒那賤丫頭,犯了錯害怕,悄悄將毒藥藏進了月兒的香囊里!」想了許久的柳明楓忽然開口。

  眾人聞言,覺得這個說法十分有道理。

  「沒錯,定然是這樣!」柳慎指著心兒道,「此事既已明了,那便沒什麼可說的了,將這賤婢送官!」

  柳慎想要給此案定論,奈何柳昭不會讓他這麼容易便揭過。

  她給他們搭好的台子,還在後面呢……

  「父親,方才空口白牙說我是兇手的時候,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大家紛紛要搜我的屋子才能證明我的清白。如今輪到妹妹,明明證據確鑿,為何就如此輕易定論,難道不應該跟方才一樣,也去妹妹的屋子裡搜一番嗎?」

  房中一陣沉默,誰都聽出了柳昭言語中的不滿和委屈。

  「這……」柳慎有些遲疑,看向柳昭時,面色沉了沉。

  這個女兒總是這般咄咄逼人。到了這個時候,將罪責推到丫鬟身上就行,為何非要揪著月兒不放!

  可他沒將心裡的話說出來,亦不方便下令搜查月兒的屋子。

  畢竟她正在和二皇子議親,不管查沒查出什麼,一旦搜了她的屋,說不準二皇子心中會有不滿。

  似乎是知曉柳慎心中忌憚什麼,柳昭又看向沈麒道。

  「殿下,妹妹是您未來的皇子妃,方才妹妹著急還我清白,如今我也該替她著想,也要好好還她一個清白。去屋子裡看看,是最快也最徹底證明她清白的辦法。您向來公允,應該不會阻攔吧?」

  沈麒輕咳了兩聲,「我自然不介意。」說罷,他又一次看向身邊那個親衛,「還是你,帶著他們幾人去吧。」

  柳如月雖然氣憤,但她知道,自己屋裡壓根就沒有毒藥。

  就算去十個百個,也是查不出什麼的。

  柳昭想用這招看自己出醜,她要失望了。

  如此想著,柳如月憤恨開口,「好,那就查!」

  於是,方才去柳昭院中的幾人,又一次出馬,浩浩蕩蕩去了柳如月的南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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