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到的衙差張大和黃六幾人神色一變,齊齊的朝著出聲的地方看過去。
「咱們也過去看看。」季如歌耳朵動了動,隨後對著季星越幾人說。
正好,季星越他們也想去看看發生了什麼。
聽到阿姐這麼說,齊齊點頭,隨後朝著那邊鬧哄哄的地方趕過去。
張大和黃六先帶著其餘衙差,先一步的趕過去。
「我去,這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季星洲看到眼前的場景也是嚇到了。
這,這些人莫不是瘋了不成?
一個個就好像失心瘋似的,朝著那邊的馬車撲來。
「先救人。」
看到這一幕,季如歌第一個反應就是好傢夥,喪屍圍城。
這場面看著好驚人。
「救命,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了啊。你們放肆,我可是郡主,住手,都給我住手。」
季如歌還在感慨的時候,就聽到不遠處傳來尖銳的叫聲。
接著就聽到女子嘴裡發出絕望的叫聲。
一聲聲的喊著,帶著絕望。
季如歌一聽,也沒多想,讓大家都過去幫忙。
而她看著那邊不斷擁擠,水泄不通,無法上前的人。
袖子一轉,朝著手中拿出一個東西來,朝著那邊扔了過去。
砰砰兩聲,東西落在那些人群中。
緊接著刺鼻催淚的味道在那些人中瀰漫散去。
「咳咳咳……」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走開,快走開。」
「啊,老子的眼睛,好痛好辣。」
剛才還分不開的那些人,隨著催淚彈落在他們四周,頓時變的痛苦,一個個連滾帶爬的離開。
就怕晚一步,眼睛廢了。
疼,還疼了。
朝著那邊衝去的衙差,最先發現不對勁,急急的朝著季如歌這邊退了回來。
很快,就瞧著那些人一個個連滾帶爬的跑了,馬車的四周只剩下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一群護衛,還有在馬車裡痛苦的幾位。
煙霧鑽進了馬車裡,趙鴻軒也是被辣的眼睛疼。
趙鴻軒再也忍不住了,跌跌撞撞的從馬車裡滾了出來。
一邊用力的咳嗽,一邊捂著眼睛。
但是依舊阻止不了,眼睛控制不住的流淚。
「咳咳,表妹,表妹你還好嗎?」趙鴻軒一邊咳嗽,一邊奮力的朝著後面的馬車趕過去。
剛才在城門口意氣風發的模樣,這會瞧著多少有些狼狽。
他髮絲凌亂,紫金冠也跟著消失不見。
身上的衣服也被人拉扯的不成樣子,腰間的玉佩更是沒了蹤跡,就連他追著玉石珍珠的鞋子都沒了。
也被人搶了去。
襪子也被人一併脫了去。
他一身狼狽,甚至在被那些人搶的時候,能夠感覺有人對自己的身上亂摸,讓他心驚膽戰的很。
這都是一群什麼人?
他到底遇上的都是什麼東西?
他要稟告父皇,把這些人都給殺了,統統殺了乾淨。
這群刁民,實在膽大妄為。
他可是皇子,是皇子啊!
他們怎麼敢的,怎麼敢的。
趙鴻軒內心暴跳如雷,卻也沒忘記後面的馬車裡還有表妹。
想到自己都這麼慘了,只怕表妹也落不到好處。
他已經想好了,卻是表妹真發生了什麼,他就娶了表妹。
說到底也是因自己而起,表妹本就是無妄之災。
他堂堂一個男人,怎麼能讓表妹經受流言蜚語的痛苦?
他趙鴻軒可是有擔當的人,為了表妹的名聲,他願意娶表妹。
只有自己娶了,流言就不會有了。
「表妹你沒事吧……「趙鴻軒眼睛紅腫的來到後面的馬車,推開車門激動的問道。
然,當他看到車內的場景時,怔愣住在現場。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
「表,表妹。」趙鴻軒吞了吞口水。
而吳彤雪卻再也忍受不住車廂里瀰漫進來的煙霧,一把將趙鴻軒推開,從馬車裡跳了下來。
到了安全為止後,跌坐在地上,不斷的咳嗽。
眼淚不受控制的流出,著實痛苦的很。
而趙鴻軒還在愣愣的看著馬車裡的景象,甚至都忘記了自己的眼睛還在刺痛著。
他預想表妹的悽慘並未發生,只有車廂里滿身鮮血的躺著幾個人。
這些人的脖子那裡還有洞,還在不斷的流血,看起來慘白滲人。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盯著那些人,那些人氣息微弱,身體還在抽搐著。
眼睛落在趙鴻軒的身上帶著絕望,伸出手,好像在喊,救我,救我。
趙鴻軒害怕急了,接連朝後退了幾步。
結果忘記了,自己是在馬車上,本就是在邊緣位置。
他這一退,身體失去平衡,不受控制的掉落在地上。
趙鴻軒後背著地,疼的都忘記反應了。
整個人木愣愣的……
「那人看到了什麼?竟然傻了?」季星越站在季如歌的身邊,墊著腳伸長脖子朝著那邊看著。
可是看了好一會,什麼也沒看到,反倒是脖子差點斷了。
「有血腥味,車裡應該有人死了。」不等季如歌開口,季星洲鼻尖微動,面色沉穩的告訴大家。
眾人一聽不說話了。
倒是季星越聽完後,歪著腦袋:「就算是,也不至於嚇成這樣吧?嘖,還不如我呢。」
他當初可是跟山匪勇敢搏鬥,甚至看到山匪被看成兩段,都面不改色的人。
嗯,的確面不改色,直接嚇尿了。
嚇的嗷嗷的,發燒了好幾天才緩過來。
不過,他對這個黑歷史選擇忘記,表示沒有這樣的事。
張大他們幾人等煙霧散去一些之後,這才上前查看。
先是亮出自己的身份,表示他們是衙門裡的人,與剛才的那些人不是一夥的。
接著就是詢問他們發生了什麼。
「十三皇子,您怎樣了?」護衛踉蹌的來到十三皇子趙鴻軒的身邊。
這會,趙鴻軒已經被馬六他們攙扶了起來,選擇了比較安全的地方。
然後好心的提供水,讓他洗洗眼睛,緩解一下眼睛帶來的痛楚。
至於那邊的吳彤雪,張大他們可不敢請季村長上前幫忙。
只能讓她一個人坐在那裡哭泣著。
反正,也是到了安全地方,出不了什麼事。
「大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