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大概率都是900金鎊左右。」菲爾溫說,「主要是因為災厄生物研究學部一直沒做出成績,不然一般都是1000金鎊。」
當聽見資金額度後,德里爾眼神堅定地站了起來。
「這麼大的資金量,我的學部必須要分上一分了,從今年開始,以後的分配額度會重新回到1000金鎊,放心吧。」
說著,德里爾走到了演講台處,周圍學生的視線便望了過來。
對於前面三位負責人的演講,他們已經聽過很多次了,所以大多都是意興闌珊。
但對於這位新的負責人,他們倒是十分感興趣。
畢竟在他們心中對於災厄生物研究學部一直抱有負面評價,他們倒是想知道這位負責人究竟會從什麼方面來說服他們。
德里爾知道自己如果想要分到大額資金,這次怕是要爆一波大的了。
於是德里爾清了清嗓子,接著開口說道:「剛剛聽三位負責人簡略地講述了一下自己學部的研發需求,聽起來很有道理,但實際上並不合理。」
「先說魔能戰爭和鍊金研究這兩個學部,聽你們剛剛的描述似乎已經有很多個訂單了,那既然有訂單了,你們要這資金幹什麼?」
兩個部門成員一聽,頓時想要反駁,覺得這是詭辯,但實際想想好像確實沒什麼問題,爭辯的話又堵在了嘴裡。
「還有魔法研究學部,魔法研究學部的研究關鍵在於古代流傳下來的魔法,對於這方面,我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麼資金需求。」
魔法研究學部成員聞言竊竊私語了起來。
菲爾溫聽著倒覺得有趣,嘴角饒有興致地勾起笑意。
「接下來我再從歷史遺留問題說起,我知道你們想說,你們三個學部一直在為校園創造經濟效益,而我這個學部的學生近幾年來什麼都沒創造。」
「你們可能會認為是我們學部導致 1000金鎊的資金變成900金鎊,但實際上是你們賺了。」
眾人一愣:「什麼叫我們賺了?」
德里爾撐著桌子笑道:「這還不簡單,資金下發一開始本來就是按照四個學部均分來算的,算下來每一個學部都是二百五。」
「由於我們學部的原因,少了100金鎊,但我們學部也沒領了呀,所以你們把我們學部那100金鎊給瓜分了。」
眾人聞言沉默,這話聽著雖然十分詭異,但從邏輯上來說,似乎並沒有任何問題。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挨罵了。
「所以我認為這次的資金分配該改一改。」德里爾說,「我建議這次900金鎊全部給我學部,就當前些年的本金和利息疊加一起了。」
此話一出,整個大廳空中仿佛飛過了幾隻烏鴉,緊接著變為一片嘈雜。
「你說你要多一點沒問題,你全都要是想幹啥?」
「你一個人的學部究竟能做出什麼,你敢全要,獅子都不敢這麼大開口!」
「災厄生物研究學部究竟能產出什麼利潤,你要那麼多的資金去買什麼,超凡屍塊嗎?買完之後拿來燒烤?」
眾人議論紛紛,大廳內變得喧譁至極,無一例外都是在對德里爾的演講表達不滿。
德里爾還想說什麼,但此時卻太過嘈雜,講的話也沒人聽,於是他看了一眼菲爾。
菲爾溫得到示意,瞬間凝聚出巨大的冰魔法懸在大廳上方,給這群頭腦發熱的傢伙降了降溫。
「好了,這下能聽我說了吧?」德里爾說道,「你們不是想問我能幹出什麼東西嗎?好,那我告訴你們。」
「前些天的時候,那個比較特殊的巨像處理事件,就是我主導的,並且在過程中,我學會了魔像製造工藝。」
「我會做魔像,你們會做嗎?我能做魔能外附裝甲,你們能做嗎?我一個人就能創造出幾單生意,你們能做到嗎?」
「你們說的那些利潤產生方式,我都能做到,而且能做得更好。」
「所以把資金給我,我能讓這筆資金的利潤最大化,不會出現任何內部矛盾導致經濟損失的情況。」
「我能讓災厄生物學部再次偉大!」
德里爾演講完畢,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這番演講算得上是邏輯嚴密、詭辯豐富,並且慷慨激昂了。
所有人都能聽出其中的問題,但是就是找不到方法去反駁。
甚至有部分人根本不敢反駁,怕說著說著又被扣上了一頂巨大無比的帽子。
四位負責人的演講都結束了,接下來,菲爾溫又走到台前:「既然四個學部的負責人都講完了各自的意見,那麼現在就是自由議論時間。」
自由議論時間,說好聽點是人人都有自由發言權,說難聽點就是罵街時間。
按照往常來說,這個時間段都是魔能戰爭學部和鍊金研究學部之間的戰爭。
但今天,這場戰爭發生了異變,因為出現了一個共同的攻擊目標。
看似是學部,其實是德里爾一人。
「我絕對不會同意,拿走全部研究經費實在是太荒謬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個人站了起來,義憤填膺地說道。
德里爾看見他是魔能戰爭學部的人,而且就坐在本斯旁邊,看樣子是他的狗腿子。
本斯現在大抵是害怕了,不敢自己站出來反對,就怕德里爾看他不順眼又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對啊,而且你說你能做出魔像,你就真的能做出嗎?即使你協助了那場事件的處理也不代表你能做出魔像。」一人附和道。
雖然他們聽說德里爾主導了魔像相關事件的處理,確實十分震驚,但不代表他們會為此讓步。
「我覺得你說的這話,其實挺有意思的。」德里爾笑了笑,「我不拿資金怎麼做出魔像讓你們驗證,你們給我資金後我才能做出來給你們看啊。」
「但是你做一個魔像需要900金鎊嗎?」
「誰跟你說我只做一個魔像的?我要量產批發,而且還是更新換代的版本,這種跨時代研究必然需要大量資金,如果資金少了,這或許是一個時代的遺憾和損失。」
那人聽德里爾說的話愈發的誇張,把事情都上升到了時代的高度,並且話語中透著明顯的自信,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去多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