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夫脫帽給房間中的眾人致意後,便離開了辦公室。
薇卡也是和胡夫一同前來的,她拍了拍德里爾的肩後,也跟著離去了。
現在辦公室中只剩下德里爾、克勞夫和雷蒙了。
「行了小子,既然那兩個外人走了,你也不用裝了,直接說事實吧。」兩人一走,克勞夫便直接說道。
果然自己裝傻的事情被發現了啊,不過這也正常,克勞夫要是看不出來才是有鬼了。
「不用隱瞞,反正你之前想進我夢境的時候我就知道你的能力了。」雷蒙語氣裡帶著調侃。
德里爾有些尷尬,果然之前以為的偷偷摸摸還是無法瞞過這些老傢伙。
既然如此,德里爾便不再掩飾,將夢中發生的大致情況說了出來。
只不過沒有說出那個夢境的主人和其中深層夢境的事情,只是說他利用某種方法將其從深層夢境喚醒,然後利用風暴將大魚擊殺。
「能想到利用風暴,很不錯。」克勞夫滿意地點頭,「在沒了解過雨淵之主的情況就能想到這種方法,你的推理能力不錯。」
德里爾尷尬地笑了笑,他絕對不會說這和他上輩子玩過的一些遊戲有關,想打天上的東西,無非就是風暴和雷電。
「能將雨淵之主投入到夢境當中,你這個夢境的主人看來不太簡單,要麼是詛咒要麼是超凡能力。」雷蒙說道。
超凡能力?德里爾仔細想想似乎還真有這種可能。
如果單純靠之前那次死亡騎士事件來判斷,很大概率就是一種詛咒罷了。
但今天這次雨淵之主也能在夢境中出現,就讓夢中的情況多出了一種可能。
或許菲爾溫的夢境有將外界災厄力量具現在其中的能力?
如果是這樣的話,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了,畢竟這種情況就有可能是未解鎖的超凡能力。
當超凡能力徹底覺醒後,說不定就能夠利用災厄力量了。
這麼一說...德里爾感覺似乎和自己的全知解析之識有種異曲同工之妙啊。
不過這一切都只是猜測而已,僅僅這幾種猜測是無法判斷的。
「雖然不知道這位夢境主人的真實身份是誰,但大概率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克勞夫說,「既然如此,你還是得多注意一下,如果真的發現不可控因素的時候再來找我們。」
德里爾點點頭,其實他不說是有原因的,畢竟菲爾溫她是大家族的成員,這種情況說不定是家族辛密,先讓人家自己想辦法總是沒錯的。
「話說為什麼雨淵之主會突然飛到溫頓市上空?這似乎不符合它的習性吧。」德里爾言歸正題。
「目前還在調查中,但大概率是西邊海域出現了什麼東西。」克勞夫說,「我們見到它的時候,它的情緒十分穩定,不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的樣子。」
「加上他周身的雨雲屬於暴雨範圍,沒有出現雷電現象,證明它之前沒有和其他存在發生衝突導致應激。」
「所以它真的路過這裡?」德里爾問道。
「基本上算是,中途在我們這裡打了個盹。」克勞夫無奈地搖了搖頭,「結果應該是你在夢裡面把它給吵醒了,所以它就離開了。」
「你應該慶幸它醒來的時候沒有打雷,不然你可能就要挨雷劈了。」雷蒙笑了笑。
想到這德里爾一陣膽寒,幸好這隻雨淵之主不是什麼暴脾氣災厄,如果有起床氣的話,鎖定了自己,那自己的人生或許就要被終結了。
「如果這隻大魚真的想要襲擊我們的話,我們有能力抵擋嗎?」德里爾想知道溫頓市對於傳說級別的災厄是否有防備能力。
「很可惜,無法驅趕或者擊殺,我們只有防禦能力。」雷蒙說,「溫頓市內沒有會頂級風暴魔法的魔法師,雖然有人會傳說魔法,但是對它沒有針對性。」
「院長,您說的『有人』,不會就是你吧?」
雷蒙捋了捋鬍子,只是笑笑不說話。
德里爾這下算是震驚了,他之前以為雷蒙最多是個頂級史詩魔法師,最多逼近傳說。
但現在看來,他已經是傳說魔法師了,雖然會的可能不多,但只要會一個傳說魔法,那就是傳說魔法師。
這就是一證永證。
「有您在我們溫頓市基本上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了。」德里爾話語裡帶著敬佩。
「好了好了,不用拍馬屁了。」雷蒙的鬍子都快翹了起來,「你來這裡應該不是只為了雨淵之主的事情吧。」
「哦,您不提醒我都快忘了。」德里爾將論文從懷中拿出來,「之前的魔像王之心的論文我已經寫完了,想拿過來給你們看看。」
克勞夫一驚,接過論文仔細看了起來。
但當看見德里爾那詭異至極的論文排版後,原先覺得『這小子是個全才』的想法便崩碎了。
片刻後,克勞夫看完論文,面色有些擰巴,似乎對內容十分稱讚,但是對排版又不敢恭維。
「你這個論文內容寫得很好,基本上把魔像王之心的原理講出來了,作為一篇論文的分析基本上做到了極致,但是...」
眾所周知,一旦話語後面帶了『但是』,那麼話鋒就要改變了。
「你這個論文格式是學的誰的?怎麼能這麼...獵奇?你不會是看著不同時期的論文自己總結的吧?」
德里爾撓了撓鼻子,不敢說話。
「算了算了,反正作為論文是沒什麼問題,最多就是被一些老傢伙挑刺,是我沒提前教你格式。」克勞夫說,「到時候我幫你挑個頂級期刊放上去。」
「謝謝教授,我一定會好好研究格式的。」聽見自己的論文可能上頂級期刊,德里爾頓時來勁了。
上頂級期刊,豈不是說必然會給自己來上幾枚金鎊了?期待期待。
「還有一件事。」克勞夫從兜里掏出來一個信封,「這是拿你上次的木偶找市政廳換到的獎金,他們比較摳,只給了一金鎊,我只能爭取這麼多了。」
德里爾眼神一亮,今天還有意外之喜?他差點把這茬給忘了。
德里爾高興地接過信封:「有總比沒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