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香軟玉入懷,一股淡淡的幽蘭香氣撲面而來。
沈清秋驚呼一聲,身子撞在李七安結實的胸膛上,俏臉漲得通紅,掙扎著想要起身:
「李公子!請自重!
我們是在談生意!」
【叮!
滿意度增加30%!
目前滿意度:40%!
狀態:一般滿意。】
原來,她喜歡這樣的!
你慕強,我只好順著你,用強了!
「是啊,咱們是在談生意。
談生意,主打講究一個實在和信任。」
李七安一手攬住她不盈一握的柳腰,低頭注視著她慌亂的眸子,壞笑道:
「虛頭巴腦的甜頭老子不吃。
在這亂世里,只有最牢靠的戰略綁定關係,才能讓我安心。」
「什麼……什麼叫戰略綁定關係?」
「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要發財,一起發財,要死,一起死!」
沈清秋呼吸急促起來,雙手抵在李七安的胸口,卻發現對方的力氣大得驚人,根本推不開。
李七安二話不說,低頭便封住了那兩瓣嬌艷欲滴的紅唇。
沈清秋腦子裡轟的一聲,整個人瞬間僵住。
李七安動作霸道而熟練,翻身將她壓在紅木長榻上,修長的手指探入羅裙的系帶。
「唔……李七安……你瘋了……」
【叮!
滿意度+10%!
目前滿意度50%!
狀態:滿意!】
細碎的抗拒聲很快被吞沒在纏綿的親吻之中。
幔帳滑落,遮住了滿室旖旎。
【滿意度60%!
狀態:比較滿意!
滿意度50%!
滿意度40%!
滿意度20%!
狀態:失望!】
【叮!
解鎖三厘米獎勵!】
李七安眼睛一亮,加加加!
【叮!
滿意度50%!
70%!
狀態:比較滿意!
滿意度100%!
狀態:十分滿意!
滿意度:——】
怎麼變成一天直線了?
一分鐘後……
【120%……
超級滿意!】
【叮!
任務完成,恭喜主人喜得左膀右臂,商業奇才沈清秋!
卷王指數+100;
壽命+1年;
獎勵解鎖:極烈之槍!
額外獎勵:霸王之體初階:肌-肉-霸-王!】
……
半個時辰後。
長榻上一片凌亂。
沈清秋青絲散亂,整個人宛如一灘春水般軟在李七安懷裡,眼角還帶著未乾的淚痕,原本清冷高傲的臉頰上布滿了潮紅。
她有些失神地抓著薄毯,腦子裡還迴蕩著方才那股令人窒息的蕩漾,就跟坐船一樣,很暈很暈。
這個男人……體魄強悍得簡直像個怪物,卻懂得溫柔,也很有技巧,令人回味無窮、終身難忘……
李七安靠在軟枕上,隨手系上中衣的帶子,嘴角噙著滿意的笑意。
系統強化後的體魄,果然名不虛傳,尤其是那額外拔高的三厘米底蘊,更是打出了絕對的火力壓制。
沈清秋深吸了幾口氣,撐著酸軟的身子坐了起來,收好那一抹落紅絲帕。
待整理好衣衫,她狠狠掐了李七安的胳膊一把。
「登徒子!」
沈清秋咬著銀牙,又氣又羞,但看向李七安的眼神里,卻多了一抹無法抹去的順從與異樣情愫。
在這樣的亂世,依附於這樣一個深不可測又有鐵血手腕的男人,或許是沈家最好的出路。
「好了,娘子,從此,你就是我的人了!
如此一來,我才能徹底信你。」
李七安摟著她,親了一大口!
「沈掌柜,接下來,咱們談正事?」
沈清秋迅速恢復了大掌柜的幹練,正色道:
「利錢四六分帳,你六,沈家四。
驚鴻閣的牌子由我來掛,武昌總號和建康秦淮河畔最繁華的朱雀大街,沈家各讓出一處三層鋪面作為總號。」
「另外,沈家的秘密漕船三日內就到位,第一批貨,我親自押運去建康!」
李七安穿好靴子,伸手捏了一把她滑嫩的臉蛋:
「怎麼能讓我娘子白白辛苦?
娘子當知道,賺打多錢,也是大將軍和沈家的,留不到咱們的小家。
咱們這樣,王家五,沈家二,你我占三成!
當成咱們小家運營的小金庫,豈不是更好?」
沈清秋眼中明顯一亮,摟著李七安的脖子就親了一口:「還是夫君想的周全!」
芳香四溢!
看著沈清秋媚眼如絲,李七安內心躁動!
「啊!救命啊!
你,還來……」
…………
直到天黑,兩人商定細節後,李七安帶著阿大從後門悄然離去。
阿大聳了聳鼻子:「主公,你身上的味道,咋不一樣了呢?」
「有啥不一樣?」李七安明顯有些做賊心虛:「你個糙漢,能聞出什麼?」
「不對,是,是,胭脂味!」
「嗯!」李七安大大方方承認:「確實,沈掌柜帶了看了她們的顏值作坊,長見識了!」
「不對,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味道,好像是,是~
河蚌的味道!小的最愛吃!」
「愛吃你回家吃去!」
「主公,我家裡沒有,我好久沒吃過了,下次,你給我帶一個……」
「滾!」
這傻大個,李七安扶額,一陣無語:造孽啊!
……
商行外,斜對角的茶攤陰影處。
鼻青臉腫、渾身包紮著白布的沈通躲在牆角,死死盯著李七安離去的背影,眼裡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
「賤人!
敢聯合外人奪我的權,還把沈家的基業拱手送給王家!」
沈通捂著斷裂的肋骨,狠狠咬牙:
「老子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
他拖著瘸腿,跌跌撞撞地穿過兩條小巷,來到了一處隱秘的偏門前。
一輛通體漆黑、掛著吳郡顧氏徽記的四方青銅豪華馬車,正靜靜停在青石巷子裡。
車簾掀起一角,露出一雙陰鷙而狹長的眼睛。
沈通噗通一聲跪在馬車旁,聲音尖銳而悽厲:
「顧管事!小人有天大的機密要報!
王敦那個贅婿……在後山熬出了能換萬石軍糧的神仙白鹽!」
車簾後的人影微微一頓,隨手扔出一錠沉甸甸的黃金。
「上車細說。」
青銅馬車緩緩啟動,車輪碾過積雪,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朝著建康城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