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斯！」
秦霜揮舞小拳頭掛斷電話。
視頻火了，連帶著『都市美人』這個牌子在全國小型批發商中有了知名度。
這個世上，有知名度錢就好賺很多。
批發商進貨時，都是雜牌子，自然選熟悉跟款式好看的廠家。
人家知道『都市美人』，先天將其納入考慮範圍。
批發商跟客戶介紹時，也能帶上『都市美人』名號。
「就那個抖音上很火的那個牌子。」
賣貨好賣的多。
客戶進回去，跟消費者也好介紹。
這麼層層下去，廠子最近訂單漲了不少！
小賺一筆。
秦霜悠哉游哉躺在老闆椅上，幻想起以後日進斗金的生活。
小凌真厲害！
說曹操凌然就到了。
「小凌！」
秦霜小碎步跑過去，抱住他對著臉蛋『吧唧』就是一口。
「廠子最近賣了好多好多貨，你真棒！」
凌然乾笑兩聲，擦去臉上口水。
「你嫌棄我？」秦霜雙眼微眯。
「沒有，皮膚太干。」
秦霜輕哼一聲，拉著他要拍新視頻。
「不急。」
俗話說，萬物盡頭是帶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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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子內衣賣給批發商，一套也就賺個幾塊、十幾塊，直接賣給消費者就不一樣了。
起碼翻倍！
沒有中間商賺差價，消費者也能以更低價格買到同等質量產品。
網絡賣貨勢在必然。
如今服裝行業內卷到極致，打得就是一個知名度。
廠子帳號有起色，自然開始著手賣貨相關事宜。
「李哥他們廠子，還有這邊不少廠子都有直播跟開網店經驗，姐你去學學，咱們趁著這波熱度，把網上賣貨搞起來。」
「對啊！」
秦霜眼神一亮。
「還是小凌你腦子活泛！聽你的！」
凌然這才從背後拿出套紫色內衣跟紫色塑膠袋。
「今天，咱們拍紫色戰袍！」
秦霜輕啐一口，「什麼紫色戰袍！你學壞了！」
「.......」
抖音視頻過於雷同的話，很快熱度就會降下去。
秦姨只點了跳舞技能，加上不願意露臉，只能變著法做出視頻內容差異。
接下來日子，凌然白天拍電影，收工後去廠子拍跳舞視頻，兩天一更新。
秦姨紫色戰袍、黑色戰袍、純白戰衣什麼的一一穿在短袖外面。
地點也從辦公室到倉庫，到外面，到林江邊。
姿勢逐漸純熟。
從上一次視頻爆了後，之後幾條保持在10萬點讚量左右，上限就這麼高。
廠子帳號粉絲也從不到一千，十二天內破了十萬。
漲粉速度堪稱恐怖。
『內衣俠』這個外號逐漸在網絡傳開。
凌然前兩天還刷到了視頻。
『賽博網絡人物誌——都市美人·內衣俠！』
已經有其他博主蹭帳號的流量，進一步擴大帳號知名度跟流量。
好事！
《關公戰秦瓊》拍攝進度也是飛快。
凌然對演技沒要求，基本一遍過，步行街這邊店鋪差不多被他薅羊毛薅了個遍，該轉戰他處。
剩下劇情去學校拍就是，預計七八天搞定。
這邊素材一出來，老蒯那邊立馬開始剪輯。
經過十天的突擊訓練，真別說，老蒯干起剪輯來像那麼回事。
當然，這跟凌然要求不高有關。
何止要求不高，簡直就是沒有要求，只要能過技術審核，通通無所謂。
這也導致很多鏡頭出現穿幫等各種問題。
凌然不管。
這天，他去廠子準備拍視頻時，李旺跑了過來。
幾天來，都市美人帳號粉絲一天比一天高，廠里發出去的貨一天比一天多。
快給孩子饞哭了！
不止是他，這一塊服裝廠都知道秦霜大侄子牛比，一番操作硬生生造就個十萬粉絲的帳號。
凌然大名早傳遍了，都特麼想請他過去喝喝茶聊聊天。
李旺反正坐不住。
「然啊，救救哥的廠子吧！」
凌然不解，「哥，你的廠子效益不挺好的麼。」
「我太想進步了！」
李旺心裡急，既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看秦霜賺那麼多錢，心裡不得勁啊。
「只要你把哥的廠子帳號做起來，我叫你爹都成！」
「呃.......」
凌然被他的熱情嚇到。
「不就是贊助電影嘛，這錢哥花了，只是......」
李旺搓了搓雙手，很是不好意思笑了笑。
「八十萬哥實在拿不出來，一年就賺那麼點錢，要不你想想辦法，少要點幫幫哥？」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豈有不幫哥的理由！」
「老弟敞亮！」
凌然伸出三根手指，「三十萬怎樣？」
「成！」
李旺生怕他反悔，掏出手機就要轉帳。
凌然一把按住。
「李哥，醜話說在前頭，我不敢保證你這三十萬能不能起到作用，要是砸了你可別在背後罵我。」
「這.....」
李旺眼中猶豫。
凌然笑道：「我姨的帳號能火，其實我心裡也意外，運氣占很大一部分。」
「有你這句話，哥心裡舒服！」
李旺眼中堅定。
「我二十八歲闖下幾百萬身家，靠的就是膽子比別人大，三十萬而已，投了！」
凌然撇撇嘴，「你剛還說沒錢。」
「......」
「......」
這事就這麼定了。
凌然看著李旺打來的三十萬，心中怪異。
你說這事鬧得，電影還沒上映，又賺三十萬！
下一部電影的資金有了。
當然，拿了錢肯定要辦事。
李旺的廠子帳號得想想辦法，最好跟秦姨一樣，帳號跟電影結合。
凌然看著『鐵血英豪』招牌陷入沉思。
沈晚晴這時走來，瞧見手機銀行上三十萬帳戶餘額，掩嘴輕呼。
「小然，這錢哪來的！」
她想到林城街上不少混混，小然不會跟這些人有來往吧。
「你沒在外面做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吧！」
凌然回過神，「哦，隔壁李哥轉的，說是贊助我電影。」
「？？？」
沈晚晴腦袋一歪，小嘴微張，意外萌萌噠。
「李...李旺？」
「贊助你拍電影？」
「胡說！」
沈晚晴白皙臉蛋浮現一層薄怒。
小然現在的二十萬還是從家裡拿的，除了她跟秦霜，誰會給一個沒畢業的學生贊助？還是三十萬之多。
「你跟我說實話，這錢到底哪來的！」
「真是李哥，姨你咋不信呢，你看聊天記錄。」
沈晚晴半信半疑瞄了一眼。
李旺剛發來的消息。
「然，心裡別有負擔，三十萬而已算不上什麼，好好弄！」
「哥等你好消息！」
沈晚晴雙眼睜開，滿是不可思議。
「小然，你真的！」
凌然雙手一攤，「對啊，就這樣。」
沈晚晴突然鼻子一酸，眼中淚水滾動。
「姨，你怎麼哭了。」凌然一下子慌了。
「沒事。」
沈晚晴嘴角露出笑容。
「姨看你這麼有出息，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