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藝校食堂。
梁志勝三人一臉愁容。
「你說這叫什麼事啊！」
「市面上那麼多爛片又不止我們一部，至於追著罵麼。」
「對啊，票房才七十多萬，別人爛片好幾億票房都沒罵這麼凶。」
他仨快被噴自閉了。
不就拍部爛片，票房也就那麼點，網友罵得罵，玩梗的玩梗。
難受！
梁志勝提醒，「待會凌然過來，咱們別提這事，他是導演，被罵得最多，心裡肯定不好受。」
謝康倆人點點頭。
「都到了？」
凌然一臉笑意滿面春風走來。
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他也沒想到網友對《關公戰秦瓊》這麼感興趣，話題度超高的。
昨天熱度起來後，票房怎樣不清楚，反正廠子帳號一天漲粉超20萬，破了八十萬大關。
大量網友順著電影話題找到廠子帳號。
漲勢嚇人。
梁志勝三人一看凌然狀態，不對勁，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對。
被人罵這麼開心？
不會心態炸裂，瘋了吧！
張靈怯怯道：「然...然哥，你別嚇我。」
「打瓦打暈了吧？」凌然搞不懂老蒯突然發什麼神經，看向梁志勝，「《荊軻刺秦》怎麼樣了？」
「快了，按慣例應該就這幾天過審。」
凌然眉頭一皺。
梁志勝猶豫道：「我們是不是晚點，或者下個月上，《關公戰秦瓊》被罵這麼慘，應該避避風頭吧。」
「千萬別，趕緊上，越快越好！」
「？？？」
三人不理解，這麼喜歡被罵？
梁志勝問了出來，「為啥？網友這麼反感我們的片子，這時候上沒人願意看。」
「熱度已經起來了，正是好時候，只要有錢賺罵兩句無關痛癢，我們目標又不是幾千萬幾億，靠著這波熱度足夠回本。過段時間熱度褪去，鬼知道會不會無人問津。」
「這個時代，質量不一定有熱度好使，何況我們還沒質量。」
三人似懂非懂點點頭。
既然凌然這麼說，照做就是。
「叮玲玲~」
梁志勝手機響了，一看是老父親跑到一邊接去了。
凌然跟謝康倆人閒聊，聊著聊著。
「臥槽！」
梁志勝一聲大喊，吸引食堂內眾人注意。
「真的假的！爸，騙我你是我兒子！」
「.......」
梁志勝脖子一縮，顯然是口嗨被罵了，掛斷電話興奮跑回來。
「艹，起碼六百家影院要放《關公戰秦瓊》。」
凌然腦袋微微一側，啥玩意？
梁志勝手舞足蹈一頓比劃。
找上光輝傳媒的影院加院線足足六百多家，且還在陸續找上門。
不出意外，這一波《關公戰秦瓊》的排片比上映初期要高不少。
這下真要大火了！
「牛比！」
謝康激動扯著張靈衣服領口。
「牛比啊！」
凌然心中無比怪異，電影這麼爛，到底什麼人會去看？
好奇心這麼大！
總之是好事。
他吩咐梁志勝，「《關公戰秦瓊》趕緊去申請密鑰，延期下映，還有《荊軻刺秦》抓點緊，什麼宣傳物料放一邊，全力聯繫影院安排排片，一過審就上。」
「快快快！」
凌然有些興奮，靠著《關公戰秦瓊》，《荊軻刺秦》估計能分到不少排片。
這一波，可能要賺大錢了！
四人幹勁滿滿。
老蒯回去打瓦，康師偷拍美女，梁志勝去了公司。
凌然呢，趕去『都市美人』廠子。
今晚第一次直播。
熱度這麼大，得盯著點。
廠子忙成一片。
事先沒料到突然一波熱度來臨，準備好的計劃有了點出入。
這會在做調整。
「小凌，你來得正好。」
秦霜一把抓住他手臂，拉進會議室。
沈晚晴、運營、攝影師、招的女主播小七都在，還有......李旺。
李旺一臉幽怨看著凌然，眼眶發紅。
嫉妒地差點咬碎牙齒。
『都市美人·內衣俠』太火了！
網友知道帳號跟電影出自同一人之手，部分熱度嫁接到帳號上。
今晚直播想都不用想，肯定很多被《關公戰秦瓊》吸引而來的網友。
這跟之前帳號粉絲群體不一樣，直播計劃也得做出改動。
原本是女主播小七控場，秦霜穿經典皮膚跳跳舞當個吉祥物的。
這會不成了。
凌然詫異道：「我上？」
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我那懂什麼直播，不不不！」
秦霜狐狸眼眨了眨，「網友都想看你，來嘛~」
「別夾，姐，怪噁心的。」
「我給你臉了不是！」
秦霜一把鎖住他脖子，按在懷裡，好一頓擠壓。
「我這是通知，不是建議！」
沈晚晴輕笑道：「小然，你就試試吧，鍛鍊鍛鍊也好，你能把電影拍好，我相信直播也沒什麼問題。」
「那，行吧。」
凌然對直播什麼的不抗拒，主要是不懂，萬一搞砸了不太好。
幾人開始討論晚上直播流程。
休息的時候，李旺酸溜溜湊了過來。
「然啊，你姨帳號這麼火，什麼時候能輪到我？」
「別急，哥，《荊軻刺秦》馬上上映，快了。」
「好吧。」
李旺神色稍顯擔憂，不知道能不能像『都市美人』一樣火。
他要求不高，一半就行。
時間一點點過去，夜色降臨。
秦瓊騎著小電驢趕到廠子。
「學長，什麼指示？」
凌然掏出塊牌子，去隔壁GG店加急列印出來的，一塊超大的『秦瓊』學生證。
往秦瓊脖子上一掛。
「這是？」秦瓊不解。
「待會直播的時候，你就這樣站在後面，什麼也不用干。」
「？？？」
「我給你一千塊報酬。」
「好嘞！」秦瓊不好意思摸摸腦袋，「其實學長你不給錢也行。」
「那不給了。」
「.......」
凌然開開玩笑，發了一千紅包過去。
馬上到八點。
秦霜套上經典皮膚，很是緊張站在鏡頭前。
第一次直播，難免的。
再看看一旁凌然，雙手插兜仿佛不知道什麼是對手，一副悠閒模樣。
「你不緊張？」
凌然搖頭，「又不露臉緊張啥。」
他頭上也套著『史愛明菸酒』呢，上衣穿著印有『都市美人』的T恤，至於內衣。
肯定是不會穿的。
丟不起這人。
整個直播間露臉的只有背景板秦瓊跟女主播小七。
凌然覺得吧，要是讓沈姨出境，肯定吸引很多目光。
沈姨不好意思呢。
也就沒逼她。
看向鏡頭後面的大屏幕，待會彈幕跟在線人數在這上面實時展示。
這會正在倒計時。
「3！」
「2！」
「1！」
直播正式推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