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內衣俠同款內衣，點擊右下角小黃車，限量一千單。」
「不管你是穿還是用，又或者有個關公夢。」
「原價299一套的，為了感謝大家支持，慶祝電影大賣，我們也是廠家直銷，現價通通69一套！」
「每一單贈送『史愛民菸酒』塑膠袋一個！」
凌然拿著話筒語氣亢奮，頗有以前電視購物主持人的激情喊麥。
「來，3，2，1！」
「上連結！」
直播間大屏幕上，顯示內衣銷售額。
上線不到三秒，634/1000。
三十秒後，歸零。
「臥槽！」
凌然嚇一跳，這麼快！
1000單是沈姨跟團隊提前商定的數量，本來今天就以引流為主，沒打算賣太多，日子長著呢。
又是第一次直播賣貨，團隊磨合包括售後或多或少有問題。
聽說女裝退貨率可高。
1000單是比較穩的數量，再多可能售後出問題。
萬萬沒想到，直播間觀眾這麼熱情。
「我手慢了一秒，就賣完啦？」
「賣個內衣也搞飢餓營銷！有病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𝟏𝟎𝟏𝐤𝐤𝐬.𝐜𝐨𝐦】
「趕緊上線啊，我女朋友等著穿！」
「友情提示，女朋友充氣的可能跟真人尺碼不一樣！」
「我管你這那的！」
「其實，我下單是為了塑膠袋，有人懂嗎？」
「......」
內衣就穿在秦霜身上，裡面是有一件短袖沒錯，可秦姨身材好啊。
直播間不知道多少人早就動心，自己穿或買給女朋友，都能加攻速。
還有一大群玩抽象的網友也等著搶單呢。
直播間十三萬人，1000單不夠塞牙縫的。
沈晚晴向凌然投去個眼神詢問：怎麼辦，要不要放開賣？
凌然微微搖頭，欲速則不達，別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一時小利肯定沒有日後穩定收益好。
說1000單就1000單。
「感謝家人們的支持，實在廠子產能有限，已經在擴大生產，對不住了家人們。」
「這樣，讓我姐跟秦瓊跳一段，以表歉意。」
兩人各自來了一段。
直播間氣氛火熱。
凌然的態度讓一眾網友很是舒服，不像有些主播，恨不得隔著屏幕從觀眾口袋裡掏錢，不買就滾出直播間，沒播兩秒開始勾心鬥角要禮物。
真當別人錢大風颳來的？
還是這好，帥哥美女養眼，還有抽象整活。
「關注了！」
「我奶後半輩子的內衣就在你家買！」
「趕緊招人，我給小姨子買兩套！」
「......」
凌然又播了一會兒，開始賣第二件產品。
「家人們，『都市美人』同款短袖，版型寬鬆男女都能穿。」
「為了宣傳電影，這個就不賺錢了，原本79一件，現在39，同樣1000單。」
「上連結！」
十秒賣光！
凌然讓秦姨、秦瓊跳一段，再次感謝。
播到這時候，時間差不多接近兩小時。
二十分鐘後。
「以後的每周二、四、六、七晚上八點，不見不散。」
「晚安！」
沈晚晴在後面一聲令下，直播間結束推流。
「呼~」
秦霜一把扯掉頭上塑膠袋，額頭上滿是細密汗水，幾根青絲濕噠噠黏在耳鬢，呵氣如蘭配上狐媚子臉，有一種別樣誘惑。
「好熱，小凌~」
「熱？等你看到今天賺了多少錢只會更熱！」
秦霜眼神一亮，拉著凌然去看直播數據。
沈晚晴拿著水杯過來，瞧見凌然坐在電腦前盯著屏幕，而他背上，纏了個『女鬼』。
秦霜趴在凌然背上，飽滿胸口狠狠擠壓變了形狀，小腦袋從凌然腦袋邊探出，幾乎要臉貼臉。
沈晚晴眉頭一皺，這兩人有點太親密了。
可看到他倆眼神放光，跟小財迷似的數著直播收益，忍不住嘴角揚起淡淡笑意。
這場直播人數上了十萬加，絕對算大爆。
從凌然接手再到秦瓊倆人跳舞，嘉年華就沒停過，其他禮物更是不要錢的送。
兩個小時禮物收了十三萬多，扣去抖音分成跟稅收，到手五萬左右。
這比很多娛樂pk大主播，一場下來還要掙錢。
再是賣貨。
今天沒敞開來買，賺得不多。
內衣一套成本22，賣69算很便宜的價格，放到普通實體店一百打不住。
短袖成本更低，七八塊一件。
2000件毛利潤差不多在七萬多，具體到手多少，還得經過細算刨去人工、運營、快遞這些成本，還有退貨。
總的而言，一場直播下來，賺十萬塊應該是有的。
「好多哦~」
秦霜捏捏凌然臉蛋。
「我有點後悔了，不想給你這麼多怎麼辦？」
凌然聳聳肩，頓時感受到後背柔軟跟熱意，「不給就不給唄。」
「不要，你心裡肯定會罵我！」
凌然笑笑，「有些人啊，自己什麼人就總想著別人也是什麼人。」
「敢罵我！」
倆人鬧到一起。
沈晚晴的出現讓倆人分開。
「累了吧，喝口水。」
噸噸噸。
倆人猛猛喝水，渴懵了。
沈晚晴對秦瓊招招手，「小秦，你也渴了吧。」
秦瓊撓撓頭全然沒了之前熱辣舞姿模樣，接過沈晚晴遞來的水，小口輕抿。
「謝謝姨。」
沈晚晴微微一笑，「你剛剛的表現很棒。」
秦瓊看了眼溫柔的臉蛋，雙頰一熱，「都...都是學長引導的好。」
「對了。」凌然突然道：「今天直播你功不可沒，我再給你轉5000。」
「不用，學長。」秦瓊擺手拒絕，「1000已經夠多了。」
沈晚晴笑道：「拿著吧，這是你應得的。」
「嗯。」
凌然發現秦瓊直播效果還挺好，長得帥放得開，一點不含糊，便拉著他聊了許多。
主要廠子直播的事。
第一場直播效果看起來不錯，鬼知道以後什麼個樣。
他還得拍電影，沒時間看著直播，讓秦瓊過來搞搞效果挺好。
報酬什麼的，之後再細聊。
前景不明朗，太高不好，太低也不好。
秦瓊爽快答應，擱食堂兼職一個月才幾百，以前男模也就一萬出頭。
直播跳跳舞什麼的相對更輕鬆，收益也高。
有種人生遇貴人的感覺！
一場直播下來，凌然有點累，這玩意挺耗腦筋的，直接回去休息。
網上開始流傳直播切片。
十萬加主播，抖音多說不多，說少也不少，每一個都能短時間內引發巨大關注。
如果不知道，只能說主播可能是你平常不太關注的賽道。
廠子第一場直播能達到十萬加的數據，驚掉一堆人下巴。
沒有明星，沒有大主播，純靠《關公戰秦瓊》熱度吸引這麼多人？
瘋狂！
可跟電影相比，直播這點數據簡直是九牛一毛。
《關公戰秦瓊》上了熱點第一天，票房沒太大反應，僅僅漲收兩萬多。
等到第二天，幾百家影院陸陸續續安排排片，好奇的網友跑去觀影，看完後又到網上反饋。
越來越多噴《關公戰秦瓊》爛的聲音出現，也吸引更多好奇觀眾去看。
影院一見上座率不錯，熱度又高，加大排片。
進入循環。
第二天票房三十多萬，第三天單日五十多萬，第四天單日票房破了百萬。
凌然慶祝海報每破十萬發一張，根本來不及，豆包被他干冒了煙。
票房漲勢跟網絡輿論相比，又是九牛一毛。
風向完全變了。
一開始，大家噴電影史詩級大爛片，後來，開始看熱鬧，玩梗、獵奇。
【影史最佳爛片之神作！】
【《關公戰秦瓊》不是爛，只是你沒看懂！】
【可別影視寒冬了，影視颶風要來了！】
【冥幣驅逐劣幣，用魔法打敗魔法！】
網絡上掀起一股《關公戰秦瓊》的文化狂歡。
觀眾通常都怕遇到爛片踩雷，這會，自發在雷區門口排起長隊。
《關公戰秦瓊》排片猛增，上座率高達13%，某些地方甚至爆滿，超過《奧德修斯》、《一個廚子的戰爭》等等大片。
網友直呼離譜！
以前是院線放什麼觀眾看什麼，現在是觀眾愛看什麼看什麼，你院線管不著！
徹底瘋狂吧，這個世界！
這時候，《荊軻刺秦》過審。
悄咪咪上了各大院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