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其實有想過，要不《林黛玉風雪山神廟》就算了。
《荊軻》形勢這麼好肯定能賺不少錢，以後很長一段時間內不缺拍攝資金。
《林黛玉》找個沒人去的影院偷偷上映，也能補充系統能量。
後來想想吧，有錢不賺王八蛋，反正以後還會被人罵拍爛片。
就這麼的吧，不能辜負劇組人員的一番辛苦。
不知為何，一想到網友瞧見《林黛玉風雪山神廟》的表情，心裡還有點小期待呢。
凌然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的惡趣味，開開心心帶著劇組主創跑路演。
路演對線下票房的刺激作用，絕對是眾多方法中最有效的一種。
去過的影院會酌情傾斜排片，當地新聞會報導消息吸引居民前去觀影。
路演走的越多，效果越明顯。
凌然幾人第一站當然是漢州咯。
怎麼也是家鄉導演，漢州人民異常熱情。
現在都知道了，凌然不是個拍爛片的，人肚子裡真有東西。
漢州這邊，他們跑了兩家影院，大B哥家開的光輝影院自然是其中之一。
電影院大廳擠滿觀眾，哇哇大叫。
「凌導，我愛你！！！」
「凌導，你是最帥的，我要給你生猴子！」
「老公，看我！！！」
「.......」
跟對待明星似的。
凌然能感受到他們的熱情，就是下次能不能換小姐姐來，全是男的喊起來怪讓人膈應的。
不由得朝邊上秦瓊問道：「你說我長得也挺帥的，咋沒有女粉呢？」
「學長，就你做的那些事有多搞人心態？還想要女粉？」
「女孩子什麼的，不最喜歡幽默的男人麼，我給大家帶去那麼多歡樂。」
「呵呵。」
秦瓊嘴角抽抽。
說實話，要不是他也在劇組，就學長干出來的那些操作，真想一拳打死他。
但也敬佩。
他這幾個月來瘋狂直播，積累了不少粉絲，加上電影帶來的熱度，抖音帳號粉絲破了兩百萬。
火了後他才知道『人怕出名豬怕壯』這句話的含義。
每天只是老老實實直播，不帶節奏不搞事，就這樣，後台私信跟直播間彈幕還能時不時見到辱罵他的網友。
言語之惡劣比他伺候的富婆還要厲上三分。
秦瓊覺得自己都這樣了，跟學長面對的惡評一比可謂九牛一毛，都不知道他怎麼扛過來的。
凌然是他見過最不吃壓力之人。
牛掰！
「誒。」
凌然突然問道：「你奶手術費攢齊沒？」
秦瓊嘴角微微上揚，「差不多了。」
凌然點點頭，「那之後你有什麼想法，去當演員還是繼續當網紅？」
「演員吧。」
秦瓊沒有絲毫猶豫，這段日子他自己有過了解，也跟不少經紀公司接觸過。
如今更是因為電影火了一把。
這對一個新人演員而言，無疑是夢幻起步。
網紅還是上限差了點。
凌然不意外，這小子顏值不輸娛樂圈男明星，之前全是顏粉。
按《荊軻》的趨勢下去，他作為主角雖然演技不咋地，確確實實是個代表作，吃到的紅利不會差。
進圈當演員等於彈射起步。
這小子身上有股子狠勁，到了娛樂圈如魚得水。
凌然想到這，隨口問道：「馬上，我要開家娛樂公司，要不要簽我這？」
「.......」
秦瓊一下子沉默了。
他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菜鳥。
最好的路子肯定是憑現有人氣，跟業內知名經紀公司簽約，資源、營銷公關什麼的都能跟上，說不定能大火。
現在這個時代，想著用電影捧人的方法早過時了，藝人更重要的是持續不斷營銷，保持曝光，還有公關危機。
學長公司草創，除了自產的電影什麼都沒有，大概率不適合他這種新人。
可......
秦瓊眼中糾結。
畢竟是學長親手捧紅的，沒有他，自己現在還在食堂打飯。
一旁梁志勝看出他的猶豫，登時忍不住。
「艹，我特麼早看你小子天生反骨，想當叛徒是吧！」
「我....」
「你什麼你，沒有凌然，你奶奶手術費哪來的？沒有他....」
「B哥！」
凌然出口打斷梁志勝，拍拍秦瓊肩膀。
「我就隨便問問，人各有志，你有好的路子自然更好。」
秦瓊微微點頭，「謝謝學長。」
「上台吧，別讓觀眾等急了。」
凌然大步流星往影廳走，身後梁志勝惡狠狠瞪了一眼。
秦瓊嘴唇微動，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沒說出口，默默跟了上去。
影廳內，觀眾熱情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漢州也算出了位導演，雖然還年輕。
「凌導，你就是我們的漢州小驕傲！」
「......」
現場觀眾熱情到凌然快要受不了。
事實上，不止漢州，《荊軻》全國各省票倉中，漢東省位列第一。
這麼支持情況下，凌然幾人當然熱情回應。
影廳內氛圍極為不錯。
秦瓊尤為賣力，現場來了段熱舞引得女觀眾尖叫聲連連。
凌然看著他這麼賣力，心中古怪。
也不知道是受到觀眾熱情感染，還是為剛才的猶豫表現自己。
他對於秦瓊簽不簽公司倒是無所謂。
前幾天，沈姨剛把公司執照辦下來，往後的工作不知道幾多。
宿舍三個牲口凌然能找到合適的位置，秦瓊還真不好辦。
可以預見，公司要是想做藝人經紀，不是短時間內能搞起框架的。
秦瓊簽了，反倒不利於他個人發展。
沒啥必要。
凌然也不想耽誤他賺錢，秦瓊要是願意簽他就想想辦法，不願意就算了，還省事。
公司目前重心肯定還是製作影視項目跟他個人財務。
不過，秦瓊好像誤會了。
凌然懶得解釋，隨他吧。
眾人上午一場，下午一場，晚上乘車離開漢州去隔壁市住下，第二天繼續重複前一天的工作。
路演，路演，還是路演。
所到之處，漢東省的觀眾熱情不減。
到了京州，熱情更甚。
影院所在的那個商場被路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從一樓大廳往上望去，每一層護欄邊擠滿了人頭，密密麻麻。
外面步行街更是人擠人。
凌然幾個人自然沒這種影響力，裴熙來了。
要說還得是明星，人氣就是恐怖。
凌然看著四周滿滿當當，心中不由得這般感慨。
裴熙還是京州人，過來跑路演宣傳，家鄉人超級給面子。
她一出場，整個商場瞬間沸騰起來。
「裴姐！！！」
「啊啊啊啊！」
粉絲大呼小叫，見到她身後的凌然時，突然安靜許多。
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