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朝廷定都臨安(法定為「行在」)後,江淮一線成為宋金兩國邊界,軍事對峙之下,京杭大運河北段隨之中斷。
臨安城西北面的浙西運河(京杭大運河南段)與東南面的浙東運河,便成了朝廷最重要的兩條「生命線」,共同承擔起溝通浙西產糧地區、都城統治中心和浙東富庶地區的重任,是漕糧運輸、內陸商運、海外貿易、人員往來的重要渠道。
趙塘等人從舟山返回臨安,走的便是浙東運河這一段的水路。
南宋朝廷在這條水路上設專人管理,多次徵發民夫疏浚整治河道,修建了數十處堰閘斗門來調節水位,使運河能夠通行載重二百石至五百石的小型船隻。
趙塘等人乘坐巨型福船抵達定海(今NB市鎮海區)的大浹渡(今鎮海渡)後,便換乘為三艘小型官船。
三艘小型官船,連成一字長蛇。
為首的第一艘船上,乘坐著趙塘、曲湘芸、穆念慈三人,以及一眾宮女,歡聲笑語不斷。
居中的第二艘船上,則乘坐著周伯通、楚雲烈、霍珊、明無咎四人,以及一眾內侍,嬉笑吵嘴、打鬥動武,十分熱鬧。
末尾的第三艘船上,由曲靈風、陸乘風二人領著一眾太子府左右率侍衛,押著一船糧食貨物,最是平靜。
三船進入甬江,溯流而上到明州(今NB市老城區)。
再轉餘姚江溯流而上到曹娥堰(今SX市上虞區曹娥街道一帶),過東關驛(SX市上虞區東關街道)到紹興(今SX市越城區),再過數個堰閘斗門,一路直到蕭山(今HZ市蕭山區)。
最後過西興堰(今HZ市濱江區西興街道一帶),渡錢塘江,抵達臨安城(今HZ市上城區鳳凰山東麓一帶)南側的嘉會門(今HZ市鳳山水門以南洋泮橋一帶)。
全程約有八百多里,足足花了趙塘等人五天的時間。
這五天航行里,有人歡喜有人憂。
要論五天裡誰最憂愁,楚雲烈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自打接風宴上,他與周伯通斗過一場後,便被對方給糾纏上了。
不管是吃飯、睡覺,還是散步、蹲坑,他都被找到有趣玩伴的周伯通煩得不得安生。
對他時不時偷襲打鬧一番,玩盡興了就一溜煙跑開。
其境遇也就射鵰原著中,被周伯通糾纏數月、追逐數萬里的裘千仞,可以勝過。
至於第二憂愁的,則是被楚雲烈牽連的明無咎。
他雖然只有江湖一流高手的實力,但與楚雲烈聯手,卻足以逼出周伯通的「左右互搏術」,也成了對方第二有趣的玩鬧對象。
而船上最歡喜的,則是愛情事業雙豐收的趙塘。
事業上,他通過旁觀周伯通、楚雲烈、明無咎三人的交手,練成了十幾門上乘武功,實戰手段再度提升一大截。
周伯通的「左右互搏術」、「空明拳」、「三花聚頂掌」、「先天功」、「金雁功」。
楚雲烈的「乾坤大挪移」、「焚天十三掌」、「大伏魔拳」、「聖火圓刀」、「凌雲穿梭」、「大光明經」。
明無咎的「猿公通臂拳」、「雙猿貫袖」、「白猿飛澗」。
甚至被周伯通鬧煩了的霍珊,也出手過幾回,讓趙塘拷貝了「摩天九式」、「飛天妙舞」兩門強力武功。
尤其是「摩天九式」,掌力剛猛霸道,恐怕不輸於「降龍十八掌」。
趙塘隱隱猜測,倚天原著中明教三十三代教主陽頂天那威震江湖的「大九天手」,或許就與這門武功有關。
至於愛情上,他也跟黃蓉互通了一回書信,提及曲湘芸、穆念慈二女,獲得自家正宮的大力支持。
趙塘一面甜言蜜語,一面上下其手,很是享受了幾天左擁右抱、紅袖添香的美事。
順便還對二女的身手調教了一番,在他高屋建瓴的手把手輔導下,二女的武學體系也初步建立。
她們內功主修「九陰功」,輕功主修「飛天妙舞」,輔修「九陽萬通功」、「九陰鍛骨功」。
以此三功為核心,再根據各自喜好兼修各類拳腳、兵刃武功。
曲湘芸選的是「左右互搏術」、「空明拳」、「摧堅神爪」、「旋風掃葉腿」、「靈鰲步」。
穆念慈選的是「摩天九式」、「逍遙遊」、「大伏魔拳」、「蓮花掌」、「鐵帚腿法」、「金雁功」。
最後輔修趙塘創出的「九陽護體功」、「九陽避毒功」、「九陽生息功」。
五天時間,二女的武功便大有長進。
曲湘芸從原先的超二流水平,提升到准一流層次。
穆念慈也從原本的准一流水平,提升到一流層次。
只可惜不知是少了什麼隱藏條件,趙塘給二女送上情詩之後,系統的提親任務卻並未觸發,令人略感遺憾。
好在他如今身負一甲子的「九陽神功」內力,又學會了數十種武功,暫時倒也並不急需新的滿級神功幫助,好心情依舊。
不過,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當趙塘這位大宋太子回到他忠誠的臨安,進宮給便宜父母趙擴、楊桂枝問安回府之後,煩心事就一個接一個地上門。
而且第一位來的人就大出他的意料。
「趙小子,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老叫化呀?」
他穿著一身滿是補丁、東拼西湊卻乾乾淨淨的乞丐裝,身後背著一個朱紅漆的大葫蘆,腰間別著一根晶瑩如玉的綠竹棒,長方臉的下頦略長些鬍鬚,花白頭髮半扎半披,打理得十分整潔。
「七公何出此言?我可從來都是好酒好菜伺候您老的,未曾有半點怠慢。」
坐在涼亭石桌旁的趙塘放下手中帳冊,一臉蒙圈。
「呵!你是沒怠慢過我,可你欺負我寶貝徒弟!」
洪七公幾步衝到庭前,指了指不遠處遊廊下正在與一名宮女說話的穆念慈,冷哼道:「念慈跟了你十多年都沒個名分,那黃老邪的女兒你卻大老遠跑去提親,你說,這不是覺得我老叫化身份低賤,又是什麼?」
「這……」
趙塘聞言,頓時語塞。
他總不能說是系統先讓自己去提親黃蓉的吧?
「這什麼這?他黃老邪的女兒能娶得,我老叫化的徒弟就娶不得嗎?」
洪七公上前一把奪過趙塘手上的帳冊扔到地上,指著少年鼻子威脅道:「你就說娶不娶念慈吧?今天要是不給個準話,別怪我老叫化跟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