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內宅，梅香院。
燈火照耀的空闊庭院中，趙塘與霍珊前胸貼後背地擁在一起，身影上下飛縱，左右挪移，穿梭交織出一陣眩目的翩然舞姿。
看得旁邊曲湘芸、穆念慈、程瑤迦三女，俏臉一片酡紅。
「這裡急了，得緩緩行氣……」
「這裡遲了一息，下次再快上三分……」
「這處穴道以後不必走了，改走這處，會更好……」
趙塘左臂緊緊箍住霍珊的纖細腰肢，右手穿過女郎的腋下，一邊在豐腴成熟的嬌軀上四處輕撫，一邊開口糾正其「飛天妙舞」的行氣手法，時緩時急。
「唔……嗯……」
霍珊的瓷白貝齒緊咬粉嫩櫻唇，圓潤鼻翼輕顫，發出細不可聞的嚶嚀。
她雙眉顰在一起，白膩俏臉上泛起兩朵腮紅，任憑趙塘在身前上下其手，一邊強忍身體異樣和心中羞意，一邊按照少年指點調整行氣手法，施展「飛天妙舞」。
「好厲害！霍姐姐的「飛天妙舞」又進步了！」
曲湘芸一雙美目瞪大，緊盯院中快速飛掠的兩道身影，口中發出由衷的讚嘆，笑靨如花，興奮異常。
「穆姐姐，我……我也要這樣練功嗎？」
程瑤迦聲若蚊鳴，羞怯地挪開目光，瞄向身旁的穆念慈，雙手緊緊攥住對方的衣袖，面紅耳赤得厲害。
五人抵達穆念慈居住的這處院落後，便吩咐宮女給霍珊收拾就寢床榻去了。
而趙塘則帶著四女來到這處空闊庭院中，興致勃勃地要給霍珊、程瑤迦兩位新人指點武功。
首當其衝者，便是半路跑出來自投羅網的霍珊。
程瑤迦原本以為，趙塘在口頭講解之餘，會藉助木人樁、穴位圖、竹籤、摺扇、拂塵等道具，間接對她和霍珊進行詳細教導。
這些方式，她在自家師父孫不二傳授全真教武功時，接觸過一部分，其他也大多聽說過，都有心理準備。
可當趙塘直接對霍珊上下其手後，程瑤迦就知道自己完全想錯了。
這位風流倜儻、儒雅貴氣、淵渟岳峙、溫和親善的六太子，私下裡對身邊女眷卻是如此地不拘禮法。
「程妹妹，你難道不願意嗎？」
穆念慈心底本來也羞赧得厲害，可瞧見程瑤迦這副怯生可愛模樣，不禁開口打趣道：「那要不等下趙郎指點的時候，我幫你認穴就是了。」
說著，她壞笑一聲，伸手便朝程瑤迦鼓囊囊的山峰摸去。
本來趙塘身邊諸女，自己與黃蓉都是大凶之兆，平分秋色，不相上下，也就曲湘芸一人天賦異稟，有巨凶之兆，獨領風騷。
可穆念慈萬萬想不到，今天竟會一下子又多出霍珊、程瑤迦這兩個巨凶之兆來，實在令她胸悶氣餒。
「呀~別別別，穆姐姐別動手，我……我願意，我願意的！」
胸前突遭襲擊，程瑤迦頓時嬌呼告饒，說出心裡話。
「真的願意？妹妹莫不是誆我吧？」
可穆念慈卻並不罷手，直接與程瑤迦抱在一起，四隻小手上下拉扯，打成一片。
她與曲湘芸打鬧慣了，難得來了一位新玩伴，自是見獵心喜，不依不饒起來。
「真……真的願意！姐姐饒了我吧，小妹真的願意！」
程瑤迦平常只與自家六位侍婢打鬧過，仗著武功高，從來都是占上風。
此刻遇上穆念慈這位大高手，哪裡抵擋得住，兵敗如山倒，連忙求饒。
「那好，等下輪到你了，可別叫喚。」
穆念慈這才罷手，笑著饒過程瑤迦，退到一旁整理衣裙。
「嗯嗯……」
程瑤迦一邊整理衣襟，一邊羞紅臉點頭應是，雙眸看向院中飛掠身影，不敢再搭理這位穆姐姐。
一盞茶後，霍珊停下動作，落到地面上。
「呼……呼……」
她渾身酥軟地靠在趙塘懷裡，身上香汗淋漓，喘息連連，雪白肌膚不知何時已然暈紅一片。
「嗯，珊姐學得不錯，這次先到這裡吧。」
趙塘滿意一笑，摟著霍珊回到廊下，將癱軟如泥的霍珊放到白藤躺椅上。
遂即，他從袖袋裡取出一張帕巾，伸手輕柔擦拭起女郎額頭、臉頰、脖頸、鎖骨上的香汗來。
同時另一隻手運起「九陽神功」真氣，從上到下將霍珊汗濕的衣物仔細蒸乾。
「你……別……」
此等親昵之舉，霍珊還是第一次遭受，立時羞赧拒絕，可她吐氣虛弱無力，趙塘哪裡會聽。
她只得美眸緊閉，任憑施為，很快便被少年侍弄得滿臉霞紅，心亂如麻。
「哇，太子爺好貼心呀！」
旁邊的曲湘芸見了，頓時出聲誇讚，痴痴看著少年，眼冒愛心。
「你呀你，又不是沒替你擦過。」
趙塘笑罵一聲，等一切清理完畢，才走向旁邊垂首埋胸的程瑤迦，溫聲喚道：「迦妹，久等了。」
「也……也沒多久……」
程瑤迦小聲應了一句，神態扭捏，半點不敢抬頭，羞不自勝。
「走，我來教你。」
「嗯……」
趙塘左臂箍起程瑤迦的柳腰，厚實的胸膛抵住少女嬌嫩的玉背，三兩步來到院中。
下一刻，他便覆在少女圓潤的耳垂邊，低聲道：「先教你「金雁功」，仔細記好。」
語罷，趙塘右手繞到程瑤迦身前，上下四處輕撫，口中依次念道：「氣海為始，走關元，經中極，過會陰……」
如此講解四五遍，少女方才強忍羞意，記住新的行氣路線。
遂即，兩人的身影便在院中兔起鶻落。
時而雙臂伸翅如雁飛、時而雙腳點地如雁落，上身前傾而微俯、腿腳併攏而微曲，或飛騰而起，或滑翔而落，又或是凌空轉折、翱翔盤旋。
輕、穩、迅、飄。
端的是瀟灑至極，靈動無比。
趙塘選擇先指點這門「金雁功」的原因，就在於此輕功運轉時可以調順內息，讓程瑤迦不至於被自己的上下其手擾亂氣息。
兩刻鐘後，趙塘又鏘的一聲抽出程瑤迦的腰間佩劍，指點其「全真劍法」。
院中立時寒光閃爍，劍影紛飛。
不多時，卻又是掌影翻飛，袍袖鼓盪，勁風呼嘯。
……
半個時辰後，程瑤迦不堪承受，終是與霍珊躺成一排，同樣嘴角含笑地回味起餘韻來，再起不能。
「太子爺，我也要我也要！」
見趙塘收起帕巾，曲湘芸興奮地蹦到少年跟前，歡叫道。
「哎，你呀你！」
趙塘莞爾一笑，上前抱住少女的豐腴嬌軀，低頭輕啄了一番。
餘光瞥見旁邊一臉艷羨的穆念慈，他立刻一碗水端平，也伸手將其擁入懷中。
一番龍戲雙鳳、唇槍舌戰後，他才放開美目迷離的曲湘芸、穆念慈二女，笑道：「天色不早了，趕緊休息吧，明天得空了我再來教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