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位築基強者開出的條件。
「我們第八小隊,不會放棄隊員。」
「端木元,從你展露氣息的時候,煉獄塔已經鎖定了你的行蹤,第五層和第六層鎮守者已經趕了過來。」
「我勸你還是老實投降。」
「否則擅闖第五層牢獄之罪,即便你枯木妖族中的強者曾經力保你,我正陽宗雖不至於殺了你,也會讓你經歷雷霆之災,削其道基。」
楚玲兒嬌聲道。
「呵呵,如果沒有人擔保,老夫才懶得來這第五層牢獄。」
「小丫頭即然你不識抬舉。」
「就別怪我了。」
端木元冷笑一聲,抬手朝著上方一抓,突然他的手裡好似衍生出一道道的樹枝,宛若樹枝牢籠一樣包裹住了飛舟。
咯吱咯吱
飛舟被不斷的積壓,原本護持飛舟的氣泡被擠壓的不斷收縮,瀕臨最後一刻,轟的一聲直接爆碎開來。
飛舟搖晃的更加劇烈,表層開始綻裂。
「該死的傢伙。」
「竟然敢壞我飛舟。」
「我和你拼了。」
楚玲兒看著自己的飛舟咯吱咯吱作響,一道道裂縫也從飛舟表層延伸開,氣的秀拳緊握,嬌小的身軀氣的更加鼓鼓的。
她抬手一揮,眾人腳下的飛舟陡然間不斷震顫,光芒大震,也令舟體剛剛的綻裂,頃刻間穩住。
嘩嘩嘩
突然從飛舟中央之處,驟然間迸射出三道青光劍氣,宛若三道落日長虹懸掛在飛舟上端。
很是醒目。
其中第一道青光劍氣,徑直朝著那端木元斬了過去。
隨著一道青光劍氣的離開,就感覺飛舟的品級都像是滑落了一樣,不負最初的恢弘大氣,宛若被抽離了一部分生命層次一樣。
「青光劍氣。」
「小丫頭,正陽宗劍峰的青光劍仙和你是什麼關係?」
端木元嘭的一聲,被那一道青光劍氣打的倒飛出去,枯乾的身體上多了一道醒目的劍痕,他臉色很難看。
「要你管。」
「去!」
楚玲兒嬌哼一聲,隨即第二道青光劍氣徑直斬了過去,她腳下的飛舟再次變得虛弱了起來,一瞬間就從築基飛舟跌落到了鍊氣級的飛舟。
她又氣又是心疼的只跺小腳。
但出手可是又快又狠,沒有留情。
端木元臉色愈發難看,抬手一揚手裡多出了一把木劍,徑直朝著那青光劍氣斬了過去。
轟的一聲。
木劍被斬斷,他整個身體再次倒飛出去,那枯木一般的身體泛著一道道綻裂的裂痕,在裂縫之中還能看到滋滋滋的青光劍芒閃爍。
他明顯受傷更重了。
「該死,該死,怎麼兩劍都斬不死。」
「這青光劍氣,有些太差勁了吧。」
「第三道青光劍氣若是離開舟體,我的飛舟就要廢了。」
「還有這該死的第六層和第五層鎮守者,怎麼還沒有到,我非要向上面投訴不可,要讓他們賠我飛舟。」
楚玲兒一邊抱怨,一邊心疼飛舟的小臉都擰巴在一起了,可手下卻沒有留情,果決乾脆,再次揚手一揮第三道青光劍氣離開飛舟,徑直斬向了端木元而去。
根本沒有留給端木元,任何開口的機會。
從此可見,楚玲兒的性格並非外表看上去那麼嬌嗔可愛。
而那飛舟也再次跌級,看上去再無珠光寶氣,通體泛著衰敗之色,宛若凡人間小河畔隨意停放的木舟。
更是從空中重重跌落,連御空的能力都沒了。
「能在執法殿擔當隊長的,都非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陸辰心裡暗道,他緊握著一把長刀。
自從學了血魔斬,他已經習慣了用長刀。
那邊第三道青光劍氣從天而降,斬向端木元。
「該死的丫頭。」
「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今天老夫都要弄死你。」
端木元咬牙切齒,看著青光劍氣飛臨而下,他揚起兩條手臂,就看那手臂宛若藤蔓一樣忽然間憑空長出十幾丈,徑直朝著劍氣揮舞了過去。
砰砰砰
青光劍氣之下,那藤蔓一寸寸的被削掉,而這個過程也伴隨著端木元的痛吼聲。
直至兩條藤蔓完全削掉。
端木元再次重重的倒飛出去,等他站起身的時候,他的兩臂已經不存在,在斷臂出劍氣依然交織,阻止新的手臂長出來。
他大口的吐著血。
一開始降臨的威風凜凜,此刻盡顯狼狽和疲態。
「若非煉獄塔壓制我的修為,我何至於此。」
「沒有了這三道劍氣。」
「現在……該我了!」
端木元目光透著瘋狂的殺意,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字的冷聲道。
被一個築基修士盯著。
在場的眾人都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哪怕楚玲兒也抿了抿小嘴,小臉緊繃著,手裡多了一把一人高的長槍,透著鄭重。
童月手持飛劍,肅穆以待。
其餘眾女修紛紛取出飛劍,結成劍陣。
唯獨陸辰這個時候距離眾女有些距離,更像是要逃跑一樣,這一幕也惹的不少女修紛紛露出不滿。
就在此刻。
遠處一道道強大的氣息,朝著這邊飛馳而來,特別為首的一人明顯是築基修為,穿著牢獄鎮守的黑色道袍。
「他們終於來了。」楚玲兒長舒一口氣。
其餘眾女也紛紛放鬆下來。
「他們能來嗎?」端木元冷笑一聲,好似並不怕牢獄鎮守趕來。
果然在那一道道身影距離十幾里之外,忽然憑空走出一個身披斗篷的身影,對方一出手就阻攔住了一眾牢獄鎮守者。
看修為是築基期。
「怎麼可能?」
「他……應該不是囚犯。」
「難道冥海宗或是沒有死絕的毒龍宗築基修士,潛入煉獄塔了?」
「可這麼長時間了。」
「外面的人也該察覺了才對。」
……
「速度離開。」
楚玲兒臉色一變,當即做出決斷,抬手打出一道令牌,是用來開啟牢獄的。
不過令牌懸空一陣閃爍,卻沒能入進來那般,打開一道旋渦。
令牌嘭的一下,落在地上。
「你們走不掉了,第五層牢獄,已經被封鎖了。」端木元殘忍一笑,沒有給楚玲兒多餘的思考。
他化作一道殘影,衝殺了過來。
結成劍陣的第八小隊成員,也臉露驚駭之色,本來鎮壓囚犯的牢獄,竟然反而成了他們的囚牢。
在那衝撞之下紛紛的倒飛出去,這還是端木元被煉獄塔壓制,又被三道青光劍氣斬傷的情況下。
楚玲兒和童月也隨即衝過去。
兩女皆是鍊氣九層修為,可堪一戰。
隨著她們的出手,果然端木元被稍稍阻擋了片刻,但後者畢竟是築基修為,時間長了,不出意外敗的將是兩女。
不多時童月就被端木元一腳給踹的重傷飛了出去。
楚玲兒一手長槍揮舞,另外一手不斷的拋出一張張符篆,攻擊端木元。
漸漸的楚玲兒也開始掛彩。
不過端木元在楚玲兒豪華的各類法器和符篆下,也傷上加傷,但他也進攻更加兇猛,似非要親手解決了楚玲兒不可。
「這陸辰也太不講義氣了,隊長可是為了他,才出手的。」
「是啊,他怎麼能獨自逃了,關鍵此刻牢獄也無法出去,他簡直是愚蠢,早死晚死都是死,還不如拼死一戰。」
「該死,我一定要稟告給執法殿。」
……
一個個第八小隊女修們紛紛怒罵。
此刻陸辰確實不見蹤影了。
李雨柔臉色難看,幾度張嘴想解釋一下,但心裡她還是自私的覺得,他逃了,挺好的。
陳虹和閆麗皆是不發一言,即沒有反駁,也沒有跟著罵陸辰。
「不好,隊長小心。」突然遠處童月驚呼一聲。
就看到交戰核心區域。
端木元腹部陡然間冒出一根藤蔓,宛若第三隻手一樣,直接禁錮住了楚玲兒的雙臂,把其懸於半空中了。
從那藤蔓上冒出一根根的倒刺,那倒刺更像是一把把密集的長劍,鋒利而堅硬,若全部刺過去。
楚玲兒最終結局,必是千瘡百孔,慘不忍睹。
「我父親,一定會殺了你的。」楚玲兒小嘴緊繃著,最終道出一句話,卻也沒有求饒。
「到時候老夫早已離開煉獄塔,天高地闊。」
「你父親上哪找我?」
「何況殺光了你們,誰有知道是我乾的。」
端木元冷笑,眸光殺意一涌,那一根根倒刺宛若活了一般,泛著耀眼的光澤,徑直刺向楚玲兒而去。
楚玲兒本能的閉上眼,她終究年輕。
嘭的一聲。
一道慘叫聲驟然間響起,是來自端木元。
楚玲兒感覺束縛的藤蔓鬆了下來,她急忙睜開眼,不由的雙眸透著喜色,就看到一幕。
在端木元近前的地下,突然間破土跳出一道身影。
正是陸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