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陸辰閉關修行的房間外另外一處房間裡,洪艷久久難以沉下心修行,他一身淺粉色,略單透的長裙里,束腰袖帶隨意的耷拉在白淨的腳脖處,她掐指算著日子。
「按理說今天就要輪到我被採補了。」
「這小子不會是忘記日子了吧。」
洪艷蹙眉微挑,不由的心裡自怨自艾,送上門的果然不被重視。
如此又過去三天後,陸辰所在的練功房裡,他此刻沒有再修行,而是觀察著此刻的天命藤根。
經過九轉聚靈母樹滋潤後的天命藤根,渾身散發著濃郁的靈氣,哪怕此刻沉睡之際,也是靈氣不受控的湧入。
「這天命藤根,到底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
「這到底是它容納一切特性的顯現。」
「還是變異了。」
陸辰眸光內視丹田處,發現此刻的天命藤根通體嬌潤欲滴,那垂下的晶瑩更似是靈液般。
而且它通體滿布的一道道豁口,宛若一個個小嘴一樣,在吞納著天地靈氣,這一幕著實讓看的陸辰都倍外感覺羨慕。
此刻的天命藤根那本體修長的藤體,讓陸辰感覺到像是一個嬌艷欲滴的水潤蘿蔔,若是吃上一口,定然比大多數靈植靈果提供的靈氣都要充沛。
「也不知何時才能甦醒。」
陸辰看了一眼送過來的靈礦,分出品類,二階的直接煉化吸收,三階的切割塞入腹部。
依鬼帝根基法納入肉身之中,再依無名肉身功法進一步煉化肉身里的力量,衝擊第二層。
一晃又過去幾天之後。
「是採補的日子了。」陸辰看到靈礦都消耗一空了,這種突然間空落落缺乏提升的感覺,終於想到了是時候採補了。
他神識傳音給了洪艷。
不多時外面房門響起,洪艷走了進去。
「洪前輩這是修行什麼功法了?」陸辰蹙眉,她發現洪艷眼角竟是有些發黑,連氣色也不太好。
「你倒是知道關心人了。」洪艷有些忍不住的抱怨一句。
「看來你今日不適合採補。」陸辰沉吟道。
「你……就是為了採補,才關心我的。」洪艷一怔,更是感覺心裡憋屈宛若滔滔火焰般,差點壓制不住的欲要噴薄而出般,本就飽滿的胸口起伏跳躍的更欲跳出來砸陸辰一臉般。
陸辰不語,感覺今日的洪艷怪怪的,按理說達到築基境的女修,早就斬了赤龍,不至於情緒如此波動。
「那……開始吧。」洪艷輕哼一聲,哪怕再不情願也不想違背合作協定,褪掉長靴,露出了白淨的腳丫,一步步走到了陸辰對面坐下。
陸辰伸出手按在她丹田處的腹部,微微蹙眉,不過還是運轉補天缺的雙修功法,吞入一股股的築基靈力引入體內,洗盪肉身經脈,然後流轉進丹田之內蓄積。
不過這一次他還是覺察到了些許不對,洪艷體內蓄積的靈氣好似比之前都要濃郁數倍,她明明沒有突破。
「你沒事吧?」陸辰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眼神直勾勾的望著自己,那眸子好似要把自己吃了一樣。
「沒事,吸吧。」洪艷小嘴輕啟,說了四個字。
陸辰仔細看了看,然後繼續閉目開始吸收。
洪艷心裡滿頭霧水,難道早前得到的那份秘法不靠譜?他吸收了自己這麼多靈力,怎麼還沒有勾起他的情慾之火。
反倒是她此刻有些架住了。
她為了使得那個秘法奏效,使得體內靈力驟然蓬勃宛若清澈的湖水,在下面燃燒起了一個火爐,使得靈氣翻滾,燃燒出濃郁的情慾之火。
這道秘法,本身是可以在短時間內提升修為,用來保命的一大殺招,若進入對方體內,也能激發起對方的情緒波動,燥熱難當。
本身已經足夠了。
而她在來之前稍稍吸收了一些合歡霧納入靈氣之中,就讓這沸騰的靈氣變成了雙修之前的一道秘法。
時間一點點過去,已經完全超過了之前採補的時間。
陸辰幾度查看洪艷,發現她體內靈氣依然沸騰,而她俏臉也是泛著紅潤,不似之前每次過後的慘白,虛弱。
「繼續。」洪艷道出兩個字。
陸辰點了點頭,繼續依補天缺功法採補,其實他也感覺到了對方的靈氣沸騰,不過這種沸騰並沒有什麼缺陷。
他就沒有太過在乎。
時間一點點過去,一晃一天過去了。
「你用了什麼秘法?」陸辰蹙眉。
「你有感覺了?可老娘現在連腳趾頭都動不了了。」洪艷雖是臉色依然酡紅,但說話的力氣卻宛若蟻鳴般。
「少說話。」陸辰拿出丹藥餵入她的嘴裡,不料想手指頭還被她咬住了,她酡紅的俏臉,眸子泛著水霧。
這明顯是情慾上頭。
起初她還能壓制合歡霧的藥性,但隨著靈力的被陸辰吸走,此刻已經有些迷迷糊糊的,只是本能的做一些憋郁了幾天,一直想做的事。
陸辰眉頭一挑,他嘗試抽出手指,卻不曾想對方不鬆口,依對方築基的境界,儘管此刻虛弱,也不是他輕飄飄就能想抽出就抽出。
除非用蠻力,不過如此會崩傷她的檀口。
他便不做任何行動,依他此刻的肉身強度,哪怕沒有達到無名肉身功法第二層,也堪比築基中期妖獸層次。
遠比人族修士的肉身強橫的多。
他手掌繼續從洪艷體內抽出一縷靈力,然後置於手心送到鼻孔聞了聞,泛著清香那是她身體的味道,不過靈力中也透著一抹勾人情緒的藥性。
「助性的藥。」
陸辰很快明白了,這些藥性進入他的體內,他連察覺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肉身給過濾煉化掉了。
因為不是毒,他即便有察覺,也只當是洪艷靈氣沸騰的緣故。
怪不得一直沒有察覺。
只是這片刻間,洪艷已經粉色長裙褪掉了大半,朝著他依偎了過來,嘴裡低喃生中伴著喘息,身材豐腴宛若靈蛇一樣柔軟且火熱,每一寸的肌膚接觸都令人感覺摩擦帶來的快感。
她完全迷失了,堂堂築基中期,被區區合歡霧給弄的如此嬌態,或許她也算是開先河了。
陸辰想取出手指,不曾想她咬的更緊了,媚眼翻飛好似在說,你就從了我吧,反正你也拔不出來。
「洪前輩清醒一些。」陸辰被她這嬌嗔還帶著媚勁的憨呆模樣搞的有些無奈,對著她豐腴之處就是打了一巴掌。
啪
洪艷身體更軟了,往他懷裡鑽的更深了,還想把他撲倒在軟塌之上,只是依她此刻虛脫的身體還是差了一些力道。
「丹藥恢復的太慢,不足以讓她自行拔毒。」
「或許……她也不想拔毒。」
「粉色長裙,半透內視……助性的藥粉,沸騰的靈氣,這是里外一起算計自己了。」
「這就是上宗身份帶來的好處嗎?」
陸辰瞭然倒也不怒,因為這助性藥粉本身就無害,且他這次採補得到的好處遠勝過往。
只是明白洪艷此舉的真正意圖。
他抬手凌空一指,四周畫卷以及身下蒲團立即散發著道道光芒,頃刻間籠罩住了兩人。
此刻被藥性勾起情慾的洪艷,忽然間靈台前所未有的清醒了起來,美眸低垂看了一眼檀口裡的一截手指,她俏臉一紅。
再往下看,外裙已褪掉,只留下貼身的肚兜和褻褲,大片的白皙肌膚坦露在空氣中,也毫不意外的落入身邊男人的眼裡。
反觀他盤膝而坐絲毫不為所動,另外一手撫在他的後背上,正為自己加快煉化丹藥。
「我……就這麼不入你眼嗎?」洪艷頹然一嘆苦澀一笑。
「依散修之身擁有結丹希望,還不滿意嗎?」陸辰平靜道。
洪艷一時語塞。
「我的承諾,不會改變。」
「我身份的變化,只會讓我更加遵守這份承諾。」
「至於你想謀求更多,我不介意更不排斥,散修本就應該銳意進取,你可以早點突破修為,若早我一步臻入金丹境,到時再雙修也不遲。」
「現在雙修,對我沒有好處。」
「若只是為你解除助性的藥性,方法有很多,倒也不用非要魚水之歡。」
陸辰沉吟片刻,再次給她之前的承諾。
「好,奴家會好好修行,早日臻入金丹境。」洪艷苦笑點了點頭,然後詫異的看了一眼四周畫卷和身下的蒲團,她收斂目光沒有詢問,心裡卻不禁多了一些暖意。
如此能讓築基頃刻間恢復靈台清醒的存在,之前也見過並沒有發現異樣,必然是重寶。
「去吧。」陸辰點了點頭。
洪艷慵懶的起身,還是絲毫力氣不足,只得趴著過去有些手腳發軟的穿著粉色長裙,毫無半點避忌的展現好身段。
陸辰無奈一笑,走過去幫她穿好裙子,看她掛在身上不打算離開的樣子,一副昏昏欲睡般。
他抱著她朝著外面走去。
打開練功房的門戶的一刻。
兩道神識都掃了過來。
老嫗婆所在房間裡。
「這騷狐狸還是如願以償了。」老嫗婆陰冷的眸子裡泛著一抹波動,繼續修行。
「洪姐姐真的成功了?」另外一個房間裡的鄭妍目瞪口呆,俏臉上泛著不敢置信,她的內心都忍不住顫了一下。
難道是自己不夠大?不夠騷?還是自己不夠勇敢?
或許勇敢的人,先享受一切。
陸辰沒有在乎其它,把洪艷送進她的房間裡,轉身就離開回動了練功房後,抬手一揮窗戶打開,清澈的月光散落而下,海風拂來,房間裡的胭脂味也隨即散去。
「放到過去,如此紅粉佳人,豈是我能隨意觸及的。」
「此刻我卻能做到心靜如水。」
「果然在長生面前,財富和女人,都要靠邊站。」
「除非能為我長生助力,或許才會淺嘗輒止。」
陸辰沉吟望向月空,目光下滑看到那夜色下依然波瀾的海域,或許用不了多久,蔚藍的海水將會被鮮血染紅。
勝利的一方,將享受無盡的修行資源,大批的人隕落,活著的人將會實力依尋常不可見的速度提升。
「一場海域拓荒戰爭下,短則數年,長則數十年之久,正陽宗的金丹數量將會破百,這是過去數百年都不可能出現的盛況。」
「築基將會如雨水春筍般一茬茬的冒出來。」
「我一定要在戰爭開闢之前,成就築基。」
「然後在這場戰爭中,爭一爭那金丹大道。」
陸辰目光堅定,他知道這是一次絕佳的機會。
時間一天天過去。
送來的靈礦以及靈植等越來越多了,也可見玲瓏坊市在這次拓荒之戰中獲得的好處有多大。
這些都是正常可私下收取的資源。
除此之外陸辰也花費靈石購買了一些三階的靈植和靈礦,至於金丹境的血肉,他沒有購買,一是暫時不多,且價格高昂,二是戰爭開啟,反而金丹境血肉的價格會直線下滑。
而靈植和靈礦,會越來越昂貴。
又是兩個月過去。
戰爭的氣氛越發的濃郁,海域之上可以看到巨型飛舟在時不時的航行而過,開始操練戰陣。
大批的散修主動應招,畢竟這也是他們的一次機會,而且早期加入,無疑好處更大,風險也最低。
各大宗門也頻頻調動資源,為麾下弟子突破。
大宗門和大家族無疑都很清楚,戰爭之前的境界起點,決定了戰爭之後的成就,所以很多常年積累的戰備資源,都紛紛拿了出來。
就連作為限制性資源的築基丹,都開始在坊市里出現了,不過多數都是下品築基丹以及一些藥性略微損失的中品築基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