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呼嘯,橫穿而過,至於能不能射中,開玩笑,以這幫人的體型,就算是閉著眼睛隨便扔,那也是包中的。
「啊啊啊!!」
一陣陣刺耳的慘叫傳來,大歡喜女菩薩的徒弟可沒有大歡喜女菩薩那般的輕功。
面對這速度極快且肉眼極難察覺的銀針,根本來不及抵擋,就被銀針破體而入,尤其是在銀針之上,還纏繞著林詩音的內力。
一旦入體,迅速侵入經脈之中,那內力黑中透紅,帶著一股灼熱的刺痛感,劇烈的刺痛感讓人越發的抓狂。
「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
劇烈的刺痛之下,目光就已經瞄上了林詩音,一群胖徒弟在嘶吼聲中張開雙臂地撲了過來。
對如此粗糙的攻擊,林詩音身體一晃,如同一縷清風般在大廳中來回穿梭,身形輕盈得不可思議,衣袂翻飛之間,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律。
《憐花寶鑑》可是王憐花所著,無論是輕功還是什麼其他的功夫,主打的一個優雅。
左腳一點,右肩一偏,整個人就從兩個胖女人的夾擊中滑了過去,那兩個胖女人撞在一起,砰的一聲悶響,肉浪翻滾間兩人同時摔倒在地。
林詩音從她們頭頂掠過,腳尖在其中一個的後背上輕輕一點,借力彈起,沒有一個人的手掌能夠碰得到她。
羅恩:你以為掌中起舞是吹的嗎??
而在閃避的同時,手中的銀針不斷地飛出,一根接一根,精準地刺入一個又一個大穴。
如同貓戲老鼠一般,身形忽左忽右,銀針從指間彈射而出,幾個呼吸之間,哀嚎聲漸漸減弱。
大歡喜女菩薩的弟子們,就已經橫七豎八地躺在了地上。
而林詩音如同幻影一般再度回到原地,陽光打在其身上,映著她月白色的長裙,盡顯氣度,這也讓暗中窺視的武林中人暗暗點頭。
不愧是女魔頭,手段果然兇殘,不單純地將敵人殺死,而是要留下來折磨嗎?好狠的手段!
林詩音:「……」
「日出東方,唯我不敗!」
自從從某人口中聽到這句話之後,林詩音就感覺很是霸氣,再加上首戰告捷,此刻的林詩音盡顯意氣風發。
羅恩:???
啊,這是你的詞嗎??不過日出東方,這個還真沒嘗試過。
「不敗?好大的口氣!」
大歡喜女菩薩冷笑了一聲,看了看橫七豎八的一眾徒弟,眼神更是冰冷,一群丟人現眼的廢物,平時讓她們多吃點炸雞,就跟害了她們一樣。
要是脂肪夠厚,還會出現今天這種情況嗎?
再看向林詩音,那雙被肥肉擠成兩條縫的眼睛裡露出凶光,只聽見轟的一聲,大歡喜女菩薩彈跳而起,如洪荒猛獸般撲了過來。
具體場面怎麼說呢,就如同良子飛撲,好生壯觀!
但有一說一,以如此大的體重,能有如此輕盈的輕功,足以見大歡喜女菩薩內功的深厚。
此刻大歡喜女菩薩已經飛身臨近,一張肥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伸出大手,就朝著林詩音的腦袋抓了過去,她要把這個賤人的腦袋捏爆!!
大歡喜女菩薩這一身肥肉,並不是她天賦異稟,而是因為修煉了魔教的功法,名曰【嚼鐵神功】。
這門功法可使人生嚼鋼鐵,並且以此來強化骨骼肌肉,而代價就是需要瘋狂地進食,所以身體才會變成現在這種模樣。
而為了發泄自己的不滿,大歡喜女菩薩就喜歡將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武林少俠,變成自己的男寵。
林詩音也不慌亂,再度拉開身形,人如幻影般穿梭,速度極快,身形在拉出一道道殘影。
大歡喜女菩薩的大手抓來,抓到的只是一片衣角,林詩音從其肋下穿過,手中的銀針一根接一根彈出。
「嗖嗖嗖!!」
銀針扎在大歡喜女菩薩的手臂上、肩膀上、後背上,不過一會兒就在大歡喜女菩薩身上劃出了很多口子。
但奇怪的是,大歡喜女菩薩整個人多出了這麼多傷口,卻依舊沒有鮮血流出,動作也沒有變慢,仿佛這些傷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
「你是在給本菩薩撓痒痒嗎?」
大歡喜女菩薩狂笑連連:「這點攻擊對我來說根本沒用!」
她可以控制脂肪肌肉瞬間止住傷口,周身的大穴也在厚重的脂肪和肌肉的保護下,很難被打透。
大歡喜女菩薩也不著急,反正她可以失誤無數次,可只要對方失誤一次,她就可以一掌將其打成兩半。
而周圍的武林人士,更是止不住連連讚嘆。
不愧是玩弄武林的魔女,連大歡喜女菩薩都被玩弄在鼓掌之中,著實是可怕,李尋歡他們敗的不冤吶!
很快林詩音就與大歡喜女菩薩纏鬥了近百招,大歡喜女菩薩身上已經快被紮成刺蝟了。
但她的動作依舊矯健敏捷,招式狂暴兇狠,而林詩音也有些氣喘了,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說實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能夠提升這麼快,某人的蛋白質……劃掉,內功真氣功不可沒。
感受到自身的虛弱,林詩音也是輕咬銀牙,看來得加大修煉力度了,她需要更多!!
羅恩:「…………」
突然間,林詩音一個踉蹌,身形晃了一下,露出了一個破綻,大歡喜女菩薩眼神中精光一閃,機會來了!
蒲扇般的大手已經橫抓而來,那一掌帶著千鈞之力,直奔林詩音的腰肋,若是抓實了,就算是林詩音的身法再好,也得骨斷筋折。
而這時一個手臂突然出現,黑紅色的真氣席捲而過,灼熱的真氣讓大歡喜女菩薩臉色一變,下意識躲開。
手掌張開,接住了大歡喜女菩薩的掌力。
「砰!」
林詩音只感覺腰間多了一個大手,還沒回過神兒來,整個人就被橫抱而起。
「好了,接下來的戰鬥,就交給我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心跳,林詩音剛有些感動,就感覺到某個大手已經蠢蠢欲動。
那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按了按,然後往上滑了半寸,又滑了半寸。
林詩音的臉色一黑,不過由於有黑紅色的浮屠真氣所籠罩,外界倒是沒有看到。
「咳,那什麼,習慣了!」
羅恩面不改色地收回手,習慣成自然,隨後低頭一臉正經的說道:「別在意這些細節,剩下的就好好看著吧。」